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胡彪只要和安妮在一起开车出门,尽量不让自己女朋友摸方向盘。
此刻安妮不仅听到胡彪让自己开车,居然还要求她有多快开多快。
好家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犹如被彻底揭开封印一般,接下来的时间里,终于有机会展现一下自己一直被误解和低估,其实相当惊人的优秀车技了。
带着这样的惊喜,安妮飞快地在驾驶位上坐好。
嘴里大喊了一句:“让我开?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坐稳、扶好、开车~”
在这样满是亢奋到了极点的声音中,胡彪在匆匆蹲下去的同时,一手向着身前的一个把手抓了过去。
结果就算如此,他的后脑勺依然磕在了一块铁疙瘩上,撞的一阵生疼。
主要是在嘴里的提醒,都没有来得及喊完了。
安妮已经将油门轰到了最大,顿时在一阵发动机的猛烈咆哮,以及一股黑烟从排气管喷射而出后。
让这一辆因为减少了坦克炮塔的重量,速度更快的坦克底盘,像是一头发狂了的野猪一样猛蹿了出去。
也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安妮在后续时间里,来了一串让这一片区域的战场上,德棍和毛子双方都是头皮麻的操作来。
以至于其中绝大部分的幸存者,哪怕在很多年之后与其他人说起今天这一场战斗时。
整个人的状态,依然是手舞足蹈,口水飞溅,情绪无比亢奋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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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胡彪和安妮两人所在的四号坦克底盘,在一路飞驰中离着那一辆象式突击炮,已经只有不到两百米远的距离了。
以他们当前在这种糟糕路况下,依然开出了40公里每小时以上疯狂速度。
最多只要十二三秒的时间后,他们就能冲到象式突击炮侧翼,又或者是尾部三四十米的位置上。
到这一个位置,就能将一发改装巴祖卡火箭弹招呼出去,击中它,打爆它。
至于此时象式突击炮上,那一门88毫米口径的战防炮,正在不断调整着角度。
同样在准备锁定他们,要一发炮弹带走他们的危险情况?两人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慌。
因为在他们一路冲过来的路上,安妮硬是将一辆四号坦克的底盘,开出了一个越野拉力赛的架势。
不仅是一路飞驰着向前,走位更叫一个灵活的惊人。
这么说吧!往往下一秒的时候,连胡彪都不知道安妮控制着这玩意会向哪边拐弯,又何况是象式突击炮上的炮长了。
所以说对方,根本就无法瞄准目标。
前后已经开炮了三次,却都无一例外全部打偏了,根本没有给胡彪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见状之下,胡彪顿时精神大振了起来。
他松开了手中的一挺车载机枪,抓起了脚边一具装填好的巴祖卡火箭筒,就向着后面退了几步。
等到胡彪从车厢中起身,探出了半截身体的时候,坦克底盘在一路飞驰中,不仅离着象式突击炮更近一些,都只有八九十米远了。
安妮更控制着坦克底盘,仗着更快的速度向着象式突击炮左侧的方向机动。
等于最多在三四秒的时间后,坦克底盘就能冲到合适的距离和位置,胡彪他就能用手上的巴祖卡火箭筒,对着象式坦克左侧的装甲来上一发。
以莫水焱改装后的火箭筒威力,完全能轻松打穿。
带着狂喜情绪,胡彪将火箭筒扛上了右肩,准备瞄准和搂火了。
偏偏在这一个时候,当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什么后,顿时连头皮都发麻起来、
一行十来个德棍步兵们,忽然就从他们前方五六十米左右位置上,一个弹坑中猛不丁地冒头,冲了出来。
更为要命的地方,是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颗已经拉开导火索,正在冒烟的M24手雷。
他们奋力抡起了手臂后,就要对着坦克底盘扔了过去。
要知道!自从被炸飞了炮塔后,他们这一辆四号坦克底盘顶部,可是有着老大的一个窟窿,没有丝毫的遮挡。
一旦被一个M24手榴弹扔进车厢,在这种狭窄的环境下,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将会格外猛烈,轻易就能干掉其中的他们两人。
偏偏在这一刻,他就算掏出手枪开火。
仓促之间,顶天也就能打死一两人,根本无法制止剩余的人将手榴弹扔过来。
