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以我才....”
“我作为你的护卫,去选剩下的九个吧。”
赫尔布雷彻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楚行身后,毫不客气地占据了第一个名额。
“雷文纳·焚罪,我的兄弟,我们四连的牧师,你愿意作为我的护卫,面见帝皇吗?”
“当然!”
雷文纳·焚罪,在隐修长逝去的现在,已经是黑色圣堂实质上最强大,最有威望的牧师,但他对于隐修长的职务从没有野心,从不争抢。
莫德雷德是他一百余年的老师,他们朝夕相处,并肩作战,作为战团牧师,可以说直面四神对于战团的侵蚀,诡异,不可名状,抗击那种邪恶,引领战团兄弟的信仰。
雷文纳与楚行,相识于楚行新血之时,两人从赖恩一路并肩作战,最先支援楚行登录小队的圣剑兄弟会中,就有他,而且两人脾气相投,关系很铁。
楚行没少喝他藏起来的冰葡萄酒,这个名额给他实至名归,让他得以面见帝皇。
莫德雷德的遗训,原文如下。
“下一任隐修长,是格瑞玛度斯,我从帝皇的启示之中,预见他不平凡的未来。”
这是赫尔布雷彻公开的,让格瑞马杜斯被作为隐修长接班人来培养,担当重任。
但还有下半句。
“但我想要将隐修长之职,先交由我的学生,雷文纳·焚罪,他是我最亲近的学生,我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他对战团的贡献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他很优秀,很热诚,最关键的是,他为了战斗兄弟的那份牺牲。”
“帝皇预言的命运来临前,就让他作为代隐修长,继任者是格瑞玛杜斯。”
当时,雷文纳被秘密授予代隐修长职时候,他都没任何激动,但听到录音里莫德雷德的那句“他是我最亲近的学生,我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他对战团的贡献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时,他已经泪流满面。
就算上一世的楚行,都不知道,命运早已发生变化。
第三个名额,自然是下一任隐修长,楚行上一世印象里,黑色圣堂唯三拥有自己规则的“角色”,格瑞玛度斯。
第四名,一连长,圣剑兄弟会之主,雷蒙德。
第五名,十连长,但尔,楚行的老朋友。
第六名,樊度斯,楚行并肩作战最多的圣剑兄弟,两人关系莫逆。
这两位隶属于战团指挥层的连长,与楚行微微点头,致意,而樊度斯则是明朗的微微一笑,用动力长剑搭在自己的左肩甲,优雅的行剑士礼,轻轻躬身。
两人之间,无需多言。
第七名,“胡子”戈尔,他现在已经被晋升为圣剑兄弟会,无需多言,他与楚行的交情甚至能追朔到楚行还在胤朝的时候。
第八名,“猎人”塔干,玛士萨拉的杀戮小队,与楚行一起,区区五人对抗浩荡的死亡守卫完整连队,历历在目。
第九名,四连的首席技术军士,修斯,火星机械教大贤者考尔的好大徒弟,和楚行算是铁杆兄弟。
“走,哥几个,一起去看看泰拉,看看黄金王座。”
楚行挑眉,大概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要不是顾及他重伤在身,这几个老兄弟能给楚行从轮椅上拉下来。
第十名,不是黑色圣堂的修士,而是一位谁都没想到的人选。
死亡执行者战团,死亡大师,祖鲁·汉
他们出了名的阴郁深沉,对逝者的崇敬近乎痴迷,战团文化包含饮敌血,食敌肉等仪式。战前通过类似神游或者濒死状态寻求与原体及先祖通灵,以参悟“终极战士”对战争的旨意。
“这么宝贵的名额,要给我吗?”
祖鲁·汉,从每日九次的先祖祈祷和默读里沉静的睁开眼睛,松开合十的双手,以一个仿佛幽冥的声音平稳的询问楚行。
“无论是黑剑小队,还是黑色圣堂,都有比我更渴望,更优秀的战士吧。”
的确如此,这种复杂的情况,黑剑小队的维克特利,或是凤凰之子的快刀都更适合。
但楚行需要他的直觉,狩猎直觉,而且楚行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非他不可。
为此,楚行甚至没有选择自己新血时期的导师,康斯坦丁,也没有选择泰里斯,或是自己同期的奥利亚,黎曼。
“我明白了。”
楚行甚至都没有说更多解释,祖鲁·汉以一个穿戴动力甲的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姿势,从地面上悄无声息的起身,背起他改造过后的动力长矛与小圆盾,双手合十,向着楚行微微躬身。
“先祖之魂已经让我知晓.....”
十人整装待发,而楚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居然也穿上了动力甲。
楚行穿戴着简朴到机制的黑色甲胄,除了头盔上的金色桂冠,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任何华丽的细节,甚至作为十字军兄弟,都有些简朴的过分。
樊度斯取出圣剑兄弟会里属于楚行的披风,为他轻轻的披在肩甲之外,水一般的垂下。
赫尔布雷彻,为楚行佩戴雕刻着金色桂冠的动力头盔,铁石一般的他,深邃的看着楚行。
雷文纳·焚罪,从静滞立场里双手捧着那把黑剑,递给楚行,戈尔帮他系在腰间。
这把黑剑上,除去德拉科尼恩留下的伤痕,居然没有折断,也没有损毁,它也因此被称为“无毁之黑剑”,在十把黑剑中,因楚行的使用而更加特殊。
这是哥特战争落幕后,他第一次穿戴动力甲,不真实的让所有黑色圣堂的兄弟感到恍惚。
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帝皇冠军,楚行,那个杀死泰丰斯,终结哥特战争的男人,回来了!
I'M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