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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9章 逃跑的兽人(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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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王从烟雾中冲出。

  骑士剑双手握持,剑尖对准野兽胸口那道焦黑的深坑。深绿色动力甲的伺服系统全功率运转,将他全部的力量与速度灌注在这一剑中。剑刃刺穿了板甲,刺穿了墨绿色的皮肤,刺穿了胸骨。剑尖触及了野兽的心脏——那颗在Waaagh!力场中跳动的、比任何人类心脏都更加巨大的墨绿色器官。

  但剑刃没有刺穿它。野兽的左手抓住了骑士剑的剑身,废铁板甲在Waaagh!力场的加持下将剑刃牢牢锁住。狮王试图拔出剑,剑身却被锁死了。

  野兽的右臂动力爪举起,五根爪刃在虚空中划出五道墨绿色的弧线,向狮王的头顶砸下。狮王松开剑柄,侧身闪过。动力爪从他身侧掠过,砸在战争之月的废铁表面上,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凹陷。

  他失去了武器。

  野兽从胸口的伤口中拔出骑士剑,墨绿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它将骑士剑握在左手中,剑身上的卡利班古语符文在Waaagh!力场的侵蚀下闪烁着不稳定的银白色光芒。它的暗红色眼睛盯着狮王,嘴角裂开,露出满口黄绿色的獠牙。

  “你的剑。现在是我的了。”

  狮王的深绿色眼睛在自己被夺走的骑士剑上停留了一瞬。卡利班的森林之子从不需要特定的武器。他在卡利班的丛林中赤手空拳猎杀过混沌野兽,在乌兰诺的战场上用敌人的武器杀死过敌人,在大远征的无数世界里用任何他能拿到的东西继续战斗。一把剑被夺走了,那就用另一把。没有剑,那就用拳头。没有拳头,那就用牙齿。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掉落的动力剑——那是铁翼一名阵亡战士的遗物。精金铸造的剑刃上刻着第一军团的利剑徽记,剑柄上还残留着那名战士手甲上的余温。狮王握紧剑柄,深绿色眼睛重新锁定野兽。

  战斗还没有结束。

  山阵号的舰桥上,基里曼的全息影像在战术桌上亮起。

  “多恩。莱恩。援军正在通过传送门抵达。极限战士的三个打击群已经进入泰拉轨道,奥特拉玛辅助军六个兵团正在部署。但传送门的运力有限,援军只能分批投入。你们需要继续撑住。”

  多恩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链锯剑的锯齿轰鸣几乎盖过了他的话音:“左侧战争之月。我能撑住。但撑不了太久。”

  狮王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中传来,简短而平稳:“中央战场。野兽已受重创。需要时间。”

  基里曼的灰色眼睛在战术桌上三颗战争之月的影像上停留了片刻。左侧,多恩的第七军团正在用防御阵型承受野兽的冲击,深黄色的防线在墨绿色的Waaagh!力场光芒中被不断压缩。右侧,死翼和恐翼的联合阵型死死钉在野兽面前,磷化火焰和辐射波将野兽的冲锋一次又一次逼退,但终结者的数量在减少,每一分钟都有铁骑型动力甲在野兽的动力爪下凹陷、碎裂。中央,狮王正在与那头最大的野兽进行原体对Prime-Ork的决斗,骑士剑被夺,但他捡起了另一把剑继续战斗。

  三处战场,三场血战。没有一处已经决出胜负。

  “沃伦提尼安。加快传送门转运速度。极限战士的第四打击群提前投入,部署到左侧战争之月,协助第七军团稳固防线。第五打击群部署到右侧,接替死翼和恐翼的部分阵型,让第一军团的老兵们有机会重整。”

  沃伦提尼安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明白。父亲。”

  基里曼的灰色眼睛重新落在战术桌上。帝国最强大的三位原体——多恩、狮王、伏尔甘——同时在与野兽交战。太阳星域边缘,伏尔甘正在与另一头野兽单独对决。朦胧星域边缘,陈瑜的宇宙大帝和阿兹凯隆的圣血天使正在拦截最后一头策应的野兽。五头野兽全部投入了战场,帝国的全部战略预备队也全部投入了战场。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胜负尚未决出,每一处战场都悬在刀尖上。

