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板的结论,一旁的少年皱起眉头,看着梁老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癫佬。
挠着头发,他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不解地说道:“老大,你会不会太神话陈宇了?上次跟曹真见过后你上午念叨他五次,下午念叨他六次。人家又不认识你,你这么激动搞咩啊?这么喜欢,你去见见他不行么?”
“那可不行。”梁老板摇头说道,“我是未来教派的人,对方也可能是未来星君的后手,贸然见面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后果。”
“……你是未来教派的?”少年错愕地问道。
“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说过了,我是未来教派的人。”
“……我忘了。”
梁老板叹了口气,坐到少年的面前,认真地说道:“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大酒缸的老板,未来教派的分支,秉持着幸福教义的老梁。”
“我是墨者。幸福教义又是什么意思?”
“未来是不确定的,所以未来星君也是不确定的。通往未来的方向有很多,而我秉持的是幸福教义。当然,幸福教义也有很多种,我是其中的大幸福业者。”
“……叽里咕噜地说啥呢!能不能说点人类能理解的语言。”
梁老板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哪里不理解?”
“你是未来教派的理解了,幸福教义这里就不理解了。幸福不就只有一种么,怎么还分出了大幸福业者。”
“这里啊。简单地说,就是我们这个教义秉持的是幸福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是每个人都享有的人权,这里理解么?”
“不理解。”墨者用力摇着头,“幸福怎么可能成为人权。”
“没事,人没法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你不理解很正常。更简单的说法,就是我们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开开心心地过好这一辈子。”
“……梁老板,你怕不是在豁老子哦!这要花多少钱你造么?”
“不,幸福不应该是花钱得到的,幸福应该是一种状态,跟钱多钱少没有关系。你明白了吗?”
“你怕不是个癫公?幸福必须用钱才能买到啊。”
梁老板一脸怜爱地看着墨者:“没事,你慢慢就能理解了。我继续讲,你能听懂多少是你的事情。我们认为每个人都有资格获得幸福,但有些人的幸福势必会相互对立,那么我们就必须选择多数人的那一边。若是花钱太多的话,我们又会选择花钱少的那一边,争取将钱最大化的利用起来。”
墨者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你要一直跟伐木工打交道。”
“是的。工人数量最多,而且一点点小钱就能让他们幸福。我之前开酒馆也是因为如此,不过现在自治能带来更多的幸福。”
“那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呢?”
“这便涉及未来了。未来星君已经陨落,但也可能没有。毕竟对方高出我们太多,我们几乎无法理解对方所处的状态。但相信是有力量的,信的人多了,未来就会真的向你相信的方向发展。”
“原来如此。”
“所以你现在不理解也没有关系,慢慢你就能理解了。按照我们的教义,只要能提升幸福度,我们都会去做。”
“那为什么不去磕强化剂?那玩意量大管饱,一针下去星君不如我啊。”
梁老板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大乾世界,廉价的幸福太多了。比如现在,我们的营地正在新建中,但外在的敌人比想象的要多,法令的建立只能确保我们这里不会被资本家攻占,但没有星君庇护毕竟是不行的。因为这些原因,咱们的营地正在慢慢地变得不幸福。”
“为什么不找木德星君庇护?”
苦笑一声,梁老板说道:“这也是一个问题。木德星君的庙祝表示他们不会直接参与,因为这也是自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