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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4章 寻找狮王(1.7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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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兽A和野兽B的死亡,本应是帝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的关键转折。

  按照基里曼和多恩在战前共同推演的逻辑,七头野兽是兽人Waaagh!的七个核心节点。

  每击杀一头,兽人整体的Waaagh!力场就会被削弱七分之一,与之对应战线的组织度和攻击性都会显著下降。

  当损失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整个Waaagh!就会像被抽掉承重柱的穹顶一样崩塌——先是局部的混乱,然后是全面的溃散,最后是帝国舰队乘胜追击、逐片收复失地的常规战争阶段。

  这个推演在野兽A和野兽B死亡后的第一周,似乎是正确的。

  暴风星域方向,野兽A的战争之月在铁砧石上被伏尔甘和多恩联手摧毁后,卡拉布里亚走廊的兽人舰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数十艘主力舰在失去旗舰的Waaagh!力场支撑后开始各自为战,被多恩的第七军团抓住机会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同样的崩溃发生在AG-7791-Beta星系——野兽B被弑神武器抹除存在后,它的战争之月和护卫舰队在宇宙大帝的火力网中土崩瓦解,残存的兽人舰船向星系外围溃散,被铁砧集群和帝国海军衔尾追杀。

  两条主要战线上的兽人攻势同时崩溃。

  帝国在短短数周内收复了超过四十个沦陷星系,暴风星域的防线从破碎行星带向外推进了近百光年。

  战报上的数字令人振奋——击沉兽人主力舰数百艘,歼灭兽人地面部队数以百万计,收复的帝国世界上重新升起了双头鹰旗。

  但基里曼没有感到振奋。

  他感到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无法用数据精确捕捉的不对劲。

  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上,全息战术桌投射出银河东南象限的实时态势图。

  蓝色的帝国标记与绿色的兽人标记在星图上交错分布,代表着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各条战线的接触与交火。

  基里曼坐在指挥席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灰色的眼睛在那些跳动的标记上反复扫过,像是在寻找某种隐藏在数据之下的规律。

  “沃伦提尼安。”他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少见的迟疑,“把过去三周内,暴风星域、朦胧星域和奥特拉玛边缘三个主要战区的兽人进攻频率数据调出来。按时间轴叠加对比。”

  沃伦提尼安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

  几秒后,三组波形图出现在全息战术桌上——三条不同颜色的曲线,分别代表着三个星区兽人舰队的进攻频率。

  基里曼的目光在那三条曲线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沃伦提尼安忍不住开口。

  “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基里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进攻频率没有下降。”

  沃伦提尼安重新看了一遍波形图:“确实没有。暴风星域方向,兽人舰队在过去三周内发动了至少十二次大规模攻势,频率与野兽A死亡前基本持平。

  朦胧星域方向,野兽C的战争之月仍在持续向梅特罗波利斯施压,进攻节奏没有明显变化。

  奥特拉玛边缘的兽人舰队甚至加强了攻势,在过去一周内突破了两个外围星系的防线。”

  “进攻频率没有下降。兵力投入也没有明显减少。”基里曼重复了这句话,“但帝国海军的舰船损失率,比野兽战争初期下降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不是我们的舰队突然变强了,沃伦提尼安。过去三周我们没有接收到任何新的主力舰,也没有完成任何足以改变战局的技术升级。

  舰船损失率下降,是因为兽人的进攻效率变差了。”

  他调出了另一组数据——帝国海军在各条战线上的舰船损失统计,与对应的兽人舰队规模、火力密度、进攻持续时间进行交叉对比。

  数据表在全息战术桌上逐行展开,基里曼的手指在其中几行上点过。

  “看这里。暴风星域,三周前的一场遭遇战。兽人投入了两艘主力舰和六艘巡洋舰,与我方一支由月级巡洋舰和护卫舰组成的分舰队交火。

  兽人的火力密度和舰船数量都占优势,按照野兽战争初期的交换比,我方至少应该损失两艘巡洋舰和三艘护卫舰。实际损失:一艘护卫舰轻伤,兽人舰队主动撤退。”

