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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战帅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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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践踏人类摇篮的舰队抵达了,在旱季结束后的雨天。首先是一滴水从阴沉的天空落到干燥的地面上。片刻过后便是倾泻而下的洪流。

  船只从亚空间中驶来,将现实搅动成稀碎的泡沫,充实了已经聚集在乌兰诺上空的人力。第一批新来的人身着午夜涂装,他们的炮塔上带有猥亵狰狞的金色图案,船体填上了密密麻麻的闪电条纹。血之盟约号、惩戒者号和诅咒回声号在他们的迁越点旁徘徊,警惕而阴郁。其他人纷至沓来。

  来自每个承诺支持荷鲁斯大业的军团,此外还有更多。涂着不知名的涂装,带着奇怪名字的船只从黑暗现身,就像从世界边缘呼唤的野兽一样。光之摇篮号,承载着蔑视兄弟会;坟墓之剑号和亡灵之歌号,标有七个不同军团的纹章。是这乱世将他们杂糅在一块。随他们而来的是载有数千艘凡人的船只,从突击护卫舰群到巨大的加农炮驳船密特拉号,他们都响应了战帅的号召。

  佩图拉博位于铁血号的战略中,看着他们每个人出现在舰队的传感器网格上,随即便下达命令,将他们移动到乌兰诺上方的轨道。枪炮追踪着每一位到达者,使他们服从于钢铁之主的意志。发出信号迎接新船,确认其忠诚与否、船只状况和部队实力。战帅的得力干将佩图拉博对每组数据了如指掌,并将其结合进他脑海所形成的计划中。此时此刻他所拥有的头衔对本人而言已是身外之物。每一份力量和物资都计算入模型和计划中,好在未来应对多恩的太阳系防御系统。他在他的灵魂中指引着毁灭,创造出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美丽的事物。当到达的人数减少时,任务将转移到弗里克斯身上,由索尔塔恩·沃尔、波隆和贝罗索斯来协助他。即使那样,数据排列也几乎是压倒性的。对钢铁之主来说,这是一首他现在才被允许创作的歌曲。

  穿梭机和登陆舰从飞船上不停地驶向星球表面。每艘都只有在得到授权时才能移动,在钢铁勇士和荷鲁斯之子战舰的层层炮火的监视下。他们穿过纯净的大气层,帝国检阅台上方的云层已经用晶体清除。多年来,阳光第一次触及到白色的大理石台。再靠近地面,各类飞行器密密麻麻地盘旋着。黑翼拦截机混入其中,用武器和传感器监视。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着陆。随着推进器的点火,大量的尘埃从干燥的土地上腾起。

  成千上万的战士和数以万计的战争机器已经铺满了大地。一座登陆艇构成的城市覆盖了凯旋高原。分段的金属道路联通了机器之间的地面。奴隶营地和机械教机器在钢铁勇士的指挥下在飞船之间移动,荷鲁斯之子的小队则从焊接的钢梁塔上观看着。

  每个军团和派系都坚守自己的阵地,广阔的区块被两侧皆是火炬的大道分隔开来。一个巨大的镀金圆盘和色彩艳丽的丝绸展馆出现在福格瑞姆的宫廷。一层甜腻、闪亮的雾气笼罩在它上面,伴随着推进器的轰鸣和机器的叮当声,尖叫声和笑声不断涌现。在他们神殿飞船红黑相间的外壳下面,怀言者的营地火光通明。到处是被插在尖桩上的凡人,下面是黑烟滚滚的火坑。泰坦军团的登陆艇隐约可见,高耸的神之机械可以跨越登陆艇。

  只有吞世者被关押在轨道上,并且会一直待到集结的最后几个小时:好不让他们大开杀戒。即便如此,一些势力之间也发生过小规模的冲突。鲜血已经祝福了乌兰诺的土地,一些势力被毁灭以儆效尤。游行队伍和高台汇合的宽阔大道两旁排列着尸体和烧毁的盔甲。