  中央战争之月,狮王握着那把捡来的动力剑,再次冲向野兽。

  剑刃与动力爪碰撞,溅起一片墨绿色的Waaagh!力场火花。精金铸造的动力剑在第一次碰撞中就被爪刃切出了一道深深的缺口,但狮王没有停下。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每一剑都切在野兽右臂腋下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伤口在连续斩击中重新裂开,墨绿色的血液从板甲的缝隙中涌出。

  野兽的右臂再次失去了力量。动力爪从它手中滑落,砸在废铁装甲板上。这一次,它的Waaagh!力场没有立刻修复伤口——连续的重创让它的再生能力开始衰减。

  狮王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丢掉那把已经布满缺口的动力剑,双手抓住了野兽右臂腋下裂开的板甲边缘。深绿色动力甲的伺服系统发出过载的尖啸,他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双手上。板甲在撕扯下变形、撕裂、剥离,露出了下面墨绿色的皮肤、肌肉和骨骼。

  野兽试图用左臂的盾牌砸向他。但盾牌的挥动慢了半拍——失去了右臂的平衡,它的身体重心已经不稳。狮王侧身避开盾牌,右手握拳,砸入了那道裂口中。精金手甲击穿了肌肉,击穿了肋骨,握住了那颗在Waaagh!力场中跳动的心脏。

  墨绿色的Waaagh!力场光芒在那一刻剧烈波动。野兽的暗红色眼睛瞪大了。它感觉到了——那颗心脏,它存在的核心,被一只精金铸造的手握住了。

  狮王的深绿色眼睛在野兽的暗红色眼睛上停留了一瞬。他的右手收紧。

  心脏在精金手甲的握力下碎裂。墨绿色的Waaagh!力场光芒从野兽的身体中炸开,像一颗被刺破的绿色太阳。冲击波将狮王向后推出了数十米,他的深绿色动力甲在Waaagh!力场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但他站稳了。

  野兽的庞大躯体在战争之月的废铁表面上站立了片刻。胸口那道裂口中,墨绿色的血液混合着Waaagh!力场的残余光芒向外喷涌。然后它轰然倒下,砸在废铁装甲板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中央战争之月的Waaagh!力场光芒熄灭了。

  狮王站在野兽的尸体旁边,深绿色动力甲上沾满了墨绿色的血液。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手甲上滴落着那颗碎裂心脏的残片。骑士剑——他真正的武器——掉落在野兽尸体不远处。他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骑士剑,将剑刃上的Waaagh!力场残留甩掉。

  阿兹瑞尔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原体大人。中央战场决出胜负。右侧战争之月,死翼和恐翼仍在拖住那头野兽,极限战士的第五打击群已经抵达,正在接替部分阵型。多恩大人在左侧战争之月稳固了防线,极限战士的第四打击群已经与他汇合。中央战争之月的兽人舰队失去了Waaagh!力场支撑,正在崩溃,第七军团的舰队正在清剿残敌。”

  狮王的深绿色眼睛转向右侧战争之月的方向。那头被死翼和恐翼拖住的野兽还活着,它的Waaagh!力场光芒仍然在虚空中闪烁。左侧战争之月,多恩正在稳固防线,但那里的野兽同样没有被杀死。

  三头野兽,一头已死。另外两头还在战斗。

  “通知死翼和恐翼。继续拖住右侧的野兽。等我抵达。”

  狮王的雷鹰炮艇在右侧战争之月表面降落时,死翼的防线已经稳固了数个小时。深绿色动力甲的终结者们在废铁装甲板上建立了一道由风暴盾和重型火焰喷射器构成的半圆形阵地。阵地的前沿堆满了兽人的尸体,墨绿色的躯体堆叠成一道矮墙,凝固的血液从尸体堆底部渗出,在金属表面蔓延成暗绿色的冰层。

