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原型极的功率大的吓人,链齿刃更是凌驾于动力武器之上,由一种不知名的白耀石制成。
这种材质,能无阻碍的撕咬恐虐大魔的坚固肉体!
大魔发出恐惧混杂着痛苦的狂号,伴随着血肉喷涌和链锯轰鸣,一同响彻了战场,让人心惊胆寒,听的发毛。
很快,它的咆哮就变成了濒死的哀嚎!
大魔发出一声混杂着震惊与恐惧的嘶吼,然后那吼声破碎了,变成濒死的哀嚎,淹没在链锯的轰鸣里。胸甲碎裂,肋骨、脊椎、心脏,全部搅成血泥,随着锯齿飞出去,溅了方圆十米的地面。
血肉横飞,都不足以形容楚行这一下的暴力。
五米高的黑甲半神,从死去大魔的胸膛里,单手拔出了尚且轰鸣的链锯剑,然后将它高高举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广播。
“听着!所有忠诚的战士们!听着!”
整条战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黑色的身影钉住了。
他的存在,就像一座山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只是一瞬间便以最暴烈的手段杀死了一头大魔!
看着那五米有余的躯体,很多传说和猜测,出现在经验最丰富的禁军和阿斯塔特心中,但他们不敢说出这种可能。
楚行,穿着那身从未有人见过、也从未有任何铸造档案记录过的黑色动力甲胄,它没有型号,没有先例。
每一块装甲板都是为这副身躯单独锻造,每一条力线都顺着原体的骨骼走向铸成。
胸甲上,镌刻着帝皇之鹰,冠军之冠,还有交叠的长剑,肩甲宽阔,超过任何终结者甲的比例,却没有一分赘余。
那把三米的链锯剑还在轰鸣,此刻高举在空中,锯齿上的血被甩成一道弧线,在恶魔的残火光芒里燃出暗红的轨迹。
他就这样站着,纵使恶魔环伺,那股让人心折的气势也没有丝毫减弱。
“我是帝皇冠军,楚行。”
“亦是帝皇最后铸造的血脉,四万一千年,最后一名基因原体。”
没有人说话。连最近的恐虐恶魔,都在这一刻停顿了,因为某种比战斗本能更深的东西,在感知到眼前这个存在时,发出了警告。
楚行将目光扫过整条战线。
他看见了所有人。
那些在绝望里死撑了二十余小时的禁军,那些用β+级灵能者的命拖住安格隆的灰骑士,那些已经不知道在为什么而战、却依然没有退一步的阿斯塔特,还有那些英勇的星界军。
他看见了他们每一个人。
“星炬熄灭。“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
“我知道你们都感受到了。”
他顿了一下,只是一下。
“无须惊惧,无须担忧,无须忧虑,这意味着帝皇成功了。”
“他的造物,他的子嗣,他万年前就开始铸造的最后一张底牌!”
“我,已从永恒之中崛起,站在了这里。”
黑色的目镜扫过战场,深邃如幽冥,没有人能从中读出任何情绪,但都感觉到了同一件事:
他们被一个接近神的存在注视。
“我将终结这场战争,以我们的胜利。”
图拉真,还有那四千名与他一同冲出雄狮大门,征战的禁军,齐刷刷的向楚行敬礼,这是无比震撼的一幕。
这就相当于禁军也宣告了事实。
一位崭新的基因原体,再度行走于他们之间!并且带领他们打赢这场绝望的战争!
楚行在众人的注视之中,爆发出了血色的光辉!
“久违了。”
楚行在众人的注视之中,沉默了片刻。
因为他在感受,在呼唤某些熟悉的存在,那是属于他的力量。
然后,他抬起了左手。
战场上横陈的鲜血,开始不安的荡漾出波纹,那是烈士牺牲的血,还有恶魔们流下的血。
二十余小时的惨烈攻防战里,雄狮之门与终极之墙面前的鲜血,渗透了每一寸,它们尽数化为赤红,仿佛海纳百川一般,为楚行的原体黑甲披上了最为华贵,威严的披风。
血河披风,飘荡于楚行身后。
然后,楚行手中的原型,那把三米长的链锯剑,每一个锯齿都染上了最至臻的深红,像是淬火,又像是重新开刃,其破坏力无法估量。
剑一般的烙印,出现在了这把凶器宽阔的身躯之上。
诸刃之王。
最后,一顶荆棘的黑色王冠,悬浮于楚行的头盔之上,散发出威严的压力。
他每向前一步,一个亚空间实体就以全新的姿态回归楚行的身躯。
不过三步,一尊恐怖的半神,就这样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他身披血河,头戴荆棘,手持诸刃之王!
人们不知道,楚行究竟是如何,何时,为何,成为了基因原体。
但一万年来,只存在于书本之中的基因原体,就如同记载里的一样,于人类最危急之际出现,并义无反顾的迈向了永无止境的战争!
如同流传自远古时代的画卷中的恢弘场景一般,金色的海洋,帝皇的禁军,还有那些无数子团的星际战士们,自发的伴随着这位新生原体的脚步,一同前行!
在他所到之处,所有失去斗志的人都重拾了信心!
“跟随原体!跟随基因原体的步伐!”
这些最强大的战士们咆哮着。
“十字军何在?!”
楚行站立于皇宫的雄伟废墟之上,手中的链锯剑遥遥的指向那恐虐恶魔的大军和血海,身后五米巨大的血河披风狂乱的飞舞,如同流动的火焰!
“十字军在此!黑色圣堂在此!”
城墙之上,赫尔布雷彻与诸位元帅高声回应,冲锋而下,与楚行并肩作战。
“很好!”
“维持住战线,八只大魔,算上路途时间,我会在五分钟内将它们尽数杀死。”
“图拉真,让禁军维持住战线。”
“阿斯塔特们,坚守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