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情,都会慎之又慎,这不王毅直接掐住了他的七寸,他也就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了。
说是这么说,可包括最为淡定的王传年,都开始有意无意地朝着常季的身边靠近,一副我不打你,但也不妨碍我们给常主厨撑场子的意思。
明明加起来也就五个人,愣是给搞出了有一个排的气势,可以说在气势这一块,王传年他们显然是拿捏得死死的。
皮埃尔别以为自己带着两个人呢,就可以以势压人,让常季答应他不想答应的事情,他们可不是摆设!
常季倒是并没有对皮埃尔说的条件有什么意见,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皮埃尔。
“可以,不过眼下时间不早了,食材处理和菜品品鉴都需细致,仓促开始也算是失了厨艺的本意。”
“不如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就在这大堂设台,到时候让在场的人一起见证,你觉得如何?”
对于皮埃尔的提议,常季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但对这时间却是有意见的。
上午的时间虽然好,但也不太够,也不知道这皮埃尔做菜得需要多长时间。
要是时间长,耽误了他开店营业的时间,这不是就得少营业一天,对食客来说这是不公平的,常季肯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放在营业时间结束以后,在晚餐时间开始之前了,这样一来时间充足,只需要将他需要学习的时间挪一挪就可以。
他自己的时间挤挤就有了,但是食客的时间不行,关于这一点,常季是十分坚持的。
皮埃尔虽然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怎么都会让常季同意他的方法的,可人这么爽快,还是十分让人意外的。
对于常季提的时间问题,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今晚不行,但明天就可以了,那也不错,看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时间也确实不早了。
他又没有提前说,想来如今店里也没有什么新鲜食材了,如此一来要是继续坚持,倒显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了,挪到明天刚刚好。
皮埃尔当即点头道:“好,就依常主厨的意思,明天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我知道华夏的鱼做的菜很多的,正好我们法餐里面,也有很多用鱼做的菜,我看明天我们就用鱼来做一道菜一较高下吧。”
“至于另外一道菜,法式浓汤我觉得也非常不错,就是不知道常主厨觉得如何?”
“当然要是常主厨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也是可以提出来的,我并不是一个听不进建议的人,只是我觉得现在提出来的,已经算是对我们双方都非常公平的意见了。”
先不管皮埃尔话里的意思,他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的,倒也没有什么特意挑衅的意思,可只要细品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听他提出来的意思就知道,这绝对是选了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提出来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特意提起,不过就是想要先定下来,让常季没有反悔的余地。
常季倒是对皮埃尔说的没什么意见,毕竟他说得对,鱼在我们华夏源远流长的饮食文化中,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浓墨重彩的一样食材。
先祖们在远古时候就已经学会吃鱼了,自然关于吃鱼的方法,那自然也是花样百出了。
皮埃尔自以为是的为难,到了常季手里,跟送分题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
先不说常季掌握了如此多的菜系,单说这个川菜里面,关于鱼的做法,那就是非常多了,什么水煮鱼、豆瓣鱼、红烧鱼、糖醋鱼的。
只要你想要吃,任何口味的鱼都能给你整出来,至于法式浓汤,这个更是小意思了,滇省菌类如此之多,做个菌菇浓汤,真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以,只要你觉得行就行,我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法式浓汤,就做菌菇浓汤再配上酥皮吧,这也是法式浓汤常用的食材和搭配手法,你觉得如何?”
常季直接点头肯定皮埃尔的话,这回就连最冲动的毛林林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皮埃尔。
皮埃尔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但却觉得脖颈后有点凉意丛生。
不过他正兴奋于常季居然自己,主动跳进了他想要挖的坑里,省了他不少功夫,自然也没空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可以,我也没有问题,那我们就明天见吧。”
皮埃尔将事情敲定了,也没有多留的意思,直接转身带着助手就离开了。
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前后出现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将这场跨越国际的厨艺比试给敲定了下来,可以说是效率相当高了。
“老板,这比试就算是敲定了?”
皮埃尔都走了一分钟了,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这是真的有人来挑战常主厨了,还成功定下了比试的时间。
其他人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章童倒是没有这些顾虑,回过神来就走到常季面前询问,总觉得这人来得过于蹊跷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呀。
也不怪章童会这么想,主要是自从常季越发出名,得了东南亚美食大赛有史以来的最高分以后,名气是越来越大了,但是遇到的各种事情也是越来越多了。
她是负责餐厅对外的一切事务的,自然知道的东西就多,像是川菜协会、华夏厨师协会那边,将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也会告知她一声的。
自然而然的,一遇到事情,就得多想想才行,她可是从一开始就答应了的。
餐厅厨房的事情归常季一个人管,但是餐厅外面的那些事情,就要全部归她管了。
既然是分内之事,那么想再多都不算多,当然这些事情大部分常季是不知道的。
实在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时间宝贵,这些俗事自然是不能拿来浪费他的时间的。
还不等常季说什么呢,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喘息声,可以想见这外面的人来得是有多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