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早上7点30分。
在‘咚’一声巨大的水花飞溅中,当初被老车他们打爆在桥面上的那一辆四号坦克残骸,被另一辆开足马力的虎式坦克撞下了小河。
代表着德棍一方,已经差不多被堵住了12个小时的道路,在此刻终于被他们打通了。
而早在道路打通了之前,小河那头一个摩托化步兵师,以及一个装甲师的众多德棍部队,所有人员也吃完了早餐。
只要保罗·豪塞尔这个指挥官开口,这一股强大的钢铁洪流马上就会前进。
而这一位德棍党W军装甲军的军长,人却在小河右边一侧,昨日老车带人侦察时登上过的土丘上。
之所以如此,那是被他深深敬佩的那一个KV-2重坦车组六人,如今已经在这里完成了安葬。
一共六个坟头,正被一字排开地布置在山丘顶部。
在正式出发之前,他打算给这些人分别献上一束花,表达一下心中的敬意;哪怕在昨天晚上,这些人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然而当走到最后一座坟前,打算将手上一束野花放在墓碑,又或者说一块临时充当墓碑的木板时。
看着空荡荡,没有留下任何字迹的木板时,他忍不住‘嗯’了一声。
见状,一个负责埋人的上尉,连忙开口解释了起来:“将军!从发现这位毛子战士的位置上看,他应该是一位车长。
只是他的脸在被大量破片彻底毁容了,身上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根本无法得知他的名字。”
闻言后,保罗·豪塞尔沉默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一束野花放下坟前。
接着,在嘴里发出了一串的命令:“部队立刻出发,今天中午12点之前,必须赶到普罗霍夫卡村的外面。
1点30分之前,必须做好战斗准备。
晚上8点之前,我希望在村子里吃晚餐。
另外协调一下空军部队,除了侦察普罗霍夫卡村守军更详细的情况,继续轰炸附近地区的机场、道路和援兵。
这个地方太重要了,在拿下这里之前,我不想受到任何的打扰。”
说完后又顿了一下,又补上了一句:“以我个人的名义,在墓碑上写上一句:一个英勇的车长~”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向着下方路边的一辆桶车走去。
行走之间,脑壳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根据之前的空军汇报,普罗霍夫卡只有数千杂牌步兵而已。
可要都像是这一个车组一样,有着恐怖的战斗意志死战不退,我们还能在短时间内打下这里吗?”
随即,他又感觉好笑一样地摇晃着脑壳:
“不可能的!哪怕是毛子那些获得了大量勋章,大名鼎鼎的近卫师、红qi师,也只有极少数人会如此英勇。
今天晚上八点,我一定就能在普罗霍夫卡村中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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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点35分,当远远地看到了一两公里外的一处野战机场上,一路排开的10架雅克-9空优型战斗机后。
正坐在一辆吉普车上的米娜,在副驾驶上伸展了一下自己都要被颠散架的腰背。
嘴里吐槽一句:“赶路了大半夜,现在总算是到地方了。”
没错!米娜这妹子在昨晚凌晨一点左右,就坐上了一辆吉普车,带着一个翻译,向着机场这里赶来。
不然的话,今天怕是都没有办法及时驾驶和指挥着战斗机升空,为胡彪他们提供空中支援了。
只是出发时,让米娜也有些始料不及的是,这一路经过了德棍的反复轰炸后,路况比起来时还要更糟糕了好些。
不过六七十公里的路程,居然是开了大半个晚上才赶到。
当然!在之前的穿越中,米娜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这一点小状况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为胡彪他们提供支援,保证一部分的制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