  死翼的终结者们站在尸体堆后面,铁骑型动力甲上覆满了战斗的痕迹。有些人的风暴盾上嵌着断裂的兽人动力爪爪尖,有些人的胸甲被砸得凹陷,边缘翻卷露出内衬金属。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自己的位置。重伤者靠在阵地后方的废铁掩体上,药剂师们在用生物胶封住伤口,用简易夹板固定断裂的肢体。

  磷化炸弹的炽白火光在阵地前沿持续燃烧,火焰沿废铁装甲板的缝隙蔓延,在战争之月表面形成一道弧形火墙。磷化火焰在真空中无声地燃烧,只产生足以熔化精金的高温和刺目的白光。

  极限战士第五打击群的蓝色动力甲在死翼阵型右翼展开。曙光女神战团的兰德掠袭者和捕食者坦克排成弧线,激光炮和重型爆弹枪的炮口对准野兽可能出现的方向。坦克引擎在低功率状态下运转,排出的热气在虚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形成一层稀薄的白色雾霭。步兵们在坦克周围建立了射击阵地,爆弹枪和等离子枪架在废铁掩体上。他们的蓝色动力甲沾满了废铁灰尘和干涸的兽人血液。

  但野兽已经死了。

  狮王走出雷鹰炮艇,深绿色动力甲的靴底踩在废铁装甲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的目光在阵地中央那具庞大的墨绿色尸体上停留了片刻。野兽的躯体倒在废铁装甲板上,胸口从内部向外撕裂,肋骨向外翻出,断裂的骨茬上覆盖着一层像阴影一样流动的黑色残留能量。Waaagh!力场的墨绿色光芒已彻底熄灭,但那种暗影能量仍附着在伤口边缘,像一层无法剥离的薄膜。

  死翼指挥官站在野兽尸体旁。他的铁骑型终结者动力甲上布满了数小时激战留下的伤痕,左肩甲被切开一道裂口,胸甲右侧凹陷出一圈应力波纹。风暴盾挂在左臂上,盾面嵌着十几枚兽人爆弹弹头和数根断裂的动力爪爪尖。右臂动力拳套沾满凝固的墨绿色兽人血液。他摘下了头盔,露出那张被冉丹战役雕刻过的面容——深陷的眼窝,高耸的颧骨,花白的短发茬被汗水和灰尘沾成灰色。看到狮王,他单膝跪下。

  “原体大人。野兽已被击杀。不是我们杀的。”

  狮王的目光从野兽尸体上移开,扫过阵地周围。战争之月表面散落着暗鸦守卫战士的尸体——黑色动力甲,苍白皮肤,漆黑如煤的眼睛。动力甲上印着第十九军团的鸦羽徽记。爆弹枪和闪电爪散落在尸体旁,闪电爪刃面的灵能符文在主人死后仍微微发光,幽蓝色的光芒像呼吸一样缓慢脉动。数量大约几十人,全部在野兽尸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最近的几具距离野兽不到数米,黑色动力甲上沾满了墨绿色血液。稍远的分布在废铁掩体后、死翼阵型的缝隙中、极限战士坦克的阴影下。他们不是从正面突破的,是从阴影中同时涌出的。

  “科拉克斯。”狮王的声音低沉平稳。

  死翼指挥官低着头,声音沙哑。“是,原体大人。数十分钟前,阵地正在承受野兽的冲击。死翼第一排的风暴盾被连续砸击,三名终结者的盾牌碎裂,被动力爪击穿了胸甲。恐翼的磷化炸弹消耗了七成,辐射清除者的能量核心开始过载。极限战士被砸毁了两辆坦克,步兵在侧翼被兽人护卫部队压制。然后乌鸦来了。”

  “从阴影中飞出来的。废铁装甲板的缝隙、坦克车体的遮挡、动力甲在磷化火焰下的投影——从每一道阴影中同时飞出了黑色的乌鸦,暗红色的眼睛,羽毛边缘模糊,数量多到数不清。它们落在废铁上、阵地上、坦克上、兽人尸体上。野兽的Waaagh!力场在那一刻剧烈波动了一下,它的眼睛四处扫视,动力爪的挥击停顿了。它看到了乌鸦,它知道乌鸦意味着什么。”

