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再往里探。
就发现在黑袍之下，并不是“人”。
而是无数团扭动的黑色蛆虫，这些虫子，陆苍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污秽之虫。
让人产生灵性污染的虫子。
只不过，比起晋升时看到的虫子，这些虫子更加的恶心，其气息也更加深邃，令人不由产生出一种颤栗感。
每一只虫子，似乎都有着9阶魔物的气息。
不知道几百万只虫子包成了这样一个人。
“污秽源巢。”
在感知触碰到的瞬间，陆苍知晓了这个存在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说……”
“我来到秘海，是污秽源巢的手笔。”
当初和安苏复盘的时候，陆苍就已经猜测过自己可能是被9级层次的转职者，或者是神安排的。
可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层次的存在。
这个答案一出来。
陆苍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污染。
污染……
根本就不是什么在旅途的过程中碰到的。
而是在一开始就有了。
“如果作为污秽源巢的目的，是污染这世界上一切的灵性。”
“那最应该被污染的，就是整个智慧之树。”
“而轮回又会将污染净化。”
“人在死后，灵魂与灵性去往轮回，即便受到了污染，也随着死亡而消失了。”
“所以需要一个能污染全部灵性的方法……”
陆苍：“你的意思是……”
黄敏志冷冷笑了笑：“兄弟，所以我才说你在这个世界上叱咤风云啊。”
“把智慧之树的一切枝叶，全部都糅合在一起。”
“把所有的枝叶，全都一起污染。”
“这就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但是，寻常的灵魂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强大的灵性，这几乎是一整个世界所有的灵性。”
“而强大的枝叶，也能随着相应职业的转职，带来强大的天赋。”
“一般来说，一个职业，只能觉醒一两个天赋。”
“那是因为灵性的上限就在这里。”
“但是你的灵性却是常人的亿兆倍都不止，如果你是一个正常生命的话，绝对会被撑爆。”
“所以你身上绝大多数的灵性，都化作了你职业的潜力。”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
“但是你应该每觉醒一个职业，每升一个等级，都能得到翻天覆地的好处吧。”
“而且因为你独占了所有枝叶的缘故，在你之后，这个世界就再无新的天才出生了。”
“世界的平衡，就开始向着魔物的一方倾斜。”
“倾斜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智慧之树的一切枝叶全都降临在了这个世界上，拥有智慧的一方被平衡认为是空前的强势。”
“但实际上真正强势的，只有你这个消失了十年的人。”
“你知道你对于平衡而言，是一块多重的砝码吗。”
所有灵性枝叶的集合？
陆苍突然想起，在时间遗迹中，回到尽头后看到的场景。
智慧之树，几乎只剩下空空的一些分支。
所有的枝叶几乎全都被采摘了干净。
怪不得……自己会看到那样的景象。
陆苍还在疑惑，这些智慧之树的枝叶都去了哪？灵性都飞到了什么地方？
回过神来。
原来一切，全都在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关于我灵性的答案……”
“这是灵性的答案，但除了灵性之外，我自己的答案，你还没告诉我。”
“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