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基本都是许墨和李安桐在聊天,李佳妙偶尔插上一句话,流浅夏一直沉默吃饭。
忽然,李安桐的手机亮起来,有人打来电话。他看了眼微微露出诧异的神色,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接听起来。
“佳妙,你演的电视剧什么时候上映的?”
李佳妙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新戏也是刚杀青,后期就是制作和宣传,估计最快也要年底了。”
“你舞蹈跳的好,可以尝试争取上春晚。”
李佳妙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许墨点点头,以她的背景只要张口,还是有很大机会登上春晚舞台的。
“表妹,我觉得你嗓音条件也不错,可以考虑进军音乐,跨界发展。”
流浅夏说出自己的想法,哪知李佳妙却微微摇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能够把一件事情那个做好做精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话剧,演员,舞蹈已经够我琢磨一辈子,其他的就算了。”
许墨喝了一口凉茶,想了下说道:“如果你想登上春晚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大家也都知道许墨的能量很大,如果他找人打招呼的话,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李佳妙又摇摇头:“小墨哥,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心,我进入演艺圈才不久,没什么根基,还是多向前辈学习学习。”
许墨便点点头,她能这么想也好。
李安桐打完电话回到桌旁,脸色奇怪的看向许墨:“小墨,姑苏城那边排名前几位的林云霄你认识?”
“林云霄?不认识。”许墨摇摇头。
“你不认识他,他怎么想要约你见上一面的。”
李安桐挥挥手中的手机,他通过其他人联系上我的,我们大概都属于同一个系统,所以想请我做个中间人约你一下。
许墨忽然想到什么:“我的确不认识那个林云霄,但是前两天去了一趟姑苏城,是帮我爸去医院看望下他曾经的故人。那位故人老夫妻俩都被人给打伤了,伤人者有一位叫林由。事情起因是,我爸的那位故人骑车不小心碰到了林由的轿车,然后从轿车里走出三个人直接殴打她。打伤人后扬长而去,还是路人报警送她去了医院抢救。”
“李叔,你说这个案子该怎么定性?”许墨笑笑又继续说道,“结果警方不立案,不定性。第二天伤人的三个人带着律师找上她,想赔个两千元了事。故人老公不答应,于是双方再次动手,又把她老公给打伤了。”
李安桐眉头微皱:“后来又怎么样?”
“我第二天去医院看望两位伤者,结果他们再次来到医院,然后讹了我二十二万元当作他们的轿车损失费和精神赔偿。”
李安桐神色复杂,看来那个林云霄已经知道许墨的身份,所以才拐着弯找到他,希望他能够当中间人解决这事。
“小墨,那你看这事?”
“像林由那样的人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只是仗着家里人有地位才胡作非为而已,我都懒得跟他交手。林云霄着急,那是因为有其他人在整他儿子,估计连他也受到了牵连。所以他才想方设法的要见我一面,希望能够解决目前的困局。”
呃——
“谁在整他们?”
许墨笑了笑,看向流浅夏。
流浅夏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是流浅寅还是流浅冬?”
“前者。”许墨也没瞒着他们,“流浅冬以前在国外留过学,接受过国外资本主义的思想,也认识到欧美国家比我们国家要更先进,那种人用起来很危险。流浅寅没什么大的能力,但论整人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他的圈子大,人脉广,他过来整顿那样的人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
“小墨,那浅寅还能再救一救?”刘芸试着问道,流浅寅毕竟是她二哥家的儿子,虽然以前不学无术,但还是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
“他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送他去北方,去治沙。”
“治沙?”
李安桐夫妇对视一眼,以他的德性怎么可能吃得了那样的苦。
“我会跟他聊聊的,他要是愿意过去,踏踏实实的做事,未来成就未必会比浅夏低。”许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李叔,林云霄那边就直接拒绝吧。”
“好,这事你自己琢磨清楚就行。”
吃过晚饭,又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许墨才告辞离开。
“小墨哥,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
李佳妙跟着出了门。
刘芸本想喊住她的,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然后看向李安桐就说道:“老李,你怎么一直不跟许墨说佳妙的事情?”
李安桐皱起眉头:“我怎么好意思张口,小墨多好的孩子,本来他会成为我们。。。算了,都已经成为往事。”
流浅夏此时开口道:“姑姑,姑父,要不我跟许墨说一说,他要是知道表妹遇到困难肯定会出手相助的。”
刘芸想了想:“佳妙这次要解约的话需要赔付很多钱的,老爷子也再三叮嘱,不能插手工作之外的事情,绝对不能给别人留下把柄,成为进步的污点。浅夏,那就麻烦你找个合适的时间提一提。”
“姑姑,你放心好了。”
许墨坐在副驾座上,李佳妙开着车,在车流中开开停停。
“佳妙,你有事为什么不立刻联系我的?”许墨突然问道,打破车里的安静。
李佳妙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