  “然后鸦王从群鸦中走了出来。”

  指挥官停顿了一下。“他的动力甲是另一种黑色,更深,光线照上去像被吸收。甲面没有徽记,没有帝国天鹰。皮肤苍白,头发漆黑,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瞳孔。背上没有跳跃背包。他从一个阴影移动到另一个阴影,中间不穿过光照区域。不是快,是像一直在那里,只是我们的感知在那一刻才意识到他的存在。”

  “暗鸦守卫的老兵们跟随他从阴影中涌出,从战争之月的每一道裂缝、每一处凹陷、每一块废铁投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几十人,全部是经历过伊斯特凡五号的幸存者。鸦王没有使用我们认识的武器。他的前臂在走出阴影时开始变化——皮肤、肌肉、骨骼流动、伸展、凝聚成一对由阴影构成的利刃。刃面纯黑,边缘流动着黑色的亚空间能量,不是混沌的污浊,是干净的、像深渊一样的黑色。”

  “他在野兽的Waaagh!力场中移动。动力爪挥向他,击中了——但击中的只是阴影。他的身体在触及的瞬间散成乌鸦,在野兽身后重新凝聚。野兽每次挥击都落空,Waaagh!力场剧烈波动。暗影利刃切入板甲缝隙,留下黑色的切口,边缘的皮肤染上黑色,然后向内渗透。野兽的Waaagh!力场在那些区域变得不稳定。”

  “暗鸦守卫的战士们同时发动了攻击。他们从阴影中涌出,打一轮就撤退,消失后再从另一个方向突袭。他们在阴影之间滑行。护卫部队在数十息内被切割、歼灭。野兽的Waaagh!力场开始萎缩。它在恐惧,原体大人。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它的咆哮变了,动力爪的挥击不再是为了击杀,是为了逼退鸦王,制造没有阴影的区域。但战争之月表面到处都是阴影。”

  “最后鸦王主动化为群鸦,数量遮蔽了整片阵地。乌鸦从野兽胸口的板甲缝隙涌入——那些在数小时战斗中被反复攻击裂开的缝隙。野兽的动力爪试图抓住乌鸦,但抓住了,乌鸦就从指缝散开,在手背后重新凝聚。几息之后,野兽的胸口从内部被撕开,暗影能量从胸腔涌出,肋骨一根根向外推折。鸦王从炸裂的胸腔中走出,暗影物质在他周围收敛,重新凝聚成动力甲、皮肤、头发。利刃恢复成双手。他在尸体旁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化为群鸦。暗鸦守卫也同时撤回了阴影中。他们的舰队从战争之月背面脱离隐形状态,像一直在那里,然后再次消失。”

  狮王沉默了很长时间。

  “暗鸦守卫的伤亡。”

  “几十人阵亡。他们是在鸦王击杀野兽的最后阶段被卷入的,暗影能量没有区分敌我。这些战士用自己的命换来了野兽的死亡。”

  狮王点了点头。科拉克斯没有致意,没有留言,没有解释。他不需要。他是一道阴影,阴影只需要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落下。

  “清理战场。回收暗鸦守卫的基因种子。他们的牺牲,第十九军团会记住,第一军团也会记住。”

  死翼指挥官行了一个军礼。他站起来时左腿伺服系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膝关节在长时间战斗后出现了卡滞。他没有理会,转身走向阵地前沿,开始用手势向死翼的终结者们下达清理战场的命令。

  狮王转身走向雷鹰炮艇。右侧战争之月的Waaagh!力场光芒熄灭了。死翼和恐翼完成了任务——他们拖住了这头野兽足够长的时间,直到鸦王从阴影中走出,用他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战斗。磷化火焰仍在阵地前沿燃烧,炽白火光将终结者的身影拉成跳动的深绿色影子。三头野兽,中央那头死在他手中,右侧这头死在鸦王手中。还剩下左侧那头。

