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成一种时间穿梭。”
“但这不对，我很清楚这个现实宇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第一次，佩图拉博当年给马格努斯造了一个玩意让他能穿越亚空间，网道工程修建时我见过那东西的迭代版本，帝皇用它开拓网道路线，我清楚的看见这个现实宇宙里没有轮回，甚至没有科学理论中所说的多元宇宙平行世界。”
而科摩达也立刻再次辩驳。
“陆烬和帝皇都不是星神，不是物质神明，我们讨论的不是现实宇宙，而是亚空间。”
“至高天里没有什么具象的轮回和时间事件线，只有抽象的因果论证关系，即便现实宇宙是第一次存在，也不耽误他们第二次经历现实宇宙的第一次。就像我们现在说话时，黑暗众神也在重复自己从诞生到最终结局之间发生的一切。”
顿了顿，科摩达不再多言。
这个被自己种族晋升为神，作为古圣制造的仆从的半现实半亚空间神，觉得自己和这些现代种族已经有认知层面的厚障壁相隔，许多东西它能坐在那讲述个成百上千年后说的一清二楚，但陆烬和伏尔甘都不愿意给他时间。
“我其实没想掰扯这么多，因为这玩意实在不重要。”陆烬说，“谢谢，虽然你在我看来到一个月前为止一无是处，但有些事我还是想找你问问。”
科摩达的星云形态做了个点头的动作，头部形态下，每一个因为这动作闪烁和消亡的光点都代表一个恒星。伏尔甘还没回来时，他对陆烬说过自己体内就是一个宇宙。
假如只是和这个神打个照面，而不知道他曾经被维克特奴役的事情，那他还真是挺唬人的。
唬人，这就是伏尔甘给科摩达的评价，也是伏尔甘把科摩达所言权当鬼话的原因，归根结底，他就是个不入流的神，张口帝皇如何闭口众神如何，扯什么呢。
陆烬看向伏尔甘，刚要开口说另一件事，忽然察觉到什么。
裁决之鹰自空气中显形，落在陆烬肩膀上，抬头张望四周。
只一瞬间，网道里出现了一抹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光芒，整个网道和科摩罗都开始因为这光芒而震颤。
解离。
陆烬瞬间想到这种异况是源于何处。
这是科摩罗里发生过好几次的灾难，解离这种灾难在发生后会让亚空间力量和邪恶实体涌入科摩罗。
除了灾难本身带来的影响之外，每一次出现解离时科摩罗都有大事发生，曾经在科摩罗还被古灵族帝国贵族统治时，解离让维克特找到灭绝贵族夺得权力的机会，之后死神先知伊芙蕾妮也引发过解离，还有先前被创死的鸟舍之主的首席血伶人参与过的复活远古灵族帝国君王的事件也是在解离期间发生，而维克特经常用解离稳固自己的权力，肃清内部敌人。
“我没事了。”
伏尔甘从天空中收回目光。
他找陆烬就是为了说先前透露给图衫的计划，也就是破坏网道让灵能涌入科摩罗……现在解离的出现让他不用亲自做这事。
“我知道他在哪了。”陆烬感知到无数被奴役者的痛苦和仇恨，这些情绪能量随着涌入科摩罗的至高天力量传播，帮他超越了无数古灵族帝国的藏身避难科技的限制，让他目光落在极远处一个在星球南大陆天穹之外的方向。
维克特死定了。
这混账总用解离杀别人，如今却是要因为解离命丧黄泉，如一个无可匹敌的杀手被卡车创死，所谓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