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宋杰还技术性地停顿了一下,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霍宣和胡文山,显然对于之前他们拒绝晚上一起玩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就只能我来就山了,拜托了我姐,还签了一份不平等条约,才得到消息你们在这里,我这不马上就找过来了。”
宋杰家的继承人是他姐姐,他自己要是想知道霍宣他们在哪里,估计得将自己那仨瓜俩枣的关系动用半数,才能查到点有用的消息。
毕竟之前霍宣他们都拒绝他出来玩了,亲口问肯定是不行的。
那就只能拐弯抹角的打听了,他们一个圈子的,共同的朋友自然不在少数了,但是比较麻烦又耗费时间。
可这事宋杰他姐做起来就简单容易多了,直接给霍宣他哥挂个电话什么都解决了,要不然宋杰也不会这么早,还这么精准地就来堵人了。
“切,原来是为了给宋爷爷过寿呀,多大点事呀。”胡文山闻言,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用力拍了拍宋杰的肩膀。
“早说啊,害我白紧张半天,还以为你这小子是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不顾咱们之间的交情,直接将你叉出去了,我可是有责任维护常主厨这边的秩序的,谁来都不好使,都得遵守规矩。”
霍宣是委员会的人,自然作为头号小弟的胡文山也不会例外的,而且他当初可是斩钉截铁一定要加入的,责任感超强。
每次来吃饭的时候,都会在适当的时候去巡视一圈这排队的队伍。
看到有什么地方就要违反规矩,或者是有人要吵起来了,立刻就会上前去调节一二。
就怕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到时候会影响到他跟老大享受美食,几乎是看到一点苗头就要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当然委员会的人多,常季的号召力绝对不容小觑,自然有更多的人愿意加入这个组织,就为了维护餐厅的规矩和安稳,保障常主厨可以自由安静地做菜。
因此委员会的人都是轮流值班的,因此哪怕胡文山和霍宣几乎每天都来,他也每天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巡视一圈排队的队伍。
但是轮不到他当值的时候,遇到情况,他会先去找当值的成员来处理,这点分寸胡文山还是把握得极好的。
哪怕再是心急也不会越俎代庖,毕竟该做什么,或者是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作为第一流的小弟,胡文山再清楚不过了。
“这确实是个办法,只要你说的那个陈师傅来餐厅这边吃一顿饭,绝对会对你好感倍增的,只是你对闽菜这么在意,难道这位陈师傅是来自闽省的?”
“嗯,其实也对,毕竟这茉莉花窨酵技艺就是闽省的非遗传承技艺,你这小子别的可能不行,但眼光是真的高,看上的技艺是非遗传承手艺也是正常的。”
虽然宋杰其实跟胡文山关系在小的时候,要更好一点。
毕竟上房揭瓦,上树抓鸟,这些事情都是一起干的,绝对的同挨打的铁交情,但要论了解还得是霍宣。
一个是因为胡文山早就去了国外,待在一起或者是说一起闯祸的时间变少了,肯定不如霍宣看得清楚。
还有就是霍宣与生俱来,又后天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了,自然比其他人先洞察先机。
“嗯,确实陈师傅是这一辈的茉莉花茶窨酵技艺的非遗传承人,还是最厉害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