  他切换到另一组数据。“朦胧星域,两周前。野兽C的战争之月亲率主力舰队冲击梅特罗波利斯外围防线。战争之月的主炮在有效射程内对帝国防御平台进行了三轮齐射。

  命中率:百分之十二。而在野兽A死亡之前,战争之月级别的主炮齐射命中率通常维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沃伦提尼安沉默了。基里曼继续滑动数据。

  “奥特拉玛边缘,一周前。一支兽人快速舰队利用小行星带的掩护,成功绕过了极限战士的正面防线,出现在了五百世界外围一个农业星系的轨道上。

  它们的位置极其有利——星系的防御舰队正在另一侧巡逻,星球表面的防空火力稀疏,地面守军只有两个星界军步兵团。

  按照兽人一贯的打法,它们应该立刻发动轨道轰炸,摧毁地面防御,然后投送登陆部队。

  但它们没有。它们在轨道上停留了整整四十分钟,像是在等待什么,直到极限战士的快速反应舰队赶到,将它们逐出了星系。”

  基里曼关闭了数据表,灰色的眼睛在冷光灯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它们本可以轻松拿下那颗星球。四十分钟的窗口期,足够兽人投送至少两波登陆部队。但它们什么都没做。不是被挡住了,是没有尝试。”

  战术桌周围陷入沉默。沃伦提尼安的声音变得低沉。“父亲,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再是同一支军队。”基里曼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精密计算后的重量,“七头野兽死了两头。

  按照我们的推演,每死一头野兽,对应的战线就应该出现混乱和溃散。暴风星域方向确实出现了——野兽A死后,它的直属舰队崩溃了。

  但其他战线的兽人舰队没有崩溃。

  它们还在战斗,还在维持战线,还在发动进攻。这说明剩下的五头野兽的Waaagh!力场足以支撑整个兽人战争机器的基本组织度。没有崩溃,符合推演。”

  他顿了顿。

  “但不符合推演的是它们的进攻方式。它们的进攻频率没有下降,但进攻质量显著下滑。战术执行变得保守,协同能力下降,对战场机会的把握能力——那种让兽人在野兽战争初期势如破竹的、近乎本能的进攻嗅觉——大幅减弱。

  它们不是在用五头野兽的力量继续七头野兽的攻势,而是在用七分之一的灵魂驱动着十分之七的躯体。躯体还在动,但失去了原本的凶悍。”

  沃伦提尼安听懂了:“像一个失去了名将的军团,由次级指挥官按照惯性继续执行命令。阵型还在,火力还在,但没有了那种让对手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正是。”基里曼的声音低沉,“既不是战争头目被击杀后的全面崩溃,也不是有强大领袖时的锐不可当。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机械的、应付差事的状态。

  它们还在进攻,但那是因为进攻是它们被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

  它们不再寻找我们的弱点,不再冒险从侧翼包抄,不再做任何超出命令范围之外的、需要独立判断的战场决策。”

  他调出了银河战略态势图的全貌。

  “所以我们的推演需要修正。兽人的Waaagh!不是一个简单的加法模型——七头野兽各自贡献七分之一的Waaagh!力场,死了两头就剩下七分之五。

  它的结构更像是一个指挥链。

  最顶层是野兽,它们负责制定战略、选择进攻方向、在关键时刻亲自下场撕裂帝国的防线。

  中间层是战争头目和重装老大,它们负责执行野兽的命令,同时在前线做出战术层面的临场决策。

  最底层是普通兽人小子,它们只需要冲锋和杀戮。”

  他的手指在态势图上点过。“野兽A和野兽B的死亡,摧毁了这个指挥链的最顶层的一部分。剩下的五头野兽还在,所以指挥链没有完全断裂,兽人没有陷入全面崩溃。

  但死掉的那两头野兽所负责的战线——它们的精锐主力,它们最信任的战争头目,它们亲自培育和提拔的核心军团——那些部队失去了直接的统帅。

  剩下的五头野兽试图接管这些部队的指挥权,但它们之间的Waaagh!力场联系还没有完全同步,指挥效率大幅下降。

  这就是我们在战场上看到的:还在进攻,但像应付差事。”

