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玄沉寂许久，没想到第一次亮相竟然带着如此重磅的消息。
短短半日时间，这消息就传遍了汴京。
曾世宏听闻下人来报，脸色微变，许久才开口道：
“我就知道这沈墨玄不简单，藏的可真深啊！沈家不知走了什么运道？”
先天宗师可镇一国，自然能保一族平安。
原先沈墨玄尚是一品武者时，宣武帝还敢算计他。
如今怕是讨好也来不及了，沈墨玄本就是将帅，如今又突破先天。
若是宣武帝年轻三十岁，定会让他开疆扩土，立万世之功。
还在西苑修道的宣武帝，听闻了郑钧的禀报。
“陛下，沈墨玄今日出现，疑似已经突破先天。”
宣武帝眼神迷离，神游天外，许久才叹气道：
“朕晓得了，值此风雨飘摇之际，这沈墨玄突破未必是好事。”
太子已经监国多时，宣武帝虽未曾出声，却看在眼里。
他有些惋惜，没能将朝堂的局面打理好，反倒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李玄烨。
不过好在皇室并非没有先天宗师，依旧有力量能够牵制沈墨玄。
……
……
沈砚随着沈墨玄一同回到国公府，张岳五人不知被沈荣带向何处去。
沈荣料理完他们，来到沈砚跟前。
“沈砚，老爷叫你过书房一叙。”
来到书房，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此地。
书房一壁立着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
前面放着一张紫檀木桌，桌上的宣纸笔墨未干。
沈砚见书桌上摆着两个玉瓶，正是原先装有蛟血丹的瓶子。
他不禁多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
这时他才有时间细看沈墨玄，二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
沈墨玄虽在他眼前，沈砚却感受不到丝毫气息。
仿佛一个普通人一般，大道至简，功成内敛。
这就是先天宗师，能够借用天地大势。
手段已经超出凡人范围。
他不禁在心中暗想：“不知他和皇宫里的老太监，孰强孰弱？”
沈墨玄走到桌前，拿起玉瓶交到他手上，淡笑道：
“拿去吧！”
沈砚脸色诧异，一时不知该不该接下。
“这蛟血丹和蛟血乃是皇宫中失窃之物，就此昧下，不会惹来祸事吧？”
他抓到司空盗天，若是未被人发现，这丹药昧下也就昧下了。
可如今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全汴京都知道，宣武帝肯定也知晓。
他虽然想要蛟血丹，却也不想得罪皇帝。
丹药虽好也要有命享用才是。
沈墨玄淡笑道：“你方才不还勇猛的很？怎么现在倒是胆小起来了？”
沈砚听到沈墨玄这样说也就不再客气，将丹药收下。
见他收下，沈墨玄又道：
“放心，你且安心收下，只要不拿出去招摇就行。对外我会说这东西是我留下的。”
“不过这蛟血你不可内服，药效太过霸道，你可掺入炼体药浴中使用。”
他的语气一转，忽然变得有些冷意。
“哼！任谁也不敢有意见。”
沈砚大喜，只要宣武帝不来找他麻烦，其他人沈砚可不惧。
严帆造反那日，皇宫中出现的先天宗师，他可没有忘记。
沈墨玄神色郑重对沈砚说道：
“你天资出众，乱世将至，我一人未必能护得沈家周全。此番赠药也望你遇到沈家出事时能够出手护持。”
沈砚听后脸色一正：“国公放心，我乃沈家之人，深受恩泽，他日沈家若遇事我岂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