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在位时期就敢备好棺材,指着他的鼻子骂。
关键是骂的有理有据,让宣武帝又气又急。
而且还不能杀他,只能将其压入天牢。
沈砚笑道:“海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海刚峰对沈砚的印象倒不错,在天牢时,经常请他喝酒吃肉。
过得比家里舒坦得多。
他虽然为人执拗,却也识得好歹。
“沈大人,许久不见。”
沈砚对着边上的太监和侍卫说道:
“你们可以回了,这人交给我吧!”
说完,带着海刚峰就往天牢里走。
这时。
有一名小太监,见沈砚态度这般怠慢。
不禁心有怒气。
正要开口之际,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立刻将其嘴巴捂住。
对身边的兄弟使了个眼色,把他拖着。
到了外面才将他松开。
侍卫满脸怒容:“你想死,不要带上我们。”
“没错,你刚想干嘛?不知道那是谁吗?”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小太监一脸懵地看着同伴,他们可是皇帝身边贴身太监。
平日去哪传旨,官员们不是客客气气,还要拿出银票送他们离开。
他开口问道:“这人不是七品狱司吗?平日到三品大员处,也未见你们这般害怕。”
“那能一样吗?三品大员不会杀你,惹了沈砚,你可是真的死。”
“你一直待在太子府,不明白沈砚的厉害,下次记得,遇到他,躲远点准没错。”
听到同伴的话,东拼西凑之下,他才明白,原来汴京中还有这号人物。
“多谢,改日请你们吃酒。”
……
……
沈砚带着海刚峰进天牢。
又将他安置在上次的牢房中。
“海大人,故地重游的滋味如何?”
海刚峰笑道:“这天牢睡的比我家都舒服,自然是欢喜。”
“大人这才出去没多久,怎么又进来了?难不成真是想念天牢?”
海刚峰脸上笑意散去,轻叹口气。
“世人都说严党误国,我看这曾党也好不到哪去。把持朝政,这大周天上挂着两个太阳,百姓哪有好日子过。”
“所以你又谏言了什么?”
海刚峰淡淡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将给先帝的疏奏,又写了一遍给陛下。”
沈砚听后不禁赞叹。
“有种!连着骂两代皇帝。”
他话锋一转道:“可惜,你现在同陛下说这些可没用。”
海刚峰叹息道:“是啊,欲成大事者,静待天时。事不可强致,人不可强求。”
沈砚道:“你明知实际未到,却还轻举妄动,浪费精力,又要受牢狱之苦。你这是何必呢?”
海刚峰情绪有些低落。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我又何尝不知?可有些事总要试试,万一能成呢?”
沈砚也轻叹一口气道:
“有些事不能急,也急不得,人力终究难敌天数。”
他还有后面半段话没说,这文德帝就不是开明君主。
海刚峰这一腔热血,终究还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