  阿兹瑞尔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原体大人。左侧战争之月——野兽正在撤退。”

  狮王的脚步停了。

  多恩的链锯剑切入了野兽的左腿膝盖。

  锯齿在板甲缝隙中撕咬。废铁装甲板的边缘被逐层剥离,火星向两侧飞溅。墨绿色的皮肤在锯齿触及的瞬间撕裂,血液沿剑身向下流淌。肌腱和韧带在锯齿的拉扯下一根一根断裂——多恩能感觉到剑柄传来的阻力变化,每断一根,剑刃就深入一分。野兽的庞大躯体向一侧倾斜,它试图用左腿支撑体重,但膝盖后方的支撑结构在链锯剑的切割下全部崩溃。

  左臂盾牌横扫。盾牌边缘砸在多恩的右肩甲上,精金装甲在冲击中凹陷。多恩的身体被向后推出数步,链锯剑从野兽膝盖中拔出,墨绿色血液从剑刃上甩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的双脚在废铁装甲板上犁出两道浅沟,稳住了身形。

  西吉斯蒙德从侧翼切入。跳跃背包短促点火,将他的身体推向野兽右臂腋下。黑色动力剑双手握持,灵能力量在剑刃上凝聚成幽蓝色的冷光。剑尖对准了野兽右臂腋下的那道伤口——狮王在中央战争之月用骑士剑切开,多恩在过去数十分钟内反复撕咬。板甲已完全碎裂,墨绿色的皮肤被切成翻卷的碎肉,肌肉纤维暴露在外。西吉斯蒙德的剑尖刺入了肌肉与骨骼连接的缝隙,灵能力量沿剑刃注入,在骨骼表面炸开。野兽的右肩关节发出连续的碎裂声。

  野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Waaagh!力场在周围暴涨、收缩、再暴涨。墨绿色的光芒从它全身的板甲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周围数十米笼罩在一层燃烧的绿色火焰中。它受伤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在Waaagh!力场中瞬间愈合的浅层伤口,是深入骨骼、触及核心力量来源的重创。

  多恩举起链锯剑,锯齿重新加速到最高转速。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入被兽人血液浸透的凹陷,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西吉斯蒙德调整站位,跳跃背包再次短促点火,移动到野兽左侧后方——盾牌无法覆盖的角度。黑色动力剑的灵能符文闪烁着更加刺目的光芒。

  极限战士第四打击群的蓝色动力甲从侧翼压上。曙光女神战团的兰德掠袭者坦克缓慢推进,履带碾过兽人的尸体。激光炮在近距离上持续射击,每一发光束都精准地落在野兽的右臂肩关节处,将碎裂的骨骼烧灼、熔化。重型爆弹枪的炮弹从坦克两侧喷出,在野兽的板甲上炸开一片片墨绿色血花。第七军团的深黄色防线在正面稳固推进,火焰喷射器的燃油在废铁装甲板上流淌、燃烧,将野兽周围的护卫兽人一层一层剥离。

  野兽退了一步。

  多恩的金色眼眸在那一刻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不是被击退——他的链锯剑还没有挥出,西吉斯蒙德的动力剑还在调整位置,极限战士的激光炮正在充能间隙。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在推动它。是它自己的左腿向后迈了一步,膝盖弯曲,重心后移,盾牌从攻击姿态转为防御姿态。它的暗红色眼睛在多恩、西吉斯蒙德和极限战士坦克之间快速扫视了一次——不是在寻找攻击对象,是在评估退路。

  Prime-Ork从不主动后退。从野兽战争爆发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头野兽在任何一场战斗中选择过撤退。在暴风星域的破碎行星带,野兽A被引入陷阱、“黎明使者”砸碎头颅的那一刻,它还在向前冲锋。在AG-7791-Beta,野兽B被宇宙大帝主炮和弑神武器夹击,从未尝试逃跑。Prime-Ork的Waaagh!建立在进攻之上,撤退是对Waaagh!的背叛。它们要么战死,要么胜利。

