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让他们的鲜血装点我的功勋!”
阿巴顿哈哈大笑,粗暴的指挥所有雷鹰炮艇,开始发起速降。
“小荷鲁斯”艾希曼德则向自己的战帅深深鞠躬,这才进入另一艘突击艇之中。
随着雷鹰的突袭,加斯特林终结者就像是炸弹一般,降落于西线的战场。
他们的精锐程度,高的离谱,楚行曾经在40k的时代见识过,他们甚至在四神的加持下,胜过了一万年后的死翼终结者。
而现在,他们呈军团规模,整整五千投入战场,在荷鲁斯亲自培养下,他们的水平还要胜过40k时期。
黑色的终结者们动作迅猛的不像是铁骑型,迅速的开始了突击,给死亡守卫的忠诚派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数量实在太多了,五千人,几乎是半数忠诚派的兵力,还全都是精锐的加斯特林,这让混乱的战局更加恐怖。
阿巴顿毫不留情的彰显着自己的暴力,他的武器效仿荷鲁斯,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是一只巨大的闪电爪,一把精工动力锤,无情的洞穿和殴打忠诚派的死亡守卫,让这群坚毅的战士血溅沙场。
杀戮和暴力,让这位一连长无比亢奋,他大声叫嚣着,放声大笑,用手里的武器砸碎敌人的头颅。
上千名加斯特林终结者跟随着他,他们本就归属于一连,与阿巴顿并肩作战数十年,上百年,配合的天衣无缝。
“叛徒!不被信任者!看啊!你们的防御,没你们自吹自擂的那样坚毅!”
阿巴顿用闪电爪拧下来一名忠诚派死守士官长的头颅,把它残忍的高高的举起,当作棒球一样抡飞,在战线里杀进杀出。
与阿巴顿那样的高调亢奋不同,“小荷鲁斯”艾希曼德沉默且高效,率领加斯特林终结者切断回撤后路。
他手持那把传奇的动力阔剑,“哀悼一切”,面对忠诚派的死亡守卫时却露出了难过的哀伤神情。
艾希曼德被那股罪恶感所折磨,他是四王议会之中最理性的将领,也因此他知晓自己所作所为代表什么。
尽管小荷鲁斯愚忠于战帅,但他始终被称为一个理性明智的阿斯塔特,他屈服了自己的人格,压抑情感让自己跟随荷鲁斯的旗帜卷入内战。
“我别无选择。”
小荷鲁斯闭上了双目,戴上他涂成海绿和金色的五连长头盔,他不能在敌人和同胞面前显露脆弱和忧郁,他深知这会让一个指挥官不能服众。
戴上头盔之后,小荷鲁斯手中的“哀悼一切”开始落下,它锋利的远超动力剑的极限,并且沉重,无情的切断了忠诚派撤离的后路。
荷鲁斯不愧是战帅,他的军团也不愧是最优秀的军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西线战局开始一面倒。
对历史的预知,叛乱方内部不愿意向同胞开火的反戈,零对于帝皇级泰坦的控制,还有楚行个人的极致的战力,硬抗主炮,硬打莫塔里安....
多方结合下,才让楚行做到把战舰逼了下来。
而这种阳谋,早就被战帅看穿,他将计就计,亲自坐镇,荷鲁斯之子的五千名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就像是重拳一样,击碎了西线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
事已至此,伊斯塔万三原本一个月有余的拉锯战,彻底被加速,进入了中盘的绞杀阶段。
“塔维兹,荷鲁斯已登录伊斯塔万三,回收舰抵达!无需隐藏,让帝皇之子全速进军!”
“塔维兹,帝皇之子,收到。”
“洛肯,这里是西线,立刻带着所有影月苍狼的幸存者,向西线移动!放弃圣歌城!”
“这里是洛肯,原体阁下,发生了什么?”
“荷鲁斯抵达西线,运输舰降落行星表面,我们要在西线打一场大决战了,和你的同胞们!”
“收到,原体阁下,影月苍狼不会缺席这场决战。”
洛肯的声音沉稳的从通讯频道传来,楚行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位传奇的声音,非常有力清晰,让人值得信赖。
一时间,帝皇之子从原本三人小队,极其分散的隐蔽进军,开始飞速的集结。
这些忠诚派的帝皇之子,有着第三军团特有的极强的单兵素质,集结的同时甚至依旧高速进军,一直没有被轨道的观测器发现。
此刻,他们在塔维兹的带领下,重新集结,与楚行并肩作战的七千余名帝皇之子汇聚成紫金色的小溪,开始全速进军,不再做任何的遮掩!
40k的凡人,甚至是阿斯塔特,可能终其一生都没见到过七千星际战士的进军,但在此刻的伊斯塔万三,这只能算是一小股有生力量,甚至是作战里的一个部队。
与此同时,圣歌城内,洛肯与“笑面虎”陀伽顿,也在迅速的组织起影月苍狼,准备放弃圣歌城,以最快的速度奔赴西线战场。
楚行一边狠狠的用手里的铁棍击退莫塔里安,一边在复数个战术频道里做出战略部署,瞬间让整个伊斯塔万三的忠诚派都动了起来。
西线的忠诚派死亡守卫坚持不了太久,楚行三百多年的指挥经验,一眼便知。
一万三千名忠诚派,无重火力支援,少数的装甲力量还是临阵倒戈的坦克和兰德掠袭者,甚至凑不出成编制的装甲中队。
之前对抗近三万名叛乱方,因为他们内部的倒戈,还有对同胞的不忍,引发巨大混乱,才能勉强维持,如今军团之主莫塔里安在场,再添五千名精锐荷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
也就是死亡守卫吧,极度坚毅,换其他军团过来,可能直接就被打穿了。
留给楚行和所有忠诚派的时间不多。
“原体,那你呢?”
塔维兹不由得忧心起来,他已经从死亡守卫那里知道了战况,知道楚行与死亡守卫的原体交上手了。
“我要去尝试一下,击杀叛乱的祸首。”
楚行中断了通讯频道,因为已经没有余力继续指挥和联络。
在他的上空,不祥的阴影笼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