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战士施展的法术抗衡着死亡守卫身体释放出来的恶臭和疾病,将其约束在死亡守卫的身边。
时不时就能听见几个死亡守卫的怒骂声,他们索求一个战士应得的死亡,而不是被当做摆件一样在这里被收藏。
“你曾对我说过。”察合台看着奥托,神情严肃说着,“并不是所有人都死心塌地的为混沌服务,他们大多都是被现实的残酷击倒,心灵被混沌趁虚而入,一层谎言遮住了他们的头脑,让其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的区别。
所以我想,如果我们可以将这层谎言撕开,让他们得以看见真实的世界,看见真正的自己,那他们会不会...”
“幡然醒悟,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弃暗投明?”
“我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奥托摸了摸下巴,他从牢房门前走过,目光从这些死亡守卫身上一一扫过。
这群人还有救吗?
救主之力已经净化了费伦,没准也能净化他们,无非就是死上几个腐化特别严重的人罢了。
这群人救下来后会感谢我吗?
难说,费伦好说话是因为他在纳垢那地界信的东西太偏门了,他追求自然和谐,生腐循环,而不是腐烂永恒。
“如果救下来一群白眼狼怎么办?”奥托突然问了一句,察合台干净利索的回答。
“要是执迷不悟,我就将他们的脑袋全都砍下来便是,要是还能聊上两句,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为我们的事业产生帮助的。”
“既然你愿意收尾,那我就试试吧。”
奥托在察合台与纯爱战士的保护下走入牢房,他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满了救主之血,也就是他自己的血。
用滴管抽了一滴后,他将血滴在了一个死亡守卫的头盔上,等待着变化的发生。
......
加入死亡守卫只有六十年之久的柯尼斯,虽然在战斗上颇有亮眼之处,但在与慈父之力的融合上,那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生瓜蛋子。
他的内脏没有生蛆流脓,仅仅是肉质变得有些腐败,泛着灰白色而已。
瘟疫给他的大多数赐福都停留在肤浅的表面上,外黄内白的疱疹如繁星一样点缀在他的皮肤上,昏黄的眼睛分泌着浓厚的垢,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痰液的颤动。
柯尼斯闭上眼睛,他正在触碰自己体内的慈父之力,让这无上的生机去触碰他的四肢的伤口,新的肉芽确实长出,但要是想变成一根完整的肢体,那需要的时间和努力难以计量。
如果博尔瓦军医在我身边就好了,他一针下去,我就能长出来一条触手了。
柯尼斯心里想着,然后他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