  但这头野兽选择了后退。

  “西吉斯蒙德。它在撤退。堵住它的退路。”

  西吉斯蒙德的黑色动力甲在同一瞬间向前冲去。跳跃背包全功率点火,蓝色尾焰在废铁装甲板上烧出一片焦黑。灵能力量在黑色动力剑上凝聚成幽蓝色光弧,剑刃从下往上撩起,切向野兽右腿膝盖后方。

  但野兽的速度更快。不是它的身体速度——它的左腿已受损,右臂骨骼碎裂,整体移动速度比全盛时期下降了至少三成。是它的Waaagh!力场在那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度。墨绿色的光芒从野兽全身的板甲缝隙中涌出,没有凝聚成攻击性的冲击波,而是向内收缩。光芒在野兽周围形成一个直径不到数米的墨绿色光球,边缘不断向内塌缩,将野兽的庞大躯体包裹其中。多恩的链锯剑刺入那个光球——剑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他刺中了地面。

  墨绿色光球在战争之月表面炸开。冲击波将多恩向后推出了数十米,他的双脚在废铁装甲板上犁出两道深沟。链锯剑插在地面上,剑刃没入直到剑身中段,他用全身重量压在剑柄上才稳住了身体。西吉斯蒙德被冲击波抛向另一个方向,黑色动力甲在废铁装甲板上翻滚了数圈,跳跃背包在翻滚中与地面碰撞,外壳凹陷了一块。他单膝跪地稳住,黑色动力剑插在身侧,剑刃上的灵能光芒闪烁了几下但没有熄灭。

  多恩的金色眼眸在光球炸裂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废铁装甲板上只剩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光滑凹坑,坑底看不到任何板甲焊缝、铆钉或战斗痕迹。野兽消失了。

  “追踪它的Waaagh!力场信号。”

  山阵号的灵能监测阵列在几秒后返回了结果。左侧战争之月的Waaagh!力场信号在野兽消失的同时转移到了轨道上的一艘兽人主力舰中。不是亚空间传送——传感器没有捕捉到任何亚空间边界破裂的能量特征。是一种基于Waaagh!力场的空间折叠,粗野,暴烈,与它们出现时使用的技术同源。野兽用纯粹的Waaagh!能量在自己和目标舰船之间建立了一条空间通道,将身体从战争之月表面“挤压”到了那艘主力舰内部。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几息,能量消耗巨大——野兽的Waaagh!力场强度在传送完成后下降了至少四成。

  那艘兽人主力舰的引擎同时点火,粗陋的推进器喷射出脏污的暗红色火焰,将舰体从战争之月轨道上推离。周围残存的兽人舰队在同一时刻调转航向——数十艘主力舰,数百艘巡洋舰和护卫舰,像一群突然改变方向的蜂群,跟随它们的战争头目一起向星系外围全速撤离。左侧战争之月的Waaagh!力场光芒在虚空中迅速衰减,像一团被风吹散的墨绿色烟雾,最后彻底消失在虚空的黑暗中。

  多恩站在战争之月表面,链锯剑垂在身侧。他的深黄色动力甲上布满了数十分钟正面对决留下的伤痕。胸甲左侧被动力爪撕裂了一道从肩到腰的裂口,精金装甲边缘向外翻卷,露出内衬金属。裂口深处可以看到伺服线束和生命维持管线。左肩甲被盾牌砸得凹陷,压迫到肩部伺服系统。右手手甲上沾满凝固的墨绿色血液,将几根手指的关节卡住。他挡住了这头野兽。但他没有杀死它。

  西吉斯蒙德走到他身边。黑色动力甲在冲击中留下了多处刮痕和凹陷,右腿膝关节外侧的装甲板被撬开一角。黑色动力剑的剑刃上还残留着灵能力量的幽蓝色余晖。他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沙哑而克制。

  “原体。追击吗?”

