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顾景在接到来自周圣的电话后，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确实隐约间察觉到了这一点，在和张灵玉关于“今不如古还是古不如今”的辩论之时就已察觉。
毕竟，从初期的神仙之流，皆类似志怪传说，或是六天故气之流，非是三天正法。
到中期，天师道开始威势日隆，三山符箓兴起，三天正法亦盛行，再到紫阳真人张伯端的丹经，白玉蟾的雷法，虚静天师的改革。
直至后期的儒释道三教合一，并且有着完善的秘仪和周密的功法传承，可以预见修炼体系的完善，以及对于修行者的限制，以及观念的先进，那都是逐步变好的。
其中或许也有波折，但大体来说，还是呈螺旋形上升的形势。
直到现在，就像“苟日新，日日新，再日新”的话一样，又如同“世界如同一个草台班子”一般，修炼体系是日益革新，日益完善的。
如没意外的话，是可以说“今朝”胜过“昔日”，“现在”胜过“过去”，“今人”强于“古人”的。
只是……
意外，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八奇技，它不是失落的典籍，不是失传的绝技，是忽然出现的完全碾压各个修行领域的技艺。
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不少人翻遍了典籍，也没有找到其中有一言片语记载着这方面的内容。
这样的神秘传了出去，自然觊觎的人又多了不少，王也正是因此才有了惑，开始以晚辈的身份拜访起了各个流派的掌门及前辈。
在拜访过不少老前辈后，王也做出过推测——
八奇技的诞生，很可能跟某些流派的那些曾经超凡入圣、羽化飞升的创立者有关。
那些祖上有羽化经历的大派掌门，都可能知晓八奇技的真相。
这其中，或许就包括天师府老天师和武当掌门周蒙，只不过这些大派掌门都因某种禁制而无法对外透露。
顾景自然也能看出这一点，而且，他不屑于去为难这些因为禁制而难以开口的前辈。
但现在看来……
有些事情，居然能从曲彤的口中得知，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知道了，我同意了那边的要求，既然是我提出的见面要求，并且推荐的见证人，那就请曲彤女士来选择地点，这样一来，也显得公平嘛。”
顾景在手机的话筒处将这番话直接说话，为接下来的见面给足了诚意。
他提出要求，并且给出见证人选，总得把选择地点的权利交给对方。
若不然，顾景也怕对方直接怂了，不敢来干上这一把。
“滋……”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了阵阵电流滋扰的声音，但下一秒，却又传来了一声沉稳的女声。
“周圣前辈，让我来说吧……
顾景先生，自国内一别后，便好久不见啊，现在我手底下的曜星社，在国内应该是被连根拔起了吧。”
“寒暄的话就先放到一边，给我使了这么多绊子，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也应该有所预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