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列兵推来推去,袋子里封在罐头和包装袋中的食物发出来哗啦啦的声响,还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听着不远处那压抑的笑声,杰斐逊将手里还没有燃尽的香烟掐灭,将吸入肺里的烟和叹气声一并吐了出去,双手叉腰大声对这群忘记了军纪的列兵们吼着。
“我是不是给你们脸给多了?嗯?”
救主军不兴体罚鞭刑那一套,但这里毕竟是军队,尚武氛围浓厚,要是给脸不要,杰斐逊不介意给这些列兵松松筋骨。
杰斐逊这一声喊,立刻制止了列兵的骚乱,列成一行站的笔直,目光平视不敢左右乱瞟。
“所有人,稍息,立正,前方齐步走,谁敢乱了阵型,回去就给我做五百个俯卧撑!”
“是。”
“大点声,你们没吃饭吗?”
“是!”
踏踏踏...
军靴踩在地上,激起响亮整齐的脚步声,麦奇数次眨着他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杰斐逊,希望他的班长能大发慈悲,给他减轻些负担。
提着这些袋子,还要迈标准的正步。
报告长官,这太难了。
杰斐逊没理会他,这小子是出了名的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让他把东西提着,就当他负重训练了。
俗话说训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多练练总归是件好事,体力充沛了你就是逃跑也比别人多两分力气。
离开了繁荣的商业区,返回营地的路上,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破败。
为了在更小的空间养育更多的人口,人类帝国的建筑物向来都是用正方的格子堆砌而成的水泥钢铁小山,你很难在这种风格粗野,强调实用,没有任何人文关怀可言的建筑物上寻找到一点点的美感。
当行走在一座巨大的,由当地民众为了连接两座独立建筑物而建起的吊桥之下时,杰斐逊总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他不是身处一个和平的帝国世界,而是在一处抗击兽人入侵的战场上,在阳光都难以射进来的断壁绝崖中间的那个峡谷艰难行军。
“太压抑了...”杰斐逊喃喃说了一声,又给自己点起了一根烟,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城市里建筑物的高度绝不会攀爬到这种程度,坐在摩天轮中间向外观察,整个城市乃至更远处葱郁森林的景色都能一览无余。
看见自己的班长抽烟,列兵们便松了一口气,这说明他们的班长不计较刚才的推搡了。
麦奇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人想帮他,于是他决定换个思路去拉帮手,他盯上了一个叫安提尔的列兵。
安提尔看起来有些秀气,头盔下露出来的脸白白净净的,有些人乍一看,还以为这是那个大家族的闺女跑出来当兵体验生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