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道,望舒早有基础。
后来因为收集九重天的残骸,哪怕太阴灵鲤们是主力,她依旧参悟了不少弱水之道。
如今参悟起流沙之道,望舒入门极快,短短两千年,她就悟透了流沙法则,达到了天神门槛儿。
这是万里流沙河能承载的神道权柄极限。
一切准备就绪,望舒以水月为根基,以流沙为纽带,在流沙河底凝聚河神权柄。
权柄成型当日。
望舒脑后多出一道神环。
一道碧绿和土黄辉映,正是河神法则所化;一道银白闪亮,正是月御女神的神位。
至于她原本的神环,便只剩下斩灭贪嗔痴后所化的那道浅蓝神环。
日月星主的神环都被时间长河冲刷掉,除非她成功证道,取回神环,否则,身死道消,一了百了。
此间本该事了。
可想到未来天倾之灾,九天弱水倾泻而下,望舒觉得自己可以未雨绸缪一番。
既壮大流沙河,又救护两岸生灵。
念及于此,她自明月洞天内挑选了两条合适的太阴灵鲤,恰好一公一母。
溯流时间长河前,为了有备无患,望舒专门挑选了几条开启灵智的太阴灵鲤,如今正好用上。
当然,这种钻规则空子的事情有所限制。
一来有数量限制,事不过三,最多能投放三条,不过,望舒只投放了两条,另一条她早就投到月星上,作为侍女,伺候常曦。
二来除非自己证道成功,不然,一切布置土崩瓦解,三条太阴灵鲤都会身死道消。
三来漫长岁月里,三条太阴灵鲤的修为会被限制在真神金仙之下,难得长生,除非熬到望舒所处的时代,否则,终于寿尽之时。
四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都说不准自己的棋子会不会丧命。
在流沙河中教导两条太阴灵鲤五百年,待其顺利化形,望舒命他们以苟安和繁衍为主,留下一件宝物,回了太阴星。
望舒顺利归来。
常曦含笑相迎。
广寒宫内又是一场欢宴。
———
等望舒酒醒。
看到太阴星上多了一道倩影。
她金衣华服,头戴金簪,五官张扬明艳,长相大气端庄,浑身雍容华贵,只站在那里便有种阳光普照之感。
“丫头,快来见过你羲和姨母。”
望舒立即回神,整衣敛容,上前拜见,躬身行礼。
“望舒见过羲和娘娘。”
她没称姨母。
常曦可以说,可在没得到羲和允许前,望舒最好识相。
瞥了眼望舒,感受到她身上浓郁的日月气息,羲和眼神微动,命望舒起身的同时,给了常曦一个眼神。
常曦轻轻颔首。
羲和心领神会,看向望舒的眼神多了三分审视和一丝亲近。
想了想,她开口道:
“以后便称吾为姨母吧。”
望舒立刻顺杆爬,眉眼一弯,甜甜笑道:“羲和姨母。”
简单寒暄一番,三位各具风采的女神在先天太阴月桂树下落座,拼酒谈天。
羲和检查了望舒在太阳之道上的造诣,见其竟然已经到了凝结太阳规则的地步,羲和挑眉,意外又不意外。
果然!
这丫头和帝俊、常曦关系匪浅。
羲和在太阴星上同样待了百年,旋即离开。
等常曦和望舒的身影消失不见,羲和转头看向太阴星,表情格外复杂。
最终,她微微一笑,施展化虹之术,迅速离开。
羲和离开千年后。
望舒再次行动。
这次她炼制了一辆太阳神车,常居在太阳星上,开始牵引太阳星,规划和调整太阳星的运行路线,弥补其中细微的不足。
有了月御的经验。
望舒这次很快上手。
不过为了寻求完美,她依旧历时千年,直到千年后才停下。
此时,她已经得到了这个时代太阳星的眷顾,凭借这丝眷顾,望舒以自身太阳法则为纽带,凝聚出了日御权柄。
脑后再次诞生一道神环,泛着淡淡金色。
她正式成为日月御神。
———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望舒见到东皇太一时,是在常曦的迎亲大典上。
这位未来叔父比羲和更能闭关,直到好兄弟帝俊成婚前才出关,率领天庭众大能,代表天帝,前来迎亲。
望舒则是送亲使。
她驾驭太阴神车,车上坐了常曦。
飞廉则架势天帝坐辇而来,他们在日月交汇之地相遇,常曦被请下太阴神车,坐上帝辇。
望舒驾驭太阴神车,走在浩荡仪仗前方,飞廉驾驭帝辇,行驶在队列中间。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九重宫阙很快映入眼帘。
这是望舒第一次看到完整的古天庭,恢弘壮丽,大气磅礴,宫殿楼宇高低错落,灵山福地连绵起伏。
五彩祥云成片,瑞气霞光璀璨。
说不尽的雄奇瑰丽,山河锦绣。
道不尽的天地长春,无限风光。
望舒亲自参加了未来父帝母神的成婚大典。
她看到了女娲娘娘,看到了镇元子,看到了鲲鹏,看到了十二祖巫,看到了十大妖神,看到了洪荒绝大部分大能。
见到望舒,这些顶尖大能颔首微笑,有些大能更是满脸意味深长。
对此,望舒毫不意外,向这些大能躬身行礼。
顶尖大能至少二次证道,有些东西自然瞒不过他们,只是谁都没点破。
倘若他们坏了规矩,往后遭殃的便是各自后辈。
典礼落成,磅礴功德金云汇聚,天地论功行赏,开始分成功德。
除了帝俊、羲和跟常曦,作为媒人的女娲娘娘所获最多,其次是天庭众大能。
让望舒惊喜的是———
自己竟得到一丝天婚功德!!!
哪怕早有准备,她依旧觉得欢喜。
整个大婚庆典持续了九天九夜,寓意长长久久。
庆典一结束。
众宾客离去,众大能各司其职。
东皇太一私下见了望舒。
正式相见,这位天庭实际上的第一强者,直接霸气宣布道:
“既然是兄长和嫂子联手的造物,那就是吾的后辈,你可以称吾叔父,想做什么便去做,有吾在背后撑腰,只要不伤天害理,你可随意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