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灵能和反亚空间,不是一个概念,前者黑色圣堂是绝对的专精大师,反制已经发生的灵能法术,巫术,甚至反亚空间恶魔的存在。
而后者,明显更细化,也更罕见,珍贵。
没有东西能够反制亚空间本身,别说一个圣物了,就算是当年全盛的灵族,昔日黄金时代的人类,乃至帝皇本尊,混沌邪神,都不可能反制亚空间本身。
所谓的反亚空间,是反制“亚空间与现实的联系”,“亚空间与现实的通路”,“亚空间对现实的影响”,你甚至可以将它们理解为一种现实增强的圣物。
这就太宝贵了,邪神,混沌,恶魔,对于现实和人类灵魂的侵蚀,腐化并不依靠灵能,而是依靠本身亚空间的存在,反灵能的圣物只能间接克制,反亚空间的圣物则能从根本压制。
寻常的星际战士战团,上千年都不见得能获得一件这种圣物,就算有运气好的战团找到它,都会跟宝贝一样供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从武库的静滞立场里取出。
只会由战团最纯洁的牧师持有,取出,使用。
而米诺陶的战团长,阿斯忒里昂·摩洛克,居然起码拥有十来件,每一件还都是非常强大的等级,直接挂在终结者甲上。
堪称奢侈,只有米诺陶这种有高领主倾尽全力支持的战团,才能这么奢侈的挥霍。
帝国最高权力者,倾尽百万颗帝国行星世界的财力物力进行支援,也就搜刮来了这么十多件,全在他身上了。
这些圣物一齐激活,的确有效,它们无法影响楚行的亚空间实体,因为位格差距太悬殊。
它们要是敢直接针对那些实体,恐怕当场就要破碎。
但它们能够像是排除空气那样,尽可能地排除战场之中亚空间整体的影响。
非常间接且谨慎的削弱楚行的战斗力。
这个过程比较缓慢,但楚行能感受到。
最大的感受不是战力的下降,而是压制德拉克尼恩伤势重新扩大。
歪打正着,伤口的反应让楚行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摩洛克的战术,很成功,最关键的一环就是他自己的战斗力,能够在圣物都还未生效的时候,靠着武艺和力量压制如今重伤的楚行。
直到圣物起效。
力量逐渐如同潮水般低落,褪去,鲜血隐约要从德拉克尼恩的伤口里流出,楚行凝视着手中的黑剑,诸刃之王在上面逐渐成为一道残影,不稳定的波动着。
他早有感觉,之前突袭的那一剑,如果是全盛的诸刃之王,不可能被对方的圣物盾拦住。
战场的喧嚣,就像是铺天盖地的焰火,砸落在每一寸土地之上。
恐怖的空投仓落地声连绵不绝,里面携带着巨大古老的蔑视者无畏,通体黄铜与红色,
那是米诺陶的赫克顿无畏
数台红色,铜色交织的特殊无畏,被铁锁和牵引机构,饱含怒火与痛苦,一出现,就对帝国之拳的防线发起了冲锋。
而黑色圣堂的十位修士,几乎是同一时间驰援防线,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一抹耀金。
瓦洛利安前往阻击这三台无畏,硬是靠着手中的长矛和禁军那惊人的肉体力量,拦住了两台黄铜的暴怒怪物。
他就像是传说中的金甲战神,一人一矛,狩猎两个巨大的无畏,黄铜的巨大怪物,这东西不是单个阿斯塔特能靠人力抗衡的,它们是战争机器。
而禁军,就是能同时拦住两台!
传送的信标闪烁,米诺陶冷眼旁观已久,等待在旗舰传送仓的第一连,全员终结者,在这最要命的时候,最致命的切入战场!
传送信标的光芒不知道采取了什么技术,居然被压制的极小极小,想必也是高领主授予的特殊科技。
泽拉俄斯,身披勃艮第酒红色的羊绒厚重披风,手持仿佛纯金的圣物长矛“菲罗塔斯”与同样是圣物的圆盾,悍然带队,率领八十名几乎满编的不屈型黄铜色终结者,降临战场。
“啊!硝烟与火焰!此处就是我的莱俄斯之城!此处就是我命定之战!”
米诺陶战团,最强的一连长,泽拉俄斯,高声咏叹着史诗。
他用挂着圆盾的左手拉住酒红色的披风,半包裹住肌肉外型的终结者甲,手中的黄金长矛“菲罗塔斯”树立,紧贴身躯,这姿态就仿佛一个赤裸上身,肌肉雕塑般的古希腊斯巴达英雄。
菲罗塔斯,在古希腊语里的意思,是“冷酷的执行官”,与这位一连长在战团内兼任的职责一模一样。
这些终结者与他们的一连长目的极其明确,一出现在战场,就毫不犹豫地将矛头对准了帝国之拳的一连。
帝皇之怒一连,久负盛名,而他们的一连长,更是有无数的帝国阿斯塔特战术以他名字命名!
达纳斯·莱山德,帝国之拳的一连长,最强之男!
米诺陶一连长泽拉俄斯兴奋的手持黄金长矛,松开了裹住身躯的勃艮第红披风,它一瞬间就被战火猛地向后掀起,露出泽拉俄斯全部的终结者身躯。
“冲锋!冲锋!冲锋!米诺陶!!冲锋!!!”
所有的终结者发出亢奋的战吼,他们居然开始狂奔起来,原铸的巨大力量让他们能扛着沉重的终结者护甲,高速的冲锋!
“第三阵型!攻城之矛!攻城之矛!米诺陶们!斯巴达的勇士们!列阵!!”
泽拉俄斯手中的黄金长矛就像是一面临时的战旗,又像是战争的指挥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