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拉开厚重的橡木门,走廊里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浑身一颤。
垂下视线,见到了站在门外的法芙娜……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修身的骑士制服。剪裁得体的布料,勾勒出少女娇小却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
白色的单马尾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侧,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质感……
因为体内诅咒的折磨,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酡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急促;
虽然黑石隘堡里的房间极为紧缺,连许多男爵都只能几个人挤在一间潮湿的石屋里;
但米尔还是动用了自己的特权,走后门在走廊尽头,给法芙娜留了一间很小的单人房。
“怎么了?”米尔轻声开口,但法芙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低着头,灰色的眼瞳里透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挣扎;
白皙的手指缓缓抬起,攥住了米尔身侧的衣摆。
“身上的诅咒,还没结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抑的轻颤,“能不能帮帮我?”
米尔看着她那副强忍难耐的模样,叹了口气,反手带上了房门。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法芙娜那间狭小的房间。
房间里点着白色的蜡烛,光线昏黄。
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和一个简陋的木柜,几乎没有多余的落脚空间。
空气阴冷潮湿,却掩盖不住法芙娜身上散发出的的幽香。
她走到床边,顺从地仰面躺了下去……
就像之前每次肉体炼金结束,解开了多余的衣物,露出了白皙红润的肌肤。
胸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着,随着躺下的动作,柔软地散开。
米尔在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伸出手……
五根手指准确地点在她心脏周围的位置,手掌传来细腻的触感,掌心却有搁手的硬感。
法芙娜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米尔没有停顿,另一只手顺着她肌肤绵延的曲线,缓缓向下梳理。
指腹压过那些因为诅咒而变得紊乱的魔法神经,将滞涩的魔力一点点推开。
贴着她柔软的腹部轮廓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和滚烫的体温。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
米尔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随口说道。
这话刚一出口,米尔便有些后悔……
他立刻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多么不合适。
阿斯莫德的执念,源自深渊第一王座的诅咒,正常的魔法手段根本无法将其解开;
想要彻底拔除这种根植于欲念的毒药,唯一的解法就只剩下旖旎之欢。
随着米尔的停顿,法芙娜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意思是……”
米尔迅速收敛心神,试图将刚才的话圆回来,“再找找有没有厉害的驱魔手段,尽快帮你解除诅咒……”
话音未落,法芙娜忽然坐起了身;
一把抓住了米尔的手臂,纤细小巧的手指,力道却大得惊人。
那双原本清冷的灰色眼瞳,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润,眼角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米尔的下颌上,那股熟悉的幽香,毫无保留地钻进米尔的鼻腔。
“米尔阁下,要不你……”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帮帮我吧?”
米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他愣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脸庞,过了好几秒,才突然瞪大了双眼。
“别开玩笑……”
法芙娜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米尔学长,你把我当女生就行……”
米尔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反手扣住法芙娜的肩膀,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按回了柔软的床铺上。
看着她躺在枕头上微微喘息的模样,米尔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龙族公主,本质上就是一个嘴硬的女生。
明明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潜意识里也早就产生了依赖,却还是如此坚定自我认知……
米尔重新将手掌贴回她的肌肤,继续着刚才梳理魔法神经的动作;
指尖顺着盆骨边缘滑过,语气尽量保持着平稳,换了个话题道:
“你和颂莉娅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法芙娜眼底的迷离稍微褪去了一些。
她偏过头,看着昏暗的石墙,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颂莉娅?她……”
法芙娜眼神变得迷离而复杂,连呼吸都变得平缓了许多。
“她天真无邪、善良温柔,虽然有的时候也有些调皮,但每次看着她明亮而清澈的双眼,感觉就像见到了……天国遗落人间的明珠,纤尘不染。”
米尔听着这番充满诗意的赞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顺着大腿下方紧致的幅度,将魔力导向了膝盖;
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着几分青晕。
法芙娜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里充满了梦幻般的憧憬。
“每次她一笑起来,就像晨间的阳光穿透嫩叶,在露水上绽放出的璀璨……”
米尔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掌捧起小腿下方的肌肉,将淤积的魔力一点点散开;
他看着法芙娜那副完全沦陷的模样,实在不想做出任何评价。
那种出身槲箭社、活了三百多岁还到处装嫩的腹黑精灵,最擅长的就是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爱演戏的女人最精了,三言两语就把法芙娜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法芙娜并没有察觉到米尔的腹诽,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
“但每次她一走上舞台,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是能将不同的人物,演绎的淋漓尽致……就仿佛是经历过无数的人生。”
她转过头,灰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
“是被执念束缚的君王、也是为信念付出一切的骑士,是被命运逼到绝境的公主、也是在田野间自由歌唱的少女……”
“感觉她无论走到哪,都是那样闪耀而璀璨……”
“啊……是是是。”米尔敷衍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将小巧的脚踝抓在手心,掌间传来几分冰凉,拇指抚过踝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