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独坐酒馆饮酒,总觉得不是滋味。
“这喝酒果然还是得找人一起喝。”
他想到了齐夫子,许久未见,也不知他如何了。
念头至此,沈砚将小儿唤了过来。
“打三斤酒,一只烤鸭,一只烧鸡,一斤卤牛肉给我带走。”
“好嘞客官,您稍等。”
沈砚带着酒菜离开,这汴京街头随处可见锦衣卫在盘查。
想来都是寻找司空盗天的,这和海底捞针一样,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找到。
他心想:“就这个找法,可能人早就跑了。”
若是时间耽搁久些,可能那司空盗天早将丹药吞服了。
就是不知蛟血丹的药力几何,以司空盗天五品的修为能否服用。
沈砚虽说不想参与夺药,不过热闹还是想看的。
很快,他来到齐夫子家门口。
齐夫子见到沈砚十分惊喜。
笑道:“我就说今早枝头的喜鹊在叫呢!原来是有贵客临门了。”
沈砚听到他的话,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知道贵客临门,还不好好招待。”
“快进来。”
齐夫子一把接过沈砚手上的酒菜。
进门后,沈砚发现,他家竟还是只有一人,不禁有些好奇。
“外面世道乱,你年前不是还说,要将一家老小接来汴京?”
齐夫子叹了口气道:“我那婆娘死脑筋,放不下家里的三分地,不肯随我来。”
沈砚眉头微皱,不过别人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思索一番,只好作罢。
齐夫子笑道:“不谈这些,我听国公府中人谈起,你江南府之行可出了大威风啊!快与我说说。”
他与沈砚私交不错,国公府中不少人都知道。
沈砚江南府之行,不仅在众多上三品高手的围堵下,将沈辞成功带回来。
还给沈家在江南府打下一片基业,这段时间,沈家众人议论最多的就是沈砚。
连带着齐夫子也跟着沾光,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管事,见他都会笑着打招呼。
这段时日,齐夫子可是过得极为舒坦,学堂里的孩子,在上课时都乖巧许多。
生怕他在沈砚面前说他们的坏话。
沈砚摇头道:“算不得多少威风,不过是杀了几个人罢了。倒是去江南府后,才见识到百姓疾苦。”
齐夫子听后笑容收敛起来。
叹道:“这世道如此,你我也不必感慨,管好自己即可。”
沈砚轻轻点头。
“人力难挡大势,这世道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齐夫子知道沈砚意有所指,陷入沉思,暗忖:
“看来还是得将家人接来汴京,那几分田尽快处理掉。”
沈砚忽然想到,已经许久未曾听到过沈墨玄的消息。
不禁有些好奇。
“国公近来可好?”
齐夫子摇头道:“国公已有近一个月未曾露面,听闻是伤势加重,闭关疗伤去了。”
沈砚听后眉头紧锁,沈墨玄伤势加重对他来说可不是好消息。
毕竟这汴京局势不明,太子监国,清流原本气焰被打压一些。
随着太子监国,变得空前势大。
宣武帝仿佛不闻不问一般,任由李玄烨折腾。
沈砚和曾家素有旧怨,清流势大,指不定什么时候倒霉的就是他。
若是沈墨玄无法站出来,谁来给自己撑腰。
他轻叹口气道:“多事之秋啊!”
齐夫子和沈砚相谈到很晚,沈砚才离开他家。
沈砚见街上只有锦衣卫的身影,未见行人。
突然前方的锦衣卫喊道:“今夜宵禁,你为何还在街上闲逛。”
沈砚听着声音有几分耳熟,定睛一看,竟然是姜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