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不如。
因为在这个异空间里的陆烬只有陆烬自己能看到，而不是星云和都市传说那种大伙如果愿意圣地巡礼，就还真能瞧见的惊奇异象。
“维克特，别装了。”
陆烬试探性的，异口同声的说。
然后他们发现彼此确实不是维克特用某种古灵族高科技或是直接亲自上阵扮演的假象。
“你……”
异口同声。
“你先说。”
依旧异口同声。
“那我……”
依旧依旧异口同声。
而后，当陆烬和陆烬沉默，一个张嘴，一个点头，他们才错开了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这盔甲是不是比你穿个短裤冲维克特老巢强多了？”
“跟你比我像个野人？”
陆烬点头。
他很纳闷，自己没有来过科摩罗里这个因为解离而暴露的异空间，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自己的幻象回响？这个鬼地方又不是警戒星和曼罗斯星那种有重大历史事件发生的地方，而且出现的自己也只有自己能够感知到。
接着一个答案浮现在陆烬脑海中。
他忽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此时，身高六米多的陆烬才和对面那个身高两米多的陆烬产生异步，不像同一个人。
一个显然没想那么多……因为感知不到什么，因为脑子被重击过，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抱着黑色的散发幽绿光芒的头盔站在原地。
一个则是……双眼中流露出极度复杂的眼神，像是陆烬在看到那些极度悲怆的人的命运后流露出的眼神，但又不完全相同，因为更复杂，更深邃。
“你不是真实的，你也不是那种出现在警戒星和曼罗斯上的重要时刻的回响。”
“你是被解离拖进这个空间的亚空间中某种事物的一部分。”
陆烬说。
“你是一个没有我这份力量的我。”
“科摩达说的没错。”
“我突然就理解什么叫现实宇宙的第一次被我无数次经历了。”
“这家伙肚子里确实有货。”
听到陆烬所言，那个身高两米的陆烬沉默了许久，怀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盔甲，武器。
在对面六米高的自己开口解释之前，他就突然理解自己的意思了。
“不，我确实是真实的，我是你之前经历过，但你没觉得你经历过的那个自己。”
“而你是那个我没有经历过，未来得到了神力的我。”
说到这，两米多高的陆烬闪烁了两下。
伏尔甘和科摩达都看不见他，但是能听见身旁的陆烬说了什么，进而倒推出他看见了什么。
“因果抽离。”科摩达漂浮到伏尔甘身旁，环顾四周，“这是古圣的技术，能把维克特活着的结果从帷幕上剥离出来并锚定，如果不是解离，我们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也杀不死他。”
“而解离也有意外收获。”
“不必担心维克特，解离已经破坏了整个装置的稳定性，他今天必须死在这。”
闻言，伏尔甘环视四周，心想：古圣有这种技术竟然还能被星神灭族，你们这些仆从种族仆从神……无论你们这个种族，还是灵族，怕不没有一个不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