  他将这一发现加密打包,附上了自己的完整分析,发送给了多恩和伏尔甘。

  二十四小时内,两位原体的回复先后抵达。

  多恩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洁,只有几行字和一个附件。

  附件是第七军团智库在过去三周内记录的暴风星域兽人Waaagh!力场波动数据,与基里曼的发现完全吻合:“暴风星域方向,兽人舰队战术执行能力下降约四分之一。

  Waaagh!力场共鸣频率降低,战争头目之间的灵能协同明显变差。同意你的判断——它们在维持战线,但失去了进攻的锐气。”

  伏尔甘的回复更长,带着火龙之主特有的、从战场细节中提炼洞察的风格:“朦胧星域边缘,我亲自率领焰龙卫对一支兽人主力舰队进行了跳帮作战。

  通常,兽人旗舰上的抵抗是最顽强的——战争头目会亲自守在舰桥,重装老大会在每一条通道里与我们搏命。

  但这一次,我们在占领舰桥后,发现战争头目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来与我们决战。

  它把自己关在指挥舱里,周围堆满了通讯设备和星图。

  它不是在准备战斗,它是在试图联系某个上级。

  当我的战士炸开舱门时,它甚至没有立刻拿起武器——它还在对着通讯器咆哮。

  它在等待命令。一头兽人战争头目,在我们的战士冲进它旗舰的舰桥时,还在等待命令。”

  三位原体的观察,从不同的战线、不同的角度,汇聚到了同一个结论上。

  兽人的指挥链顶层,正在发生某种他们没有完全理解的变化。

  剩下的五头野兽没有选择亲自接管死去兄弟的部队,而是试图通过远距离的Waaagh!力场联系来遥控指挥。

  这种遥控是低效的、迟钝的、缺乏临场判断力的。

  所以前线的兽人部队还在进攻,但它们的进攻失去了灵魂。

  它们像一台被设定了程序却没有人操作的机器,按照惯性运转,却无法应对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变化。

  基里曼决定召开一次联合战略会议。

  不是原体之间的闭门会商,而是邀请陈瑜参加的、跨越数万光年的全息会议。

  因为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陈瑜可能掌握着关于兽人更深层次的秘密——那些在大远征时代被帝国匆忙掩盖、在大叛乱后被彻底遗忘的古老真相。

  只有理解兽人是什么,才能理解它们正在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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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在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上召开。

  基里曼的投影坐在主位,多恩的投影从暴风星域接入,伏尔甘的投影从朦胧星域边缘的旗舰上接入。

  三道全息影像在战术桌周围落座,每一个都精确地还原了原体们的完整形象——从多恩金色动力甲上新增的刮痕,到伏尔甘肩甲上被兽人动力爪撕裂后又重新焊接的裂缝。

  第四道影像在数秒后亮起。

  陈瑜的投影出现在战术桌的末位——不是因为地位低于原体,而是因为宇宙大帝的通讯阵列在跨星区投影时需要额外的信号校准时间。

  他的红色贤者袍在投影光中反射着暗淡的光泽,猩红的光学镜头缓缓扫过三位原体的影像。

  “基里曼大人。多恩大人。伏尔甘大人。”

  基里曼没有寒暄。他将过去三周的所有数据——进攻频率波形图、舰船损失率变化、Waaagh!力场波动记录、以及三位原体各自的战场观察——整合成一份简明的报告,投射在全息战术桌上。

  “过去三周,兽人的攻势出现了一种我们无法完全解释的变化。”他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统帅在描述一场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战役时特有的审慎,“进攻频率没有下降,兵力投入没有明显减少,各条战线上的兽人舰队仍在与我们持续交火。

  从这个角度看,战争还在继续,强度没有降低。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进攻质量、战术执行、对战场机会的把握——它们像是在应付差事。不是在寻求胜利,而是在维持战线。”

  多恩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不再有任何多余杂质的钢铁。

  “暴风星域方向,兽人舰队的战术执行能力下降了大约四分之一。它们的舰船还在冲锋,炮火还在射击,但舰队之间的协同明显变差。

  战争头目与战争头目之间的Waaagh!力场共鸣频率降低了。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能够在没有明显通讯手段的情况下实现舰队级的默契配合。现在它们只是各自为战,按照战前被下达的指令机械地行动。”

