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茗妈妈转身一看就关切的问道:“小墨,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挺好的。”
“没事就好,上午我来的时候可是听到很多人在议论,你张叔过一会儿就让我打个电话给你,我想着你肯定派出所就一直没打。下午联系紫茗,她手机一直关机。”
“妈,我手机没电了。”张紫茗掏出手机给她看看,“派出所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那个汉朝玉器也交给警方处理。爸,你可不要心疼,许墨说那件玉器可能涉及到一桩盗墓大案,交给警方处理是最好的做法。”
“给就给吧,不给的话我以后生活也不安宁,就算是破财消灾。”张德丰吃完饭,还喝了一碗肉汤,用抽纸擦擦嘴说道,“我刚才问过医生了,明天就可以出院,按时过来换药就行。”
“爸,你着急出院做什么,再观察个一两天。”
“你这孩子,我没事住什么院,这里还没家里安静呢。”
父女两个眼看要争起来,许墨连忙插话说道:“张叔,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张德丰让紫茗把床上的桌板拿掉,朝后挪挪靠在床背上问道:“看你挺严肃的,事情很棘手吗?”
“小墨,你坐下说。”
紫茗妈妈给许墨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下。
“谢谢青姨,您坐,我站着说就可以。”
“行了,你坐凳子,我妈坐在床头这边,我站着。”
张紫茗安排的妥妥当当,许墨坐下后就说道:“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在几月前下发了文物归还的倡议书,让各个国家之间对有争议的文物,以协商的方式进行返还。上个月,科教文组织正式的形成决议,对各国提出的有争议的文物,决定在明年三月十八日,在港岛国际会展中心进行一次友好的切磋,其实本质上就是对赌。”
张德丰一听立刻明白是有人盯上了他的生肖博物馆。
“大不列颠国约翰王宝藏,俄罗斯帝国沙皇宝藏,德意志隆美尔宝藏是第一批重点提列出的对赌目标。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可能还会有人提出新的对赌协议。”
“那他们拿出什么?”
“他们自然也要拿出足够让我心动的文物和数量,否则谁搭理他们。”
张德丰眉头微皱:“他们是联手对付你一人?”
“差不多吧,所以我考虑好久,希望张叔您明年三月份能随我一起出战,将他们统统杀得片甲不留。”
“我?”张德丰指指自己的鼻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我是什么水平你最清楚。忽悠下外人还行,在内行人面前岂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底细。我可不是怕丢人,我是怕给你丢人。”
“张叔,你看我这么年轻就有如大的能耐,如果说背后没有一个师父细心指导的话,别人还以为我是妖孽呢。你随我一起出战,到时候八月也会跟着一起过去,我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我们这一脉是有传承的。”
张德丰身体前倾,瞪大眼睛问道:“难道不是封闭式的对赌比试?”
许墨露出一丝冷笑:“那群人大概也不想成为世人眼中的无耻之辈,所以他们想要赢的光明正大,到时候比赛现场会对全世界进行现场直播。”
“这么大阵势?那我。。。我更没勇气跟你一起过去了。”
张德丰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感觉很心凉,自己恐怕是扛不住那种压力。
“张叔,你到时候做我的助手就行。国家文管局正在组织挑选一批文物专家准备前往港岛,他们是要和其他国家的文物专家一起出题的。”
“京城的十二生肖博物馆都已经成立,如果这次对赌我全赢的话,那来年就可以在魔都正式的动工建设听雨斋四季博物馆,您就是未来的总馆长。”
这个计划,许墨之前就跟他说过,张德丰一直以为他只是在计划,根本就没想过计划什么时候能够实行。现在一听,他心里已经有底,刚才的担忧顾虑已经抛之脑后。
“小墨,明年我就陪你走一趟,会会他国的那些文物专家到底有几斤几两。”
张德丰想了下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
“爸,你去京城做什么?”张紫茗给他递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
“是啊,你跟小墨去京城做什么?”紫茗妈妈也问道,“你头上的伤还没愈合呢。”
张德丰神色有点尴尬,他张张嘴有点不好意思说。
许墨不由笑笑:“张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大家呢。”
“也不算是瞒着吧,只是觉得说出来太丢人了,所以一直没跟你们提过。”张德丰笑的很勉强,看了眼妻女继续说道,“我在十九岁的时候去过京城,在那边待了几年时间,我这点鉴定古董古玩的能力都是跟着一位古董店的老板学的。只是我悟性差,学了几年也只是学个皮毛。”
许墨和张紫茗对视一眼,原来张德丰的本事不是自学成才的,他以前可是自吹的不轻。
“爸,那后来呢?”张紫茗好奇的问道。
“后来?”张德丰轻轻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后来我就被师父给劝回家了。”
张紫茗第一个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许墨也忍俊不禁跟着笑。
“不过我临走之前,我师父说以我学到的知识,开一家小古董店混口饭吃是没问题的,只是让我回家后不要跟别人提起他。”张德丰轻叹口气,“你爷爷奶奶一直以为我是在京城那边老老实实打工的呢,当初也反对我开听雨斋,直到有一次我捡到了大漏,大发一笔横财,他们才没有再阻止我。”
“爸,那你这是要去京城再见见你那位师父?这些年你们还有联系吗?”
张德丰失落的摇摇头:“我是被师父劝回来的,哪里还有脸去见他,时间一长也就彻底断了往来。算算年纪,他差不多也有七十多岁了,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张叔,那你就去见见他,免得这辈子心里留下遗憾。”
张德丰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他还好好的,你要是跟在我身边的话,那我底气也足。另外一个我也是想带你去见见那位老人,根据他所说,他们祖辈都是玩古董的,代代流传着几招绝不外传的鉴宝绝技。我曾经见过一次,那次是师父在鉴定一件真假难辨的瓷器,他是靠听力一下子判断出瓷器的真假,令人叹为观,一辈子都难忘。”
听他感慨不已,眼中带着回忆之色,连许墨都被吊起了好奇心。
“张叔,我过两天就回京城,你要不再等一段时间,等伤口结疤再去京城,不知道你的那位师父是京城哪里人?”
“通州那边的,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老人家呢。”张德丰摸摸自己的脑袋,“那我就月中过去找你,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找找。找到了也能弥补下遗憾,找不到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