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家的反应虽然不一而足,但是兴奋激动绝对不足以形容。
“小常,这也太厉害了,不知道这是将整个菜系都掌握了,还是只精心学了这一道菜,真是后生可畏呀。”
袁海对于常季的变态程度,哪怕早就已经刻骨铭心了,可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说真的除了袁家那位老祖宗,他们袁家历代也没有出过这样天赋卓绝的后辈。
硬要比起来的话,着实是要差上一点的,别看就这一点,在高手的世界里面,一点差距可能就会是一条鸿沟了。
看看近几代天赋最高的袁盛,跟常季的差距就知道,这其中的差别了,想到这里,袁海忍不住又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袁盛。
这小常怎么就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呢,这要是小常是亲的,袁盛是抱养的,那就好了,现在不就十分流行什么真假少爷,还是真假千金的吗?
怎么到了他们家,这样的好事就遇不上了呢,看来是得趁着过年去给老祖宗,多上两炷香了,说不定明年自己这个朴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呢?
虽然知道希望微乎其微,但是袁海觉得人嘛,就得有梦想才是。
再说了特别的上香方式,说不定就是增加成功率的关键呢?这个事情必须上心才行。
袁盛被自家老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总觉得他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此刻他心里全部都是,被常季又学会一个菜系的消息给填满了,没有空想其他的。
“以常季的习惯,我觉得他至少已经学会闽菜的一半了,不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推出这样一道新菜,学会一道菜什么的,就拿出来显摆,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作为一生之敌,哪怕只是自封的,但袁盛自认为还是算了解常季的,至少可以摸透个七八分吧,因此说起来的时候极其自信。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等明天你先去餐厅那边看看情况,不行,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我得亲自再跟小常说说,学习什么的不用着急,身体才是第一位的,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昨天给你拿的那本笔记看完了吗,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看不完看不明白的话,你就给我跪祠堂去,明天也不用你去了,自己抓紧点。”
一连两句话,针对不同的人说的,明明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将双标演绎得活灵活现的。
袁盛闻言更是连翻白眼都嫌浪费时间了,毕竟他都已经十分习惯了。
可以说习惯真是一种十分可怕的能量,这种事情此刻都已经激不起他任何的反应了。
“好的,我知道了。”
袁盛才受到了一生之敌的刺激,自是最为乖顺的时候,因此平常还能狡辩两句的,此刻倒是十分痛快地答应下来。
这边川省的反应还算是平淡,毕竟跟常季经常接触,已经有了些许免疫力了,还算能够控制。
过年必须回自己地盘的丁庆华等人,那还只是扼腕叹息自己错过了。
如此好的品鉴美食的机会,恨不得立马就订机票回去守着,说不定马上就能吃上了。
只可惜人嘛都是群居动物,在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再怎么任性也得有限度才行
很多事情都等着他们这些人,主持和拍板决定呢,自然是不能随意离开的。
如此一来哪怕心里焦灼如焚,也只能按捺住坚持将事情忙完再说。
但是原定一个星期甚至半个月的行程,立马就联系人给缩短到他所能够承受的极限里面,可见内心着实不平静。
当然最不平静的,自然就是闽省那边了。
“哐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头发花白,蓄着不长不短胡子,可连胡子都已经霜白的老人,此刻一脸震惊地看向自己已经五十来岁的大徒弟。
就连自己平常最喜欢把玩的,一对文玩核桃被失手摔在地上,肉眼可见地已经被磕花了,也没有换得老人一点的关注。
此刻他两只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徒弟,希望可以再次听到刚才的话,以此来证明他听到的不是幻听,而是真实存在,切实发生的。
“师父,您没有听错,我刚刚收到消息,常主厨今天推出的年夜饭就是咱们闽省的佛跳墙。”
“这件事绝对是千真万确的,我还收到了一张现场的图片,虽然不算很清晰,但绝对看得出来是真实的。”
五十来岁的汉子,一改平常淡定的大师模样,跟个刚刚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样,捧着手机献宝似的凑到自家师父面前,显摆自己才得到的图片。
只见图片里面,色泽鲜亮,汤汁浓稠漂亮,大大小小的食材,看着似乎大小不一样,不太协调。
可实际上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样的大小组合起来,才是佛跳墙的最佳比例,说句黄金比例也不为过。
“是,这品相这颜色配比,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光是看着图片就知道味道绝对差不了,说不定比你师父我做的还要好呢。”
“小豪呀,咱们不是原定过完大年去蓉城走一趟的吗,你看这行程提前一下可好,我想早点去跟他见个面。”
“早点去能够用得上我的地方才有更多,不然要是去晚了,被其他几个老不死的抢先了,可就没咱们什么事了,你觉得呢?”
老人仔仔细细将图片看了好多遍,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他做的佛跳墙那可是能够端上国宴的水平,眼神怎么可能会不利。
透过一张图片已经能够,看出很多事情了,也能看出常季目前闽菜的水平绝对不低了。
自然就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想要早点去蓉城见常季。
而且他们本来就有这个行程的,如今只是提前一点应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至于是不是为难徒弟什么的,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完成心里迫切的愿望更重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