  伏尔甘补充道:“朦胧星域边缘的情况类似,但有一件事让我特别在意。我亲自带队跳帮了一艘兽人主力舰。当我们占领舰桥时,那头战争头目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来与我们搏命。

  它把自己关在指挥舱里,周围堆满了星图和通讯设备。它在试图联系某个上级。

  当我的战士炸开舱门时,它甚至没有立刻拿起武器——它还在对着通讯器咆哮。一头兽人战争头目,在我们的战士冲进它旗舰的舰桥时,还在等待命令。”

  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杀死过无数兽人战争头目。它们或许愚蠢,或许野蛮,但从不缺少主动求战的凶性。

  被挑战时退缩,这不是兽人的天性。除非——有某种比战斗的欲望更强大的东西,压制了它的本能。

  比如一个它绝对不敢违抗的命令。比如一个远在战线后方、却通过Waaagh!力场牢牢控制着它的存在。”

  三位原体的目光同时落在陈瑜身上。

  陈瑜的猩红光学镜头微微闪烁。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逻辑核心在后台高速运转,调取着那些尘封在数据库深处的碎片信息。

  不是帝国官方的异形档案——那些档案经过国教、审判庭和高领主议会的反复删改,早已面目全非。

  而是他自己在数百年的考古发掘中,从那些被遗忘的遗迹、被禁毁的文献、以及某些远比帝国更古老的异形文明残片中,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真相。

  “诸位大人是否知道,兽人是什么?”

  战术桌周围沉默了一瞬。

  伏尔甘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触动的古老记忆:“异形。银河中最具侵略性的战斗种族。大远征时代,帝皇亲自率领远征军摧毁了乌兰诺的兽人帝国。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那是兽人威胁的终结。”

  “那是它们现在的样子。”陈瑜的声音平稳,“但不是它们本来的样子。兽人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它们是被制造出来的——在距今约六千万年前,由一个被称为‘古圣’的高等智慧种族,专门设计用来对抗星神与太空死灵的终极生物兵器。”

  他调出了一组全息影像。

  不是帝国的档案图片,而是他从多次考古发掘中复原的三维模型。

  影像中,一尊古兽人的复原形象在战术桌上缓缓旋转。身高近十二米,体型比伏尔甘在暴风星域杀死的那头野兽A还要庞大。

  全身覆盖着远超帝国目前任何已知科技的先进动力装甲,装甲板的线条简洁而致命,没有任何兽人废铁装甲那种粗陋的焊缝和铆钉——那是精密铸造的、带着冷冽美感的战争艺术品。

  它的武器不是用废铁拼凑的砍刀和粗陋的枪械,而是精工锻造的能量武器和复合动力爪,每一件都散发着与太空死灵武器相似的、来自六千万年前那场古老战争的气息。

  “古兽人。Krork。”陈瑜的声音在舰桥中回荡,“古圣创造的终极战士。拥有远超当前兽人的体型、力量和智力,配备着超越人类帝国巅峰时期科技水平的武器装备。

  它们是六千万年前天堂之战中,古圣一方最强大的地面力量。

  不是消耗品,不是炮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终极生物兵器——每一个个体都拥有独立的高级战术思维,能够在失去指挥的情况下自主完成复杂的战略任务。”

  他切换了影像。古兽人的形象开始逐层退化。

  体型缩小,装甲变得粗陋,武器从精工能量武器退化为火药武器、再退化为用废铁拼凑的粗陋枪械。

  动力甲从精密铸造的合金装甲,退化为多层废铁焊接的板甲,再退化为用皮带和铆钉固定在身上的金属片。

  那尊十二米高的终极战士,在长达六千万年的退化过程中,变成了帝国士兵们在战壕里面对的那种两米多高、只知道冲锋和咆哮的绿皮野兽。

  “古圣在天堂之战中陨落后,古兽人失去了控制者。在长达六千万年的漫长岁月中,它们持续退化。基因编码中的战争知识逐渐丢失,科技能力从精密铸造退化为‘俺寻思’——一种残留在基因深处的、能够让它们在完全不懂技术原理的情况下‘凭直觉’拼凑出武器的本能。

  社会结构从军团级协同退化为部落混战,智力水平从高度战略化退化为只知道冲锋的蛮勇。

  诸位大人今天在战场上看到的普通兽人小子,不是兽人这个种族应有的样子。它们是严重退化后的产物。”

  他顿了顿,猩红的光学镜头在三位原体的影像上缓缓移动。

  “但退化的基因,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被重新激活。”

  多恩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条件?”

