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一大早醒来,还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他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昨天红酒是假的吧。”
许墨嘀咕一声,下床走到桌旁打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这才舒服很多。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他赶忙洗漱好,正准备出门去餐厅吃点早餐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打开一看,是殷八月。
“师父,你醒了,那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其他人呢?”
“除了紫茗姑姑还没吃,其他人都吃过了。”
“那喊上她一起。”
殷八月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师父,紫茗姑姑还在生气呢。”
许墨疑惑的问道:“她怎么生气了,谁得罪她了?”
“师父,你真忘记昨晚跟紫茗姑姑说了什么话?”
许墨摸摸自己的额头,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昨天喝断片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师父,等会我们吃过早饭,你给紫茗姑姑送一点吃的。”
“八月,我昨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殷八月轻叹口气:“说了好多,反正紫茗姑姑很生气,昨天要不是长平他们眼疾手快拦住她,估计你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许墨顿时垮下脸,完蛋了。
早餐吃的没滋没味,饭后许墨买了几样张紫茗爱吃的送过去,结果迎接的是各种翻白眼。
“你慢点吃,我先回房间了。”许墨刚走出来,就见住在隔壁的陈书敏正好走出来。
“陈局,早。”
“早,许教授,我正要过去找你呢。来的正好,进来坐。”陈书敏给许墨递了一瓶水高兴的说道,“已经接到了内地的电话,大英博物馆拿出来的对赌的文物都已经顺利的到达京城,并且清点完毕送进了十二生肖博物馆地下藏宝库里。”
“那就好。”
“许教授,前两场你以超高的优势碾压对手,剩下的比试中我担心组委会会刁难你,你心里要有个心理准备。”
许墨迟疑下就说道:“陈局,难道他们想临时改变规则?”
“每一场比试都是现场抽签,现场公布规则,他们如果背着我们暗中做手脚,我们也根本不知道。”
许墨想了下才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既然防不住他们,那就迎难而上。”
“你有个准备就好。”
陈书敏的担心不无道理,所谓的比试考题,所谓的比试规则那都是临时抽出来和公布的,他们想怎么玩就可以怎么玩。但是他们也不敢做的太明显,毕竟是面向全球直播。
下午,许墨他们团队走进亚洲国际博览馆时正好和德意志国家的专家团队碰上,他们每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前两场比试让他们承受了强大的压力。
“岛国的专家团队还没来?”
许墨环顾四周,只有米国的文物专家团队在等待着,他们目光不时的看向许墨这边,交头接耳的交流着什么。
“师父,时间快到了,难道岛国的专家团队不参与第三场比试的抽签?”殷八月小声的说道。
许墨看看时间,又回头看向门外,如果岛国的专家团队不参与第三场的比试抽签,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了属于自己的抽签比试权利,自己和岛国那一战是不是直接能分出胜负?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在最后两分钟,岛国的专家团终于赶到,他们每个人都是跑进来的,年纪大的气喘吁吁,弯着腰喘着粗气。井上大冈也在,只是他的脸色比较难看,好像没睡好一样,有点憔悴,有点苍白无血。
“我们进场。”
许墨率先走进内场,其他专家纷纷跟上。本来是六国团队,结果两场比试后还剩下四国团队,内场摆放的椅子就空出了不少。按照流程,四国负责人登台抽签,但这次不是陈书敏出面的,而是由米国的负责人上前抽取。
“华夏对岛国。”
第三场比试终于抽到了岛国,许墨坐在下方,目光看到德意志国的负责人明显松了口气,华夏专家团队给他的压力非常大,能拖一场是一场。
米国负责人抽取的比试考题是:君子识玉。
这个考题有点意思,有点内涵,许墨心中冷笑不已,一群不要脸的家伙,还好意思以君子自居。
下面就是宣布第三场比试规则:第一,比试分为上下两场,上半场是辨玉,从所有准备好的玉器中挑选出古玉。下半场是识玉,按照古玉的制作年代进行排序。
第二,准备好的玉器共有四百四十件,古玉具体数量不详,上半场参赛选手根据自己的鉴定结果进行挑选,数量多者为胜,但挑选出来的玉器中有一件是错的,则直接判定输,限时一个小时。
第三,下半场参赛选手则需要根据组委会准备的同等数量的古玉进行排序,全部正确者为胜,限时半小时。
第四,上半场和下半场的参赛选手各出一人,不得重复参加。
第五,上半场和下半场全胜者为最终胜利方,否则双方平局。
第三场的比试规则一宣布,顿时引发内外场所有人的议论,这简直是针对华夏一方,或者说是完全针对许墨做出的规则。也就是说许墨就算出战,也只能选择其中的一场。根据规则,哪怕他再次战胜一场,可如果另外一场输掉了,最终的结果是双方平局。
平局,也就意味着岛国一方可以安然的全身而退。
想一想,组委会制定出来的新规则简直是用心险恶。
因为根据赛前发布的比试制度,这次五国联盟和华夏切磋对赌,只有输赢,没有平局。而且赛前也明确说明每场比试都是团体参赛,根本没有单独一人比试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