  还有更多的人从天而降,加入了地面上的人群。

  在十五年前的凯旋典礼上,机械教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处理好地面,并用几周的时间来布置参与的部队。佩图拉博已经下定决心,希望在不到十四天的时间内完成这次集结。到目前为止,他的时间表一直精确到分钟。

  在地面,亚格尼斯在检阅台上看着登陆艇的灯光追逐着地平线下的落日。每时每刻都有人到来,直到佩图拉博放弃他对编组的控制并来到地面与他的兄弟们站在一起。

  他们站在帝国高台上,就像许多年前。佩图拉博站在马格努斯旁边,将安格隆和福格瑞姆隔开。吞世者原体周围的空气变得通红,他的头像饿死的狗一样抽搐。福格瑞姆笑了,喜悦的笑声撕裂了耳边经过的战士的灵魂。他们脚下的大理石白得透亮,雕像被涂上了鲜血,九个军团的旗帜随风飘扬,旗帜下的人物将成为崭新帝国的基石。

  在他们下方,一条血肉和钢铁的河流在前进,他们的敬礼和赞美的呼喊声与战争号角的轰鸣声和机器的咔嗒声混合在一起。黑暗降临时,他们开始了,手中握着滚烫的烙印,泰坦背着巨大的,火星四射的煤炉。他们来了,穿过越来越深的暮色,步入黑夜,在新帝国的领主们的眼皮底下掠过,直到黎明前荷鲁斯之子到来。荷鲁斯之眼倒映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战士们肩抗着旗帜,当他们经过检阅台时,他们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呐喊。

  “卢佩卡尔!统治者!卢佩卡尔!”毫不妥协,愈发响亮。

  当他们经过时,荷鲁斯举起了灭世者,在片刻的寂静过后,战士和战争机器的海洋发出一声不曾间断的呼喊,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撼动苍穹中的群星。

  他们都在,所有反抗伪帝暴政的形形色色的人。就连午夜游魂的子嗣们也响应了号召,随着深红之王的到来,所有反抗的军团都出现了。除了一个。阿尔法军团的战士不见踪影。然而,阿尔法瑞斯一直在那儿,就像盛宴上的幻影一样,在默默地等待。帝皇之子和怀言者已经将他们看到的那个身影告诉了荷鲁斯,而亚格尼斯则看着他的领主点点头,然后抬头看向远处。

  “他准备妥当了就会来。”战帅说。而那天晚上,就在大阅兵前夕,阿尔法瑞斯来了。

  他一个人来。直到他站在荷鲁斯的会议室的门前,他都没有暴露行踪。在第一次凯旋仪式之前的日子里,它一直是马卡多的,帝国之鹰仍然在带有眼睛标记的旗帜中怒目而视。亚格尼斯服侍他的主人,看着加斯塔林猛然间举枪,抬起尖啸着激活的链锯和动力武器。

  “慢着,”荷鲁斯说,目光没有离开在房间中央的太阳系全息图,“让他过来。”

  阿尔法瑞斯往前走,在荷鲁斯面前停下脚步。他唯一携带的武器是腰间的一把带鞘匕首,握把有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形。他蓝色的盔甲上覆盖着鳞片。他戴着一顶头盔,没有脱下它。

  “你没有给我带来战士,兄弟。他们没有死在泰拉的门口,但他们……不在这里。那你为何来你的战帅面前?”

