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乎难得一见的飞行器,巨大的战斗机。
不,说它是战斗机,都无法形容它的巨大。
这是一艘炮艇,禁军极其少见的动用了万夫团的武库,从中调用了万年的圣物。
一艘猎户座炮艇,其身旁伴随着两艘稍小,但形状更加独特的阿瑞斯炮艇,仿佛金色至臻的深海鱼类,优雅的破开空气,划过泰拉的上空。
禁军的一切,都几乎是最顶配的,无论是人体炼金术,手中的武器,云母金的甲胄。
而能被他们珍藏在武库之中,轻易不曾动用的大型炮艇,更是装载了神话一般的无数科技。
猎户座炮艇,全称是猎户座超重型运输艇,光听这个名字就能知道它的战略意义是什么。
它能载满禁军,登录任何他们需要,想要登录的地方。
一整船的禁军!
除却科技和火力,它们重要的特征,就是极速,而且无需任何起飞与降落条件。
只有它们,才能瞬间从皇宫内宫的喜马拉雅山脉起飞,在不过一分钟之内,抵达战场上空。
这三个金色的巨大身影,无疑宣告了最恐怖的事情。
一直保持独立,遵循限制令,不干涉泰拉所有政治斗争万年之久的禁军,终于坐不下去了,宣布介入了这场闹剧。
“所有阿斯塔特,停止交火!重复一次!停止交火!”
被放大到无数倍的冷静声音,透露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它来自于这些炮艇的驾驶员,当然,他也是一位禁军。
只有禁军的反应速度才能驾驭这种超乎常理的极速。
“阿瑞斯炮艇和猎户座炮艇。”
瓦洛利安发力,抽回刺穿米诺陶身躯的智识长矛,望着空中。
米诺陶的尸体已经在他身旁堆积起一个小圈,极快的挥舞手中的长矛,让禁军的手臂肌肉都隐隐的发酸。
“彻底介入了,一万年的限制令...要被打破了吗?”
他默默的吸气,拄着戍卫长矛站定,周围的米诺陶一时间无人胆敢上前。
挑战禁军本就是无谋,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情况。
绝大多数的米诺陶与黑色圣堂,帝国之拳,都互相警惕着向后撤离,做好防御准备,稀稀拉拉的停火。
但总有人更加的疯狂。
第九连的连长,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停火,只不过是那些大范围杀伤性武器需要无数的认证识别,启动需要时间罢了。
九连长卡瑞顿一声不发,只是一位的启动,校准武器。
这种想法无法避开禁军的观测,从猎户座之上,仿佛流星一般投射而出,但那些并非是导弹。
是一辆又一辆纯耀金的悬浮摩托,其上乘坐着禁军,它们脱离猎户座炮艇的第一瞬间,就启动了座下的晨鹰悬浮反重力摩托,骁勇骑的禁军在急速的突袭之中,举起手中的长枪。
那是楚行无比熟悉的战术,那长枪闪烁着湛蓝色的渐变闪电,与瓦洛利安的戍卫长矛采用一种强悍的禁军级分解立场,向下突进。
而更灵活的个体,展开身后纯金雕刻羽翼的动力喷气背包,居然能做到在高速的炮艇之中飞行而下,不同于阿斯塔特的跳包,它们是真的在飞行!
禁军之中的高速机动兵种,几乎从不出现在所有人的事业之中,正是鹰猎士。
禁军今夜可以说掏出了家底,但到底干涉的太慢,他们可以轻易的摧毁米诺陶的防线,但很难中止已经启动的毁灭性武器。
迟疑,万年来的限制令,让这群黄金半神的动作都慢了,不,应该说高领主和米诺陶太过疯狂,没有人会预料到现在的情况。
九连长卡瑞顿还想要做点什么,却只见一道惊鸿洞穿而过,他胸中一凉,低头看去,是一截纯黑的剑尖。
万军之中,千钧一发之际,帝皇冠军,楚行,悍然出手!
他本应被困在战场的最核心,很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没见过上千名阿斯塔特的战场,而他则是被重点关照,几乎是三个连队只为拦截他。
但最后的时刻容不得他留手。
一发不算全盛,刚刚冷却下来的血阳之冠,一瞬间再次出现在战场,爆发出血色的威光,距离他最近的米诺陶,黄铜色的甲胄都被映照成纯粹的红色与纯粹的黑色阴影,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这一次,血阳之冠不再是一次性的笔直贯穿,楚行的色孽实体,【爱与抚】,就连这种艰难的操纵都能够完成。
他如今对亚空间实体的操纵和支配,已经足够支撑他做出精密的操作!
楚行的手腕翻转,血阳之冠瞬间出手,间隔太短,威力大打折扣,但对于寻常的阿斯塔特来说,威力与杀伤力依旧是过剩的,溢出的!
而紫色的手臂甲,爱与抚,微微的律动,扭转,居然与这恐怖的王冠建立起了奇异的联系,得以让楚行按照自己的想法操纵它的轨迹。
楚行左手伸出拇指,食指,中指,仿佛扣住什么难以驾驭的东西,掌心向外,猛地挥舞!
没有炸开,血阳之冠顺着楚行左手手臂的挥舞,带着恐怖的大杀戮之力,在楚行面前的战场,划出一道巨大的圆弧!
所有被血阳之冠砸到,碰到,哪怕只是擦到的陶钢动力甲,都在一瞬间破碎,消失!不知道有多少米诺陶倒下!
这一瞬间,就清空了战场,让出了视野。
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楚行左手瞬间张开五指,然后猛地握紧,血阳之冠居然没有最后的爆发和杀伤,就这样原地解体!消失不见!
这让【荆棘王冠】【血河披风】【诸刃之王】都没有进入过载和等待冷却的状态!
楚行要的就是这个。
诸刃之王几乎是解体的第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楚行右手的黑剑之上,血色的利芒吞吐出半米有余,骇人至极。
它也为接下来要完成的杀戮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