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我,您还有八月,那些博物馆毕竟都是我的,专家组的人没人有胆量接下这个重担。而且他们年龄偏大,虽然有丰富的经验,可赛场如战场,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直播,登上站台后很难想象会有多大的压力,万一他们承受不住倒下了怎么办?”
张德丰想了下:“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也会掉链子,拖你的后腿。”
“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如果不是对我有信心,你肯定不会答应陪我上战场的。”
“哈哈哈,知我者许墨也。”张德丰颇为得意的一笑,“这么跟你说吧,我对你信心十足,我就是冲着出名来的。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希望能够死后留名,成为历史中不可磨灭的一道痕迹。不过,八月还小,你带上她会不会让她很有压力?”
“张叔,你也太小看八月了。七八岁的时候,她就敢背着两根短棍泡在古玩城里淘宝,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可强大多了。”
“反正你们师徒俩都是怪人。”
入住的酒店早就被包了下来,所有人进出都需要有工作牌,还需要接受不定时的检查。
许墨他们走进酒店大厅时,就看到已经有两个国家的团队到了,正在等待着登记安排。他因为脸太年轻,而且手里还拿着行李和包,其他人下意识的忽视他,反而在观察打量那些年纪大的专家身上。
“老板,那个井上大冈到了。”
周长平小声说道,许墨也看到了井上大冈,那家伙走在团队的最前面,意气风发,满面红光,身后的人以簇拥的形式跟着他,将他衬托的光芒万丈的样子。
“真会装。”
许墨冷哼一声,这次井上大冈恢复了本来的身份,而且直接以岛国专家的身份出战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才风光无限。
井上大冈也朝华夏这边的专家团看过来,最后目光落在许墨脸上,两人目光一对视上,都看出对方战意沸腾。许墨神色风轻云淡,井上大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头朝大不列颠国和米国的两个专家团队走过去。
他们之间都很熟悉,很快就愉快的交流起来。
“师父,刚才那个井上大冈的样子就是冲着您来的,好像很有信心与你一战。”殷八月小声说道,“您和他什么时候就对上的?”
“第一次见还是四五年前,我们在魔都外滩相遇,我使个阴招大冬天的将他弄进了黄浦江里喝喝凉水,不过那会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后来也发生了一些事情,至于他对我了解多少,我并不清楚。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这一战过后,恐怕世上再无井上大冈这个人。”
许墨淡淡的说道,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他的心绪反而逐渐平静下来。
这次带队的是陈书敏,她是作为参赛方的代表要出席六国会议,在十七日有个正式的新闻分布会,以及抽签确认接下来五场比试的考题和先后顺序
等到许墨他们办理好手续,剩余的三个国家专家团队也陆续的到达。每一个团队都被安排在同一层,方便他们自己内部的交流。
许墨是单独的一间,他收拾好行李后就站在房间窗户前远眺着外面的城市,他等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终于被他抓住机会。要说没有任何压力也是不可能,不过他更有信心应付接下来的五场比试。
笃笃笃——
有人在敲门,拉回他的思绪。许墨走过去打开门,就见张紫茗拿着几瓶矿泉站在门口。
“给你多拿几瓶矿泉水。”
许墨接过:“进来坐会,你和八月住在一间房的吧?”
“我就跟她最熟悉。”张紫茗走进房间,大大方方的坐到休闲沙发上,“许墨,这次大战后,你的身份就会完全曝光,以后再想好好的淘宝什么的可就没什么好机会了。”
许墨开了一瓶水递给她笑道:“如果我这次能一口气赢回五座博物馆,数万件顶级文物回去,那我就可以直接退休享受生活了。”
“你要是能闲的下来那就好了。”
许墨哈哈一笑:“其实就算我身份曝光也没什么关系,我以后的目标是放在大海上。再说上级也会有计划的抹掉关于我的舆论痕迹,几年后还有谁能够一看到我就想起我是谁。”
陈书敏和两个团队领导也过来找许墨,他们带来了一份最新的文件。
“许教授,你看看最新的文件内容。”
许墨接过认真看了一遍说道:“陈局,他们这是要给井上大冈和那些出战的文物专家冒头的机会,要趁机抬高他们的身份。”
陈书敏点点头:“比赛登场的时候报幕员会详细的介绍出战人的身份,这可以大大增长他们的气势。你这边,我也打算多列出几个身份出来,你觉得合适吗?”
“他们被抬得越高,摔下来的就越惨。他们的身份终究会成为他们参赛的最大负担。陈局,我还是别报那么多身份了。等我赢了他们一两场,气势养足了,那时候想再报就多报些。”
“说的也对,那就先这样,我们回去好好的商量下细节。”陈书敏临走前目光在张紫茗脸上一扫而过,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离开了房间。
“你什么时候出海寻宝?”
“这个没那么快,那艘打捞船要建好试航的话估计还需要一年时间。不过我今年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从国外转了一笔款回来,到时候就去那些贫穷的地方,帮帮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让他们都能好好的上学,能吃饱肚子,能有个安全的路走。”
“等他们长大后有能力了再回报家乡,带着家乡的人走出穷乡僻壤,过上好日子。”
张紫茗抬头看他一眼:“你一个人?”
“就是有这个计划,我会建一个慈善平台,让有爱心的人都加入进来。我大概会花一两年的时间多去云贵和川省那边走走,然后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点事情。”
今年是二零零六年,时间已经很近了,这些年他一直在以慈善的名义投资川省那边的AB州,建设了很多县医院,镇卫生院和村里的卫生所,还有很多所中小学,虽然有乔家的人在盯着,但他还是不放心,他需要亲自走一趟好好的看看,就算是为了两年后能够多救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