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之前几天的战斗中,一直都在负责坐镇指挥的安参谋长,今天也将加入这一场最后大战。
主要是今天的战斗,属于一家伙莽上去,莽赢了万事大吉,莽不过完犊子的情况。
安妮就是待在后方进行指挥,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做不出什么精妙的调整。
所以说,安妮寻思着与其在后面看着难受,还不如亲自上去干仗;至于指挥方面的事情,交给了罗特米斯特罗夫中将就好。
针对以上的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地方。
值得一说是,安妮并没有如同当初在桂南大战,歼灭鬼子第十八师团的战斗一样,指挥着一辆坦克发起冲锋,而是要与胡彪一起充当步兵的反坦克小组。
所以胡彪在这个时候,才会忍不住问出了以上的一句。
面对胡彪的询问,安妮摇头吐槽了起来:
“这年头毛子的坦克太烂了,T-34的坦克炮软趴趴的没劲,KV-1坦克的85毫米坦克炮倒是好一些,但是机动性太烂了。
还不如充当步兵,扛着巴祖卡火箭筒用死瘸子改装的弹药搂火过瘾。”
说话间,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一样,还提了一下她身上斜挎着的两个帆布包,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的东西,都是莫水焱改装后的弹药。
闻言之后,胡彪再也没有废话,只是伸出手刮了一下自家女朋友的鼻子。
因为他知道安妮这妹子,以上什么‘毛子坦克太烂’的说法,都是一些借口而已。
它们再烂,比起当初在桂南大战中,那些毛子支援给新编22师的那些T-26坦克,还是要强上了太多。
让安妮真正没有选择指挥一辆坦克作战,还是因为这妹子的性格,属于那种自家男人要是跟别人打架时。
要么满地找砖头递送给她男人,要么就是直接挥舞着砖头上的东北妹子。
所以说,她只是想和胡彪一起战斗而已,在胡彪巴祖卡火箭筒冲锋的时候,她跟在身后提供火力掩护,帮忙携带弹药和装填这些。
收回了刮安妮鼻子的手后,胡彪嘴里冰冷的命令已经发出了出去:“开始吧~”
命令落下后,一个毛子上校参谋本能地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死死记住了当前的详细时间:
43年7月15日,早上7点06分。
因为他在本能中,就觉得这一个时间应该很重要,必须记住了。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在后世无数的历史老师,在期末划重点的时候,都会敲着黑板郑重叮嘱他们的学生们一句:
“好好记住这一个时间,要考的……”
同一时间里,在对面德棍出发阵地上的多处位置上。
保罗·豪塞尔、赫尔曼、拉莫丁、特奥多尔等一众党W军第2装甲军高层,同样是分别带着一些参谋,在举着望远镜看着对方。
在放下了望远镜后,保罗·豪塞尔明显松了一口气。
用着很是乐观的语气,对着身边的众人说道:“虽然过程中有些波折,但是这一仗我们还是能赢。
毛子一方的坦克虽然更多,但是在我们强大的战车面前,它们就是一些工业垃圾;等到我们彻底打爆了它们后,毛子剩下的步兵也会瞬间崩溃。
然后我们继续前进、穿插和包抄,将库尔斯克的毛子大军一锅端掉。
唯一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不要让他们在溃败前,销毁了他们的油料储备,尤其是汽油方面的储备。
因为我们还要靠着这些汽油补充,继续地穿插和推进下去。”
声音落下后,犹如众星捧月一样围绕他的众人,虽然没有说点什么,脸上能用神采飞扬形容的神色,已经能说明太多东西。
代表了他们对于接下来的一战,心中所充满了强大信心。
是的!在装备质量和人员素质的优势下,前几天郁闷坏了的一众德棍高级指挥官们,此刻觉得自己又行了。
只是就在赫尔曼,这个骷髅师的师长想要询问一句,他们昨天就在要求和联络的空军部队,什么时候能够抵达时。
忽然之间,耳边传来了连绵一般的炮击声。
以及炮弹在空中飞过时划破空气,呼啸而来的熟悉动静。
顿时他们这一群人,再也顾不上指点江山一般的摆POSE了,纷纷向着出发阵地上的掩体转移了起来。
那里不仅有着妥善的防护,还有着更安全的炮队镜这些,能让他们观察和指挥。
至于接下来本方炮火马上反击,还有装甲部队如何应对的事情,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有如何的担心。
他们确信以手下炮兵的素质,此时战地前沿的炮兵观察哨和测算员们。
一定正在根据炮兵操作手册,在计算对方的炮兵阵地方向和位置,然后将炮弹招呼过去,从而压制他们、打掉他们。
而双方之间的装甲部队,目前距离最少都有六七公里远。
一时半会的时间里,对方根本就冲不过来,等到他们转移到指挥部中,再下达命令也一点都不耽误。
然而,都不等他们纷纷转移到附近的掩体中,就在半路上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那些从对面招呼过来的密集炮弹,并没有如同他们预料到的那样,砸在了这边的出发阵地上。
反倒是有一发算一发,都落在了双方之间的空地上。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炮弹落下后并没有发生猛烈的爆炸,而是冒出了大量浓烟,居然都是一些烟雾弹。
在随后的时间里,落下的炮弹也同样都是烟雾弹。
不长的时间后,大量烟雾弹就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弥漫了起来,到了他们拿着望远镜,也有些看不清楚对面情况的程度。
如此诡异的一幕,无疑让这些德棍指挥官们,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起来。
7点13分,也就是毛子一方开炮的7分钟之后,保罗·豪塞尔等人心中的疑惑和不解,算是达到了极点的程度。
这里不得不惊叹一下,德棍的炮兵在这个年头,素质方面绝对是最顶尖的一拨。
在区区7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在阵地前方的那些观测员,就根据了毛子一方落下的炮弹位置,飞行的轨迹等,大致估算出了对手炮兵阵地所在的方向。
并且通过野战电话,将这些数据通报给了本方的炮兵阵地。
让本方的炮兵调整好了炮口角度,以6到12门一组,分别对着不同目标开始了一轮三发速射。
因此当德棍一方反击的炮弹,呼啸着招呼过去后。
保罗·豪塞尔等人,立刻能听到对方远处冲天而起的巨大火光,还能听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毫无疑问,这是某个毛子炮兵阵地被命中,并且炮弹殉爆产生的动静。
偏偏在如此的情况下,毛子的炮兵不仅没有立刻转移阵地,又或者对着这边的炮兵阵地发起反击,双方之间展开一场炮战。
任由一个又一个炮兵阵地被打掉,依然是不断将烟幕弹,不断对着双方之间的空地招呼了过来的。
好像打算拼着炮兵损失殆尽,也要将这一片区域变成一片浓雾区的架势。
好在就算看不到对面的情况,他们这个时候也能听到在开炮和炮弹爆炸的间隙中,一阵响亮发动机咆哮声,离着他们这里越来越近。
从而反应过来一点:这些毛子疯了!他们居然想要冲上来,冲到足够近的位置再开火,从而增加坦克炮的穿甲能力。
“不要慌!毛子他们这是自己在找死。
让炮兵部队立刻改变目标,对着两军中间区域急速开火,还有让所有的坦克和突击炮立刻开火。
他们那些工业垃圾一样的坦克,再靠近之后确实能增加坦克炮的穿甲能力,但也要能成功靠近才行。”
保罗·豪塞尔在极短时间里就反应过来后,连忙在嘴里大喊了起来。
在这样一个时候,这位德棍上将还是相当淡定。
可是在十来秒后,他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了起来;因为一个通讯参谋,用着无比惊恐的语气大喊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电台中全是杂音,根本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