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颅在错身而过那一瞬间,就被风暴之牙的原型撕扯了下来!
“去最后一个大魔的地方。”
楚行一把捏爆了手里的大魔头颅,将它的血和恐虐亚空间本质一丝不剩的吞噬殆尽,这只大魔的灵魂休想在此于亚空间里复活。
它彻底消失了,发出了惊恐的哀嚎,就像是被帝皇之剑杀死的恶魔那般。
空中的大魔躯体随之爆碎,笔直的栽了下去。
【最后一头大魔,你可能很感兴趣。】
零这样说道,楚行的视力微微汇聚,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两个身影。
最后一头大魔,应该是这次狮门之战的最高指挥,亦是最高阶级者。
裂阵者”格尔萨克。
它标志性的巨角弯曲如攻城锤,的确在军阵之中,指挥着最后的恐虐魔军,进攻终极之墙。
但此刻,它的身旁,还有第九只大魔。
一直以来,隐匿身形和存在,充当这个恐虐大魔里专精攻城的指挥官的“护卫”。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身影,披着褴褛的黑色外衣。
“原来是它啊。”
楚行认出了对方是谁,语气却平静,甚至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慷慨激昂。
不算久违的再见,双方已经截然不同。
八大阶级排列第二阶,可以统御八阶大魔的冠位大魔,
这样的个体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字,自我意志,这是恐虐因为其力量与功绩而允许的,【具名者】。
其名为——
——【褴褛骑士】
曾经,只是被卡杨封印在【高塔】塔罗牌之中,只有全盛期十分之一力量的它,就差点让楚行和所有黑色圣堂,永远的留在黑石六号上。
穷尽一切方式,牺牲了几乎所有可敬的战团英灵,无畏们,才最终在灰骑士的帮助下,将它勉强放逐。
不过是数月不见,现实里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这二十年之中获得自由的褴褛骑士,几乎回到自己的鼎盛期。
光是看着它如今山峦般虬结的赤红肌肉,头颅上仿佛能刺破天空的巨大长角,还有恐虐的强烈亚空间波动,就能知道,它与黑石六号那时不可同日而语。
不知道在银河系之中屠戮了多少生命,犯下多少滔天暴行,才能让它的血肉和身躯恢复至此。
它没有炫耀那身足以撕裂星舰的恐怖肌肉,依旧批着那件破烂不堪、沾满暗沉血污的黑色褴褛外衣。
那外衣如同战败者的旗帜,又像是永恒的丧服,覆盖在它伟岸的身躯上,平添了沧桑。
它手中扛着的,并非恐虐大魔那些巨斧,凶刃,而是一柄巨大古朴的厚重双手大剑,剑身暗红,仿佛由干涸的亿万鲜血浸染而成。
它甚至没有正眼去看那些进攻的阿斯塔特,只是随意地将肩上的大剑横向一扫,仿佛驱赶苍蝇般。
有他这个已经恢复巅峰的冠位大魔护卫,这片战场对于“裂阵者”来说几乎就没有什么威胁性。
直到,楚行站在剑尾拦截机之上,放出了自己的实体和威压。
褴褛骑士猛地抬头,它作为冠位大魔,大魔里的顶级强者,敏锐的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快速的接近它!
血色如瀑,从楚行的黑甲背后蔓延,飘荡,楚行双手抱胸,荆棘王冠重新编织为荆棘的神轮,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纹丝未动,但无尽的威压从高空之中辐射而下。
“褴褛骑士,又见面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蝼蚁!黑石六号之上,我杀你的同伴如屠狗,杀那些棺材盒子真够无聊的。】
褴褛骑士哈哈大笑,试图以自己的言语和恐虐的力量,让楚行出现狂怒,或是情绪上的漏洞。
但没有。
楚行向下望去,神情一片漠然冰冷,只有背后的荆棘光轮和眼底的金色,向外放出无尽的威压。
血河披风反而停止了飘荡,在剑尾拦截机之上违背物理法则的笔直垂下,说不出的奇异。
“我只给你一分钟,来吧,进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