  阿尔法瑞斯没有回答,只是从他盔甲的凹槽里取出一个黑色黄铜小圆柱。数据插口在圆柱的两端闪闪发光。阿尔法瑞斯递了上来。荷鲁斯扫视着他。亚格尼斯在一旁惶恐不安。荷鲁斯打了个手势,亚格尼斯上前接过数据筒。阿尔法瑞斯举起他空着的手,这个姿势足以让亚格尼斯大步不前。荷鲁斯和阿尔法瑞斯一动不动,面面相觑,九头蛇之主在战帅的目光下显得格外渺小。亚格尼斯想知道在这种凝视下怎么会有人保持镇定。

  荷鲁斯慢慢地伸手接过圆柱体。

  阿尔法瑞斯点点头。荷鲁斯把它扔给了亚格尼斯,后者把它塞进了一个独立的沉思者中。齿轮发出叮当声,银色圆盘旋转,随即全息光锥在空中展开。首先是太阳的巨大天体,然后是它的行星,每个行星都在它们的兄弟姐妹加入时逐渐缩小。卫星,轨道栖息地,虚空站和星堡。它们周围有数据光环,也就是力量规格、战术弱点和威胁反应参数。亚格尼斯看懂了这图像;这是太阳系的战略示意图,但防御的每一个细节信息都罗列了出来,从通信响应时间到主要部队力量。来自罗格·多恩要塞中心的,令人惊叹的无价情报。

  荷鲁斯没有看它,就好像他知道阿尔法瑞斯会带来什么。

  “谢谢你。”荷鲁斯说。太阳系的投影在他身后旋转,它的秘密像阳光下的花朵一样展露无遗。“你已经按照我的要求做了,但你孤身一人。你的军团在何方?”

  阿尔法瑞斯久久没有动。显示器的光线流过他头盔的绿色镜片。

  然后他从腰间抽出刀。动作很简单,没有威胁的意味,但加斯塔林依旧抽搐了一下。荷鲁斯没有动。阿尔法瑞斯举起修长的双刃匕首。两条蛇蚀刻在刀刃上以对应握把,各自向尖端和握柄盘绕。阿尔法瑞斯握住它片刻,伸出另一只手。他握紧了刀刃。匕首的边缘咬入陶瓷。在刀刃在阿尔法瑞斯手中碎裂之前,亚格尼斯就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他张开手,几片金属碎屑像被压碎的玫瑰花瓣一样落入指间。他将匕首的柄丢在荷鲁斯的脚边,转身朝门口走去。加斯塔林拦住了他,但荷鲁斯微微摇头。

  “不,”他说,“让他走。”

  亚格尼斯回过头来,看向那把破碎的匕首和躺在石制地板上的镜面硬币。

  他想到了伊卡顿,然后想到了在荷鲁斯召唤他之后他与影月议会的谈话。

  阿巴顿曾经在那里,从他对狼群的追捕中归来,火焰环绕的红天使站在他的身后。其他人——阿希曼德、科博和图米嘉顿——在他周围围成了一个弧形,注视着。阿巴顿率先开口。

  “我反对你的选择,”阿巴顿说,转身正视他,“只是为了让你知道。”

  亚格尼斯凝视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感谢您的发言,一连长。”

  阿巴顿稍稍住了嘴。

  “战帅需要一个侍从,”图米嘉顿说,“他派我们去召唤你。我们借此机会——”

  “有事情需要处理。”阿希曼德说,声音平淡,眼睛盯着远方。“战帅有无法解决并且禁止我们涉足的问题,因此必须由您来出面,侍从大人。”

  他看着阿尔法瑞斯丢弃的破碎匕首时,心中思绪万分。他听到了将要焚毁泰拉的军队的咆哮。一旦他们开拨,所有军团十分之一的奴隶都会在这个地方被活活烧死。在人类的最终之战拉开序幕时,这将是献给众神的祭品。

  他想到了他现在权杖上的符号,他不再是一名使节,而是战帅的代言人。他想到了他必须做的事情。他必须做的第一件事。他想起了离别已久但记忆犹新的克索尼亚,想起了他的血亲兄弟,以及他们杀戮时,刀后闪过的笑容。他想起沃克在一个雾气缭绕的黎明,在山的一边,在离现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

  “结局无非是一场梦,梦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呢?”

