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了?这毛妹子叫作柳德米拉,并非来自文工团,而是来自一个后续抵达的医疗小队,她是一个战地小护士。
漂亮、身材好还只是一个方面。
关键是身上有着一份柔弱又坚强的气质,让他相当着迷。
这两天的时间里,趁着修建工事的时候,黄阿弟没少搭讪和献上一些小殷勤,晚上两人一起跳舞、喝酒,相处得很是不错。
寻思了一下,黄阿弟觉得现在貌似也可以下手了。
因此他将手伸进了口袋,等手掏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双肉色的袜子,径直对着柳德米拉递送了过去。
看到了毛妹子瞬间之中,那一个闪亮起来的眼神,黄阿弟就知道这一把稳了。
只是黄阿弟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对方伸过来接袜子的手上,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个细细戒指后,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因为根据他的了解,毛妹子一般都是将结婚戒指戴在一只手指上。
黄阿弟他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货,也是一个老SP没错!但也有一些底线,最少不会去破坏别人家庭。
当即在嘴里用着已经不错的英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柳德米拉小姐,不对!应该是女士,你已经结婚了吗?”
“是的。”柳德米拉说出了一个让黄阿弟彻底绝望的回答。
许是因为酒精的刺激,让这妹子有了强烈倾诉的欲望,她迟疑了一下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
打开了之后,从其中掏出了几张照片来。
将其中一张递送过来的时候,嘴里如此说道:“这是我的未婚夫,他叫彼得。”
接过了照片一看后,只见上面穿着连衣裙的柳德米拉,正与一个身上穿着军装,背着一支莫辛纳甘步枪的毛子青年紧紧靠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照片上根本没有一丝笑容,反而双眼中隐隐有着泪光。
不待黄阿弟问出一句什么,柳德米拉已经是悠悠说了起来:“你一定想问为什么我和彼得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对不对。
因为在拍照之前,我们刚刚吵了一架。
彼得有肾病,其实不用服役的,偏偏就在我们要结婚的时候,他却是主动要参军保卫祖国,不管怎么劝也没用。”
“彼得同志,他是一个伟大的人。”闻言之后,黄阿弟给出了这样一个回复。
虽然他不是毛子,但是这样一种舍小家为大家的情操,却是相当佩服。
接着刚想问一句‘彼得怎么样了’?柳德米拉又将一张照片递送了过来,黄阿弟接过一看后,能够看到是她正跟一个小老头站在了一起。
照片上的柳德米拉已经换下了连衣裙,换上了一套毛子军装,身后背上了一支莫辛纳甘步枪。
同时,毛妹子的声音再一次悠悠响起:
“彼得死了,战死在了S大林格勒,阵亡通知上说他牺牲得很英勇。
所以我参加了战地护士的培训,毕业结束后也加入部队,想要与彼得一样为这一场包围祖国的战争做一点什么。
边上的人是我父亲,他是一个固执的斯拉夫老头。
为了这个事情照相前他狠狠地骂了我一顿,并且宣称我一定要去的话,将永远不认我这个女儿。
可是我相信,若是哪天我战死了,他一定会拿上武器上战场。
不仅是为了我报仇,更是为了保卫这一块我们的土地。
甚至基于同样的道理,万一我的父亲也战死了,那么我的母亲那一个家庭妇女,也会跟着拿起武器。”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但是一些质朴的感情却是可以。
长叹了一口气后,黄阿弟心中原本那一点花花心思荡然无存了起来。
“亲爱的柳德米拉女士,请相信我!你不会死的,你的父亲也不用拿起武器,现在去休息吧,好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将身上一件军装外套,披在对方肩膀上后,黄阿弟嘴里郑重地说道。
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裤腿被拉住了,同时一句话落在了自己耳朵里:
“黄同志!你难道不想看我换上这双漂亮的袜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