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自己过去的残像了，不对，不对，是因果的残像。”
深吸一口气之后，陆烬眼前的自己消失了，缓缓转过身。
看向伏尔甘和科摩达的时候，背后那把火龙之主锻造的长枪，在地上划出火花，留下深深的沟壑。
伏尔甘到底是一个原体，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在科摩罗里待着，一瞬间就弄明白陆烬在说什么：“所以这家伙之前说对了？”
“确实是有一个一开始，那个我并没有现在的自己这么强大。他摸爬滚打，艰难地经历了一切，最终获得了成神的资格。”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没有一分一秒，因为我经历了什么而心疼我自己，从来没有。
不管是被别人炸碎半边身体，还是被别人杀死在乎的人以作威胁。但是这次，我是真的心疼我自己了。”
科摩达点头：“甚至帝皇都有可能像你一样，先有一段凡人的经历，然后才飞升。”
“就像古圣种族一开始的那位先贤。”
“亚空间力量就是这么强大。当你拥有某种力量，它就能把关于你的一切都推倒重来。”
“现实宇宙进行超常范围的施压时间穿梭会摧毁很多东西，但用亚空间，你能轻易地在几千万年前穿越到现在，再从现在穿越到宇宙大爆炸时期。
科摩达又摊开双手。
“亚空间就是有这个威能，它能让因果反过来流！”
陆烬没听懂最后这句话，而是思索着刚才自己听到的东西，沉默了好一阵。
最终他说：“当我们毁灭了科摩罗之后，我不会像之前承诺的那样跟你一起回到奥特拉玛去。我冲进科摩罗里救你，救那些被黑暗灵族们凌虐、以及被一种恐怖的东西反复折磨的人类，都已经算是突破原有计划的底线。而那个原有计划是乌斯兰提出来的，我一直都怀疑他心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曾经说过，这场战争本身是伟大游戏的一部分。而如果我要在这场伟大游戏中成为胜利者，我就必须找到我的伴生之神。”
闻言，伏尔甘点头，眼神在说：去做你想做的。
陆烬再看向科摩达。
他刚要开口，后者就点了点头，并且说道：“我会亲自杀死维克特。”‘
……
解离碰上这个能锚定因果中的果的古灵族帝国离谱黑科技，才导致冲进这个异空间里的陆烬的因果渗入现实形成残响。
但是考虑到维克特有多么阴损，如果不是十拿九稳，陆烬是没有心情坐在那儿听自己的残像讲述那些亚空间神力渗入现实、改变一切之前的那些事情。
他就是确定维克特百分百跑不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藏身于这个异空间的维克特，因为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以及去处了，干脆直接主动走了出来。在一个黑暗灵族眼中是大厅、而在陆烬眼中是一大堆三角形的地方，维克特主动见到了他。
“是不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你藏身于这个恩西克拉玛萨隆里时会碰上解离这种灾难？”
科摩达紧握长剑，冷酷的盯着维克特。
这里只有维克特自己。
因为完全不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在这个名为恩西什么什么的异空间里，他身处于最深处时连一个奴隶都没带在身边。
“我就是在等此时此刻，维克特。我在你手下屈辱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等到一个半神、一个真神降临科摩罗，彻底洗礼这个灵族存在了上百万年的罪恶之城。”
“你的先祖们忌惮我、排斥我，把我当成灵族众神之外的异类神明，所以他们研究出了控制我的办法。你仍然可以让我跪在你面前，但是你没有办法让他们也跪在你面前。”
维克特突然抬手：“什么狗屁计划，你压根就没有什么计划。之前你是真觉得自己应该当一个肉体凡胎的奴隶。你们这个种族是比较独特，但你们也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