  亚格尼斯等着劝勉的呼喊声消退,在众人眼前消失,在深思中走进大理石走廊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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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把火堆的气味带到拉亚克的鼻子,他抬起头来。无与伦比的舰队的光芒使他炫目。巡洋舰、驱逐舰、轰炸舰、大型航母、战斗驳船、充满成千上万灵魂的城市。那些灵魂的火焰勾勒出飞船的轮廓。它们位于高高的轨道,驶过乌拉诺的天空。

  “你看到了什么?”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赫贝克改变了姿势,手伸向他的剑,就像一只毛发竖起的狗。

  “阿克提娅女士,”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让我的心感到宽慰。”

  他转身。她站在他身后两步处,双手放在身侧,她那痛苦的灵能气场变得黯淡,仿佛是一团亟待添加燃料的火。风吹动了她的长袍,她拉住了沾满鲜血的天鹅绒。她仰着脸,面朝现在晴朗的夜空。他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帝皇之子的飞船。他们闪耀着灵魂之光,在痛苦中燃烧后熄灭,以将他们的原体王子留在现实的深渊中。

  “你没有和奥瑞利安大人一起离开。”他说。

  “那是自然。”她说,把头歪到一边。“好?你是要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还是我只能自己想象一下?”

  他摇摇头。

  “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你想让我问你。”

  她笑了笑,神色冰冷。

  “有意思,”她停顿了一下,“嗯,你不问吗?自从你做出选择以来,这是你一直想问的问题。”

  拉亚克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到了点缀着火堆的高原上。乌云散尽的这八天里,祭祀的烈火在地面上撒满了油腻的灰烬。

  “你看到了什么?”他问道,嗓音很低。

  “我看到未来的平衡危如累卵。我看到了起始。我看到了结局。”

  “我们会成功吗?”

  “连战帅都不会这么问。”她又停顿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众神屏住了呼吸,我解读不动写下未来的文字。”她转身看着拉亚克。“这能给你带来安慰吗,扎杜·拉亚克?”

  他转过身,开始走在火堆之间的灰烬小路。

  “献祭已经完成,”他说,“众神已被取悦。是时候走了。”

  高耸的铁笼里的火已经冷却成余烬;他们的骨肉现在只是烧焦的残片和灰烬。惨叫声浸入亚空间,焦肉的气味已经褪去。八万人死在了皇帝曾经站立的高原上——与其说是在献祭,倒不如说是一种承诺。

  “有时暴行是必要的,”阿克提娅跟着他说,“这些白痴中有一半会单纯为了享乐而做这些事情。”

  “这是——”拉亚克开口道。

  “这是事实,”阿克提娅说,“最重要的是要让人类了解真理。其他一切都是在妄尊自大。”

  他们到达了最近的风暴鸟的坡道。它的外壳是怀言者的深红色,但荷鲁斯之眼现在标志着它的侧翼,以表明它效忠于混沌战帅。

  他登上了坡道,但阿克提娅没有跟上。拉亚克在坡道顶部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

  “我解开了对福格瑞姆王子的束缚。但是……在寻找他的旅程之前,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记不得我是谁。”

  “被人利用就是奴隶的命,扎度·拉亚克。”

  “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走下去?”

  “因为即使无法自己作主,你也还有信念。”她说。

  他沉默了良久。

  “问问。”她说。

  拉亚克感到他的脸颊在他的面具里抽搐。

  “是你,不是吗?”他说。“你向荷鲁斯透露了罗嘉的意图。你出于某种原因告诉了他阴谋。”

  阿克提娅的笑容依旧没变。她走上坡道,直到站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轻敲着新安装在他胸甲中央的荷鲁斯之眼。

  “真理,扎度·拉亚克,真理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它并不会好心去替你抵挡残忍的事物。这是你能把握的最危险的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

  “众神呢?”

  “众神便是真理。”她说。她把手从他的胸口放下,开始走下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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