  “战争。”陈瑜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野兽战争爆发以来,银河各个战区的兽人Waaagh!力场强度变化曲线:“兽人的Waaagh!力场不仅是一种武器,也是一种进化催化剂。

  这是古圣在设计它们时植入的最核心的机制:战争规模越大,参与的兽人数量越多,Waaagh!力场就越强。

  Waaagh!力场越强,兽人的生理和心理能力就会同步提升——体型增大,力量增强,更重要的是,智力提升。

  普通的兽人小子几乎没有任何战术思维,只知道冲锋。

  但当它们经历足够多的战斗、在Waaagh!力场中浸淫足够长的时间后,它们会成长为老大。

  老大的智力和战术判断力明显高于小子。

  而当老大继续成长,成为战争头目时,它们的智力会进一步提升,能够独立指挥一支舰队、策划一场战役。”

  伏尔甘的暗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所以野兽——那些Prime-Orks——它们的智力远超普通兽人战争头目,是因为它们已经沿着这条退化之路,反向走了很远。”

  “正是。”陈瑜的声音平稳,“野兽是逼近返祖极限的存在。它们的体型、力量、智力,都已经远远超越了帝国在乌兰诺战役中面对的那个兽人帝国——那个帝国在帝皇亲自统帅远征军的打击下仍然坚持了数年。

  而野兽,是比乌兰诺的兽人军阀更接近古兽人的存在。

  如果给它们足够的时间和战争养料,它们最终会完全进化为古兽人。

  到那时候,帝国面对的不再是七头Prime-Orks,而是七尊拥有古兽人完整力量的终极战争机器。”

  战术桌周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基里曼最先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才被允许离开嘴唇:“所以,当前兽人攻势中那种‘压迫感下降’的现象,不是兽人在变弱。

  是它们在抽调主力。剩下的五头野兽将自己的精锐核心军团从前线撤出,留下次级战争头目指挥的常规部队维持战线。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观察到进攻频率没有下降、但进攻质量显著下滑——因为留在前线的是二线部队,它们的战术执行能力远不如被抽走的核心精锐。”

  “是的。”陈瑜的回答简短而直接,“野兽不是普通的兽人战争头目。正如我所说,普通兽人或许没有多少脑子,但对于野兽这种已经逼近返祖极限的存在,它们绝对担得起‘狡诈’的评价。

  它们不是只知道正面冲锋的野兽,它们是拥有战略思维的战争领袖。

  两头野兽的死亡让剩下的五头意识到,帝国拥有足以威胁它们存在的力量,如果继续维持全面进攻的态势,它们可能会被逐个击破。所以它们改变了策略。”

  他调出了银河战略态势图,手指在那些绿色标记上逐一点过:“表面上,兽人舰队在各条战线上的攻势仍在继续。进攻频率没有下降,兵力投入没有减少。

  但这些进攻的主力,是次级战争头目指挥的常规部队。野兽们自己的精锐主力——那些由重装老大和精英兽人小子组成的核心军团——正在从各条战线上被悄悄抽离。”

  “抽离去哪里?”伏尔甘问。

  “集结。在帝国情报体系无法覆盖的星域深处,在那些被兽人完全控制的沦陷区。五头野兽正在将它们的精锐主力集结到一个或几个关键节点上,准备发动一次决定性的打击。

  不是分散在五条战线上各自为战,而是集中全部力量,在帝国最薄弱的环节撕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基里曼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而它们留在前线的常规部队,足以维持当前的攻势强度。因为兽人的繁殖方式——孢子——决定了它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补充兵力。

  即便我们每天在防线上杀死数以万计的兽人,它们留在沦陷区土壤中的孢子也会源源不断地孵化出新的兽人小子。

  那些被抽调走的精锐主力留下的空缺,很快就会被新生的兽人填补。

  从基层指挥官的视角看,兵力没有减少,战线没有收缩,一切正常。

  只有从足够高的视角——从原体级别的战略视角——才能察觉到精锐主力正在被悄悄抽离,进攻的灵魂正在被悄悄掏空。”