  多恩沉默了。第七军团在过去数十分钟内承受了三头野兽中这一头的全部冲击。永恒远征号的虚空盾过载烧毁了两座,左舷机库被兽人登舰部队占领了三分之二——不是控制,是用尸体填满了三分之二的面积。帝国之拳的战士们在每一条战线上与兽人肉搏,火焰喷射器手在机库入口处建立了最后一道防线,燃油已经消耗了八成。他的军团付出了数千名战士的生命才守住了这道防线。他们已经没有追击的余力。

  “不。稳固防线。清剿残存的兽人。救治伤员,清点阵亡。第七军团完成了任务——我们挡住了它。追击,留给基里曼的援军。”

  西吉斯蒙德行了一个军礼。“是。原体。”

  他转身走向阵地后方,左腿在行走时出现了轻微的不平衡——膝关节外侧那块被撬开的装甲板下,某个伺服齿轮在冲击中受损了。他没有停下来检查,只是调整了步态,用右腿承担更多的重量。

  几乎在同一时刻,太阳星域边缘,伏尔甘面对的那头野兽同样选择了撤退。

  伏尔甘的“黎明使者”正砸在野兽的盾牌上。锤头的符文在灵能灌注下散发着刺目的暗红色光芒。盾牌在锤击下凹陷,废铁装甲板向内侧塌陷,周围的板甲被应力拉扯变形,焊缝一道接一道崩裂。野兽的庞大躯体向后退了一步——不是主动后退,是被锤击的冲击力推动的。

  火蜥蜴的火焰防线在过去数十分钟内将这头野兽的护卫舰队烧穿了数十艘主力舰。三十七个火焰节点在虚空中编织成持续燃烧的火网。卡希安的焰龙卫在战争之月表面建立了稳固的阵地,以火焰喷射器和热熔武器逐层推进。阵地前沿堆满了兽人的尸体,墨绿色的躯体在火焰的持续烧灼下焦黑、碳化。

  伏尔甘与野兽的对决持续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他的墨绿色动力甲上布满了动力爪留下的伤痕——胸甲右侧被刺穿三个孔洞,左臂护甲被撕开一道裂口,左腿膝关节后侧被盾牌边缘砸中,伺服系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野兽的板甲同样在“黎明使者”的锤击下千疮百孔。右肩甲被砸碎,左臂盾牌边缘卷曲变形,胸口的超级板甲被砸出人头大小的凹陷,焊缝全部崩裂。

  然后野兽的Waaagh!力场突然收缩。与多恩面对的那头完全相同的撤退方式。墨绿色的光芒从野兽全身涌出,向内收缩、凝聚、塌缩成一个墨绿色光球。伏尔甘的“黎明使者”砸入那团炸裂的光芒中——锤头击穿了墨绿色的光晕,砸中了地面。光球炸开,冲击波将伏尔甘向后推出了数十米。他的双脚在废铁装甲板上犁出两道深沟,“黎明使者”的锤柄插在地面上才稳住了身体。

  伏尔甘的暗红色眼睛在空无一物的废铁装甲板上停留了片刻。野兽消失了。

  “卡希安。野兽撤退了?”

  卡希安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沙哑中带着难以置信。“是,父亲。它的Waaagh!力场信号转移到了轨道上的一艘主力舰中。信号强度下降了至少四成。兽人舰队正在全速撤离。我们没有追击的兵力。火焰防线被撕开了多道缺口,火焰节点燃料消耗了七成,热熔武器冷却液见底。焰龙卫伤亡过半。”

  伏尔甘沉默了。“黎明使者”的锤柄在他手中收紧。火龙之主从不撤退,他的第十八军团从不撤退。在伊斯特凡五号,火蜥蜴在叛变军团的包围圈中战斗到了最后一人。在泰拉围城战,他们在帝皇的宫殿城墙上挡住了叛军的无数次冲锋。但野兽撤退了。Prime-Ork,逼近古兽人返祖极限的存在,乌兰诺的兽人帝国在帝皇亲征时都没有撤退过的种族——它们撤退了。

  “稳固防线。救治伤员。这头野兽跑了,但它跑不远。帝国的援军正在集结。我们会找到它。”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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