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群芳殿。
文德帝正在殿内与美人们玩着蒙眼抓人的游戏。
殿内美人个个身着轻纱,身姿朦胧。
“美人别跑,让朕好好疼爱疼爱你们。”
“皇上可不许耍赖。”
“我们姐妹可都看着呢!”
就在这时。
太监从外面进来禀报。
“陛下,血指挥使求见。”
文德帝一把将眼睛上的布条拿下,言语间有些不耐烦。
“这大半夜的又出什么事了?”
“指挥使大人并未明言,看他满身血迹,可能确有要事。”
文德帝虽说不爽却也只能耐下心来。
“来人,更衣。”
小太监听到他的话,立刻退出殿内,去答复血衣。
偏殿内。
文德帝久久没有声息,血衣等得有些心烦。
小太监终于来禀报,说文德帝愿意见他。
血衣心中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不久后。
文德帝来到偏殿,开口道:
“大半夜的进宫找朕所为何事?”
血衣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诏狱遭到贼人强闯,天元道长不幸殒命。”
文德帝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怒道:
“道长乃是神仙下凡,游历红尘,怎么会死在诏狱?”
血衣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文德帝的手越攥越紧,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嵌入肉中。
他双目通红,咬牙道:“是谁干的?”
血衣道:“来人使得是《龙象般若经》,乃是佛门密宗功法。”
文德帝看着他怒道:
“直接和朕说是谁就行。”
“汴京中能有这等功力的只有沈砚和慧明,不过臣认为慧明的嫌疑更大些。”
文德帝听后眉头紧锁。
血衣说的这两人都不是易与之辈。
空明寺来的,不单单是为了往宣武帝身上泼脏水。
文德帝看中的是空明寺中的武道高手。
曾家势大,他必须找到一些力量来保护自己。
否则哪天可能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
沈砚就更不用说了,是沈墨玄看中的人。
自身也是武道天才,已经堪比一品实力。
用不了多久,沈砚便有冲击先天宗师的希望。
对他下手,沈墨玄定不会轻易妥协。
到时逼得曾家和沈家联合,他这个皇帝也就成了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无奈。
文德帝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
“此事你先暗中调查,待有确凿证据再说。”
他本想训斥血衣一番。
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血衣毕竟是先天宗师,不敢太过苛责他。
文德帝开口安慰道:
“爱卿辛苦了,多亏有你,朕才能坐得安稳!”
血衣听到文德帝的话,心中异常感激。
“陛下言重了,能为国效力,乃是臣等的幸事。”
他离开皇宫。
文德帝言下之意,便是让他暂且不要追究此事。。
可血衣哪咽得下这口气。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