  “这就是野兽的狡诈。”陈瑜的猩红光学镜头在三位原体的影像上停留了许久,“它们让我们以为战争还在继续,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永远不会结束的正面防线上。

  它们用二线部队的持续进攻麻痹我们的判断,让我们觉得战争还在按照之前的节奏进行。

  而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它们正在积蓄足以一击致命的拳头。”

  伏尔甘的暗红色眼睛里,火焰开始燃烧。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方向的灼热:“所以我们的应对策略,也必须相应调整。不能再用逐个击破的打法了。

  如果我们继续试图围杀分散在各条战线上的野兽,可能会正中它们下怀——它们留在前线的可能只是诱饵,真正的精锐主力早已撤离。

  在我们找到它们的集结地之前,每一次对‘野兽’的出击,都可能只是在攻击一个空壳。”

  “情报。”多恩的声音简洁如铁,每一个字都带着筑城者特有的、将复杂问题压缩到最本质内核的能力,“我们需要知道它们的主力去了哪里,集结在哪里,准备攻击哪里。

  没有这些情报,我们所有的战略决策都是在黑暗中摸索。”

  基里曼点了点头。“我会动用一切可用手段。帝国情报体系的深空侦察舰队、星语者网络的跨星区监听、机械教的深空探测阵列、以及我们能够调动的所有侦察力量。

  陈瑜,你的宇宙大帝传感器阵列覆盖范围最广,我需要你配合进行全域扫描。”

  “已经在做了。”陈瑜的声音平稳,“宇宙大帝的传感器阵列正在扫描朦胧星域和暴风星域外围的兽人控制区。但目前还没有发现大规模舰队集结的迹象。

  野兽们很谨慎。它们选择集结的地点,很可能在帝国情报覆盖范围之外——那些被兽人完全控制的沦陷星区深处,或者更远的、帝国星图从未覆盖过的黑暗空域。”

  “那就扩大扫描范围。”基里曼的声音不容置疑,“在找到它们的集结地之前,我们的战略调整为:巩固现有防线,收复可收复的失地,稳住帝国当前的基本盘。

  各条战线由进攻转入积极防御——不是被动挨打,而是巩固已收复的星区,加强重点区域的防御部署,避免给野兽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调出了另一组数据:“与此同时,援军会持续抵达。泰拉干涸洋盆基地新一批原初星际战士将在两周内完成培育,共计六千人。

  火星和各大铸造世界的灵能装备生产线已经全面运转,足以完成全部新兵的装备配给。

  奥特拉玛辅助军的新一批兵员也在征召中,预计三个月内可以向前线输送至少两百万补充兵力。

  这些援军将优先补充到各军团的缺口中,充实阿斯塔特和星界军的战力。

  在我们找到野兽的真正意图之前,帝国的每一道防线都必须坚不可摧。”

  多恩点了点头:“暴风星域的防线会继续加固。我会把新到的原初星际战士编入第七军团的预备队,用于填补防线上最薄弱的环节。

  同时,第七军团的防御平台将在破碎行星带外围再扩建三层——不是为了进攻,是为了确保即使兽人集结主力突袭暴风星域,我们也有足够的纵深来迟滞它们的推进。”

  伏尔甘同样点头:“第十八军团会继续在朦胧星域边缘构筑火焰防线。我的战士们在火山世界中建立了一系列据点,每一个据点都可以在兽人舰队穿越时点燃持续燃烧的火焰区。

  如果野兽的主力选择朦胧星域作为突破口,它们会先穿过至少三十七个火焰区的连续烧灼。”

  基里曼的目光转向陈瑜。“陈瑜,除了配合情报扫描之外,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继续推进。”

  “寻找其他原体。”陈瑜的声音平稳,不是疑问,是确认。

  “是的。”基里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多恩、伏尔甘和我,我们三个人可以撑住当前的防线。我们有足够的兵力,足够的火力,足够的战略纵深。

  但如果剩下的五头野兽真的完成了集结,发动了决定性的一击,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防线。

  我们需要能够在关键时刻主动出击、在野兽的战争之月登上帝国核心世界之前将它们截杀在原初星际战士军团的射程之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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