综合以上的种种,等于他们这一辆坦克底盘若是继续向前的话,无疑将被M24手榴弹扔进车厢里,绝对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不继前进吧,两人同样活不下来。
因为当安妮操作着的坦克底盘,向着象式突击炮左侧猛冲的时候,对手的一众车组人员,也没有放弃调整着炮口,锁定他们的一个努力和动作。
只不过他们仗着速度,让对方的炮口调整根本跟不上而已。
但只要他们稍微停下一会,就会是被锁定和打爆的一个结果;一时间他们居然陷入了前进和后退皆是不能,几乎都是必死的一个杀局中。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耳边响起了安妮信心满满的吆喝声:“相信我。”
说话间,安妮在将油门轰到最大的情况下,松开了控制右边履带的操作杆,控制左边履带的操作杆,却是死死地推到底。
顿时让附近所有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一幕出现了。
只有一边履带转动的坦克底盘,20来吨重的笨重车身,在逐渐严重倾斜起来和打横的同时,却犹如一辆赛车一样,来了一个迅速拐弯和漂移的动作。
在这一个漂移的动作中,因为速度和方向的忽然改变。
十来个德棍步兵奋力扔出的M24手雷,无一例外地全部落空了。
等到这些德棍步兵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漂移的车身在甩动中,用着惊人的动作对他们撞击了过来。
犹如打保龄球一样,将他们全部撞飞了起来,居然打出了一个‘全中’一般的效果。
也是在这样一个时候,一手死死固定着身体,不让自己被甩飞出去的胡彪扣动了指尖的扳机。
一道火光在空中一闪而过后,那一辆在普罗霍夫卡战场上几乎无敌一般的象式坦克,当场爆炸成一团灿烂的火光。
整个过程,不要说其他旁观者了,连胡彪本人都被安妮秀到有些头皮发麻。
可对于安妮来说,她传奇一般的战斗才算刚刚开始而已。
在四号坦克底盘‘咚’的一声,让左右履带全部落地,算是重新地恢复了平衡后,安妮嘴里嘀咕出了一句: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就在胡彪很是诧异,哪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
已经想到了什么的安妮,已经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不对劲了。
还能是啥?没喝酒开坦克,没点酒劲上头,总感觉不得劲啊。
想明白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300毫升的铁皮酒壶,飞快扭开盖子后,一口气就将其中的伏特加喝了一个干净。
这点酒,以安妮的酒量肯定不会喝醉。
但因为喝得急了,还是有一股酒劲直冲天灵盖,这下子,这妹子总算感觉得劲了。
唯一的问题是,在随后的时间里胡彪惊恐地看到,安妮驾驶着坦克底盘用全速,向着前方一个十来米高的小土堆冲了过去。
他怎么大声嚷嚷着让安妮停下,这妹子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这样的情况,直到坦克底盘冲过了土堆顶部,腾空而起向着前方蹿了出去的时候,他才知道因为什么。
在土堆后面,居然还藏着另一辆象式突击炮了,他们正从对方头顶飞了过去。
没有丝毫的迟疑,胡彪扛着巴祖卡火箭筒俯身,居高临下地开火了。
从象式突击炮最为薄弱的装甲位置,一发入魂地干掉了这个目标;两个战果之间,仅仅隔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唯一的问题是,当穿过了象式坦克的巨大爆炸火光,四号坦克底盘重重着地的时候。
那一股惊人的撞击力和震动感,让胡彪全身发麻,差点直接拉到裤兜子里了。
没等他吐槽一句,安妮在发现了这一辆坦克底盘的发动机,居然还没有熄火,履带也没有断掉和脱掉后。
这妹子已经又是一推操纵杆,让这玩意再一次飞驰起来。
并用一只手在腰间的医疗包里一阵摸索,摸出了一瓶100毫升的医用酒精;咬开了盖子,一口气就将最少75度的一瓶,一口气干了。
随后,这妹子“得劲”的一声欢呼声,彻底将胡彪嘴里的吐槽给压了回去。
嘴巴张合了几下,胡彪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同样是掏出了身上的一瓶医用酒精,打开之后向着嘴巴里灌了进去。
瞬间之后,就让这个喝酒方面的弱鸡。
感觉到了嘴巴、喉咙、食管和胃部,甚至是全身都燃烧起来的感觉。
好家伙!只能说安妮当前疯批一样的疯狂操作,有了人传人一样的迹象;也得益于这样一点,在或许疯狂的战斗氛围中,战局开始向毛子一方开始倾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