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啊,我只是做好事送他过来的。那位是患者的好兄弟,让他去交钱。”
许墨指指马二奎,此时就听到躺在那里的周老三虚弱的说道:“二哥,那你来了。”
马二奎立刻上前俯下身体问道:“老三,你感觉怎么样?”
“浑身没力气,二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许墨凑上前看了眼说道:“医生,患者情况看起来很危险,要不将他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
另外一护士就说道:“进重症监护室费用很高的,每天起步五千块。”
“五千再多,那也没自己的命重要吧。”许墨拍拍手里拎着的包,“老哥,这包里的钱那你看该给谁保管的?我本来一直想让警察过来处理,结果你这位二哥觉得不必那么麻烦,要不我把钱交给你二哥了?”
一听许墨要把钱给马二奎,周老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要坐起来,喘着粗气说道:“这钱是给我老婆的。”
“老三,我又不是非常要你的钱。”马二奎脸色冷下来,“你老婆也快到了,你的钱就给你老婆,我们之间的钱等等再说。”
许墨和陈明对视一眼,看来两人之间似乎有挺多故事。
“还是送患者到普通病房吧,家属先陪床照看看,观察患者的病情。”
马二奎先去缴费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目光还瞟了许墨手中黑包两眼。
周老三的老婆是个肥婆,皮肤黝黑,她赶到病房的时候气喘吁吁,这一路跑的差点要了她的命。本以为她最先关心的是周老三,结果她两步冲到床边急切地问道,“老三,那些钱呢?”
周老三扭过头看向许墨,后者将手中的黑包放到床边,“老哥,钱都在里面,我一分钱都没碰。”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非常谢谢你救了我。老婆,买下我们传家宝的就是这位老板,也是他送我来医院的。”
肥婆只是一味的点着黑包一捆捆的钱,至于周老三刚才说了什么,她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三,今晚让二奎照顾你,我要先把钱送回去,你没意见吧?”
躺在那里连说话都费劲的周老三挺畏惧这个肥婆的,他嘴角只是抽抽,没说话微微点头。
“老板,我身上背着这么多钱,我一个女人走在路上也挺危险的,你能不能送我回家。”肥婆从包里抽出一张大票正准备递给许墨,到了半路又缩了回去,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三张十元,“老板,这些钱就当是补偿给你的油费。”
许墨浅浅一笑:“我和老哥也算是相识一场,就送送你。不过钱就算了,我们走吧。”
三人刚出病房,就和马二奎迎面碰上。
“嫂子,你这是要走?”
“我留下来做什么,在这里没吃没喝,连个躺下来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今晚你先陪着老三,如果明天死不了就出院。住院太贵,回去在家里养养。”
许墨的三观基本被她给毁了。
肥婆住的地方也不算远,开车二十多分就到,是靠近南环高架的一个村子里。姑苏城还没进入大拆迁时代,所以普通的村子随处可见。
保时捷停靠在村子入口不远的路边,很多下晚班的打工人经过的时候都对豪车指指点点。
“老板,你这车子很值钱吗?”
“也不算值钱。”许墨熄了火,看看外面来往的人说道,“这里鱼龙混杂,我们还是再送你一段路,直接送你到家吧。到时候包里的巨款你可要好好的收藏起来,要是被坏人盯上了,恐怕会发生非常可怕的后果。”
肥婆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好看的笑容:“老板,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赶快走吧。”
许墨下了车催促道。
三人进入村子,这里租住的大部分人都是外地来的打工人,图的就是一个便宜。虽然条件简陋,但是这边该有的饭店,小吃店,澡堂,简陋网吧等都是有的。
当然还有烧烤摊,烟熏火燎,坐在那里撸串的男人都光着身子,啤酒瓶直接对吹。
“老板,我们家在那边,等我放好钱,我请你们吃烤串。”
咦,这肥婆居然如此大方,还想请自己吃饭。
“我到了,我们租下的是一个独立的二层楼房。”
这边有一排房子都是二层带院子,其他院子门前都有人进进出出,唯独这个二层院子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的人气。
“既然你到了,那我们就走了。”
“老板,我等会请你们吃烤串,老香了。”
许墨朝他摆摆手,转身就走,再香的烤串跟在坐在一起吃也很倒胃口。
等那肥婆打开上锁的铁门走进院子几分钟后,躲在阴暗处的许墨这才露脸看向那二楼小层,他的神瞳一寸寸的扫视着整个院子建筑。
忽然,他看到了非常辣眼的一幕,吓得他差点呕吐起来。那个肥婆居然在房间里激动的亲吻着一捆捆钱,然后扭动着满是肥肉的腰身,忘乎所以下居然还脱掉了上衣疯狂的甩着。
许墨透视目光立刻转移,他目光从一楼转移到二楼,居然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难道那些被盗的文物没有放在这里?
又或者说从文徵明墓中盗出来的文物就只有两件,如今都在自己手中。
“许教授,那个肥婆又出门了,还背着那个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