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烨忽然想到,虽说这一切设想很好,可前提是那些人得来。
还需擒下他们,这两件事都不简单。
“这些江湖草莽心思不定,如何引得他们前来。”
曾世宏淡淡道:“曾家传承千年,库中尚有几株万年药王,千年灵药。为了殿下的大事,曾家愿意献出灵药。”
“至于制服这些武林高手,自然是待他们加入之后再徐徐图之。”
李玄烨心中不禁有些激动,皇室中虽有先天宗师,可并不会听他号令。
只有当大周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出手。
若能借此培养出一位先天宗师,那便极为划算。
李玄烨感叹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祖父操办,玄烨有祖父相助真乃幸事。”
曾世宏笑道:“殿下言重了,为主分忧,本就是臣下的本分。”
忽然他厉声道:“沈墨玄如今突破先天宗师,勋贵实力大涨,殿下不可小视。那沈家还有一人名叫沈砚,此子天赋恐怖,年纪轻轻已是三品武者,不可不防。”
李玄烨心中晓得,曾世宏和沈墨玄素来不合,此次肯定是想借机削弱沈家的实力。
不过却并未出言反对,毕竟曾世宏此次出力极多,若不给些好处实在说不过去。
“沈砚此子果真恐怖,断不可留。此次宴会可邀上他,借机除掉。”
曾世宏听后老脸皱成一团,大笑道:
“殿下能有这般远见,实乃为臣子的福分。”
二人相谈甚欢,李玄烨想到外出的弄月公子,本想着与他分享喜悦。
可忽然想到,弄月公子与沈砚似乎有些交情。
不敢将此事道出。
……
……
汴京,吴家。
吴家上下一片素缟,大厅早已披上白布,两侧悬挂着白幡。
吴清远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脸色颓然,满脸悲痛。
而大厅中央摆放着两具棺材。
正是吴彦与吴慕白的,他们出狱时,体内被沈砚留下暗手。
三日之后,暗手爆发,二人悄无声息的死在床上。
看不出丝毫异样,哪怕吴清远请了高明的仵作,也查不出丝毫异样。
可越是没有异样,却说明问题越大。
否则二人岂会一同死去,死法还这般相似。
“郑大人,能看出是何原因吗?”
郑钧面色为难,他被吴清远请到家中,只为查明二人死因。
他本不愿趟这趟浑水,可吴清远竟求到了宣武帝那里。
无奈只能赶来,他仔细查看,发现二人体内皆有一股真气存在。
这股真气质量之高,平生未见,他心中暗惊。
“难道是先天宗师出手?”
可惜这股真气太过微弱,已无法分辨出手者的实力。
这种感觉他只在一人身上见过,那就是上一任司礼监掌印太监许芳。
吴清远见到郑钧神色不停变化,不知他是否查出些什么。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愤,更何况,一送就是两代人。
“郑大人可看出些眉目?”
“恕我无能,实在看不出端倪。”
郑钧心中笃定是沈墨玄出手,不想蹚这趟浑水。
吴清远人老成精,心知此事必有隐情。
虽无证据,却已经明了肯定是沈家人出手。
而嫌疑最大的就是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