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满是好奇的想法，顿时让珞珈陷入了沉默。
原体意识到这些学者的好奇，仅仅是为了理解亚空间的奥秘。
他们想要解析亚空间的本质，抱着征服亚空间的想法，想要用科学的方式，将亚空间化为己用。
这并非是向至高天的伟大存在祈求恩惠，而是直接对亚空间出手，只将四神视为征服亚空间过程中的一个阻碍，将神明当成了猎物。
这种可耻的渎神行径，险些让暴怒的珞珈陷入失控。
他继续探查对方的记忆，想要挖掘出更多的信息，接着便了解了虚境的存在，发现了人类要对虚境所做的一切，意识到了这些人的本质。
这些人拥有一种集体性的信仰，他们信仰狂热的使命感。
——人类的崇高，伟业的注定，统治星海的宿命。
这种集体性的使命感，不亚于帝国居民对伪帝的狂热。
就连探查学者记忆的珞珈，都在一瞬间被这种使命感所感染，光辉下对着众人喃喃自语道：
“一切伟大都由牺牲来铸就。”
下一瞬，被珞珈读取思维的学者七窍流血，亚空间的伟力侵入其内，将其原本的思维吞噬殆尽。
学者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有取悦了至高天的伟大存在，得到神明们赠予，才可能理解亚空间的奥秘，实现人类统治星海的伟业。
珞珈也从短暂的狂热中清醒，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信仰。
在开启了【星海天罚】后，整个人类种族都被一种群体性的狂热所影响，他们坚定地认为自身是宇宙中最崇高的种族，统治星海是人类种族必然的宿命，一种不亚于信仰的崇高目标，压根在每一个人类心中。
这种狂热不亚于亚空间的影响，甚至险些反向“侵蚀”了珞珈，让他再度易主成为新帝国的忠仆。
珞珈太软弱了。
他是所有原体中最软弱的存在，甚至一度让国相马卡多担忧，担忧这个孩子无法承载大远征的重担。
如果【星海天罚】已经进入了第五阶段，开启了【撕碎帷幕】的特殊项目，那么珞珈可能真的会抛弃亚空间，成为最忠诚的帝国之仆。
可惜，至少在此刻，依旧是亚空间赢得了胜利，顺着珞珈强悍的灵能力量，被群体狂热所驱使的学者们，纷纷被强行转化为了邪教徒。
珞珈宣讲的教义毫无意义，最终还是两种力量在博弈。
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
原体能感到这股狂热的潜力，它拥有远超伪帝信仰的生命力，或许真的有可能将虚境与亚空间征服。
若是自己夺取了这份力量，将其献给至高天的伟大存在。
那岂不是能再度取悦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