长崎明日奈换了衣服，在床沿仰躺下来，等待那边两人的同时，望着天花板哼歌，小腿垂在床外晃悠。
一段时间后，她偏头看向床头的闹钟，眨了眨眼。
“诶，奇怪。”
南湾僻静的庄园，林萱琦睫毛轻颤着睁开眼，一动不动片刻后，把手伸进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再放到眼前，指尖捻了捻，某些反光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讯。
「想找你好好谈一次，定个时间吧」
消息定格在昨晚，那边依然没有回复的意思。
少女轻叹了口气，把手背搭在脑门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
出租屋里，空气安静得出奇。
双手竖立在脑袋两侧的清冷少女侧身依偎在少年怀中，把脸深埋在他胸口，任由少年抱紧自己纤细的身子。
这样的状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少女始终紧紧并拢的膝盖扭动了下，瓮声瓮气像在抱怨，“垃圾，还要这样多久？”
“可以的话想要一辈子。”少年轻抚她那些纤细美好与娇腴丰满的艺术品，把她抱得更紧了点，像要把她融入自己。
“疯话，满意了就适可而止，一直这样……雪兔很辛苦，胳膊很酸，腿也没力气了，而且恶心得想吐。”少女的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竖立在脑袋两侧的小手却依然一动不动，好像少年不宣告结束就会一直保持下去，有种自我强迫的感觉。
“知道了，公主殿下辛苦了，到此为止吧。”少年微笑着凑近，隔着有些凌乱的刘海亲了下她的额头。
少女双手立刻以无力的感觉垂落下去，平坦的胸脯小幅度起伏着，好像对她而言只是靠在少年怀里保持这种姿势就已经是巨大的体力消耗。
好不容易平复呼吸后，少女以小心翼翼的方式离开少年的怀抱，进行善后工作。
透过她如墨的鬓发，少年可以看到那张精致的小脸依旧冷若冰霜，低头清理时眯着眼睛，黛眉微皱神情认真。
余光注意到少年在盯着自己看，她偏头瞪了下少年，不过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平时凶狠的感觉，转回头去，眼神闪烁了下，又低垂眼帘继续手头的事情。
当窗外明亮的天光投射进来，可以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和空气中的灰尘同时反射微光。
在洗手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洗完小手，沈曦松了口气，凝重的眉头舒展开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旁边少年双手插兜注视她，饶有兴致。
“无法理解程飞鱼的脑回路，难道现在不管我做什么都要盯着看？”少女轻咬银牙瞪他。
“要怪也只能怪沈老师不管做什么都特别可爱。”少年自顾自点头。
“闭嘴，抓紧时间。”少女踩着拖鞋的小脚毫不客气踢他。
这样的两人带上需要的东西，离开了出租屋。
前往路对面的途中，程飞依然牵着沈曦的小手，观察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
少女瞥了下他，昂起下巴目视前方，“又要发表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沈老师各方面都越来越熟练了，这点也很可爱。”少年上下打量她。
从表面看，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跟平时没有任何差别，让人难以想象裙下雪白修长的双腿刚才做过什么。
“又开始污蔑了，搞清楚只是出于现状满足你而已，这里没人熟练做那种龌龊事，真的喜欢就端正态度，以后也诚心诚意对待我们的关系。”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冰凉软糯的腮帮子。
“不愧是沈老师，任何时候都忘不了敲打我，放心好了，以后也不会让你失望的。”少年微笑点头。
“偷奸耍滑的程飞鱼就该时刻敲打。”少女姑且回应一句，闭上嘴不说话了。
很快，两人打开三十六楼的大门。
长崎明日奈已经背着手站在玄关了，这次没像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而是眉头紧锁，以某种如临大敌的神情盯着两人。
“久等了，沈老师刚才讲想吃提拉米苏，顺带也帮你买了抹茶卷。”程飞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
实则是少年中途的时候让沈曦等在路边，自己开启时零快速移动到路口的烘焙店买的。
沈曦对此回以冷笑，称之为做贼心虚之后典型的无事献殷勤不打自招。
长崎明日奈瞄了下少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紧紧盯着沈曦，小巧的鼻翼耸动了下，“谢谢主人，但是猫咪已经嗅到了。”
“嗅到什么？”少年下意识瞄了一眼身旁清冷少女的双腿。
沈曦自顾自换鞋，面无表情。
“说谎的味道。”长崎明日奈一脸笃定。
“娜娜同学，要不偶尔试试把相控阵雷达关掉？”少年干咳一声。
“沈曦同学好狡猾，居然让我回来自己去偷腥。”她转向清冷少女，神情幽怨。
“狐狸精少废话，赶快上线。”沈曦嗤笑一声，也不理她，直截了当回房间去了。
“程飞同学你看她！”长崎明日奈眸子微微睁大，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
“笨蛋，又要发病了？”少年揪起她绵软的腮帮子。
“可是从来都只有猫咪偷吃，她怎么可以这样？”少女委屈起来，澄澈透亮的眸子都涌出泪光。
“啧，地雷女，收敛点，晚上再收拾你。”少年揪着她的腮帮子摇晃。
“呜……！”少女还想说点什么，被少年凑近堵住了，一下子瞪大眼睛，泫然欲泣的双眸缓缓闭上，整个人像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