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简单的地方,在于手段。
“如果是蛊毒的话,倒是可以解决。但陈朵目前最大的问题,其实是蛊毒这个由来对她在精神上造成的影响。”
顾景看着老孟,话锋一转,语气沉重了几分。
说这话时,他意有所指,因为他知道在场知道内情的人都能听懂。
蛊毒,孤独。
原先的陈朵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并且,药仙会通过手段强行摧毁了她的“自我”,摧毁了她作为一个人的社会属性,只留下了生存的本能。
对于陈朵来说,人类社会的规则比蛊毒更让她难以理解。
她像是一个被强行接入社会文明,由原始蛊组成的个体,是“非人”的存在。
老孟自然也知晓这一点,他更知道的是,廖忠曾针对陈朵的这一情况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且......
“顾景先生,当时,陈朵能够恢复一些社会化的程度,听说也是多亏了您。
并且,老廖那边也说您在许多方面都改变了陈朵,陈朵也因此对你抱有独一份的信任。我实在想了解,您是怎么做到的?”
老孟的语气带着些许茫然。
要知道,廖忠做了那么多,最终才让陈朵近乎“重新出生”了一次,开始模仿起身边人的各种动作。
但就算如此,也只是建立起了相应的感情关系和信任。
这种感情关系和信任,却不像是陈朵对顾景的那种似乎看到了“同类”,甚至于是“领袖”的感情和信任。
“你把她带过来就知道了。”
“成。”
老孟点了点头,朝着碧游村里走去。
而顾景则是看向了王震球,这个一直在用着崇拜眼光看着自己的家伙,疑惑道:
“球儿......”
“我在!”
王震球直接举起了手,兴奋道:
“顾景老师!看在咱们都是‘百家艺’传人的份上,传我两手吧!
“你想学什么?”
顾景沉吟片刻后,没想出王震球想要学什么,只好问道。
王震球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梦蝶之遁和金刚法相我听说过,要学会需要智慧,以及性功的修行到达一定程度,甚至就连命功都不能太过落下,否则就支撑不起这两种手段来。
至于其他的拳脚技艺......”
顾景在拳脚技艺一门上,可被称作“大宗师”,足以开宗立派。
但王震球其实不是很想学这种东西,不是觉得不强,只是觉得“不有趣”。
想到这里,他终于不再纠结,只是将选择抛回给了顾景。
“顾景老师!您这里有什么手段是比较有趣的吗?”
“有趣的手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