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墨者有一万个槽想吐，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认了。
有了空对月的加入，《仙境幸存者》总算是能想法子发售了。
为了能获得今年的优秀员工，空对月郑重地将陈宇给的员工手册收好，然后认真地说道。
“陈总，既然决定要雇佣我，那么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清楚。首先，先认真地自我介绍一下吧。”
站起身，空对月伸出手，用力插入自己的胸口，然后将衣服皮肤和肌肉一同撕开。
在皮囊之下，并没有传统的脏器，而是一团发光的符箓。
仿佛蚊虫一般细密的文字在其中旋转，没等陈宇认清这些文字，对方的道韵便扑面而来。
强烈的快乐在心中流淌，但在快乐之后，便是深深的沮丧和绝望。
若不是他道心坚定，只怕现在就要有寻死的念头产生，进而引发心魔。
眼看陈宇没有后退，空对月总算露出一个笑容，随即消散。
在符箓中用力一扯，一张发黄的契约被其取了出来，然后交到陈宇面前。
“我是欢愉星君最初也是最古老的化身，是欢愉一切负面特性的承担者，苦痛的看守者。若是与我盟誓，未来将会承担我的部分因果宿命。陈总，你可要想好了。”
“在上面签名就可以了么？”
“……是的。不过，真的没有问题么？虽然不知道你看上了我哪里，但我的存在绝对弊大于利，请来得不偿失的。”
“无需多言，我有我的节奏，嗯……”
仔细将对方契约上的内容看完，陈宇发现里面满是好处，没有坏处。
签订契约相当于与其他十六个化身同时交恶，不过那些番茄臭鸟蛋交恶也就交恶了吧，不妨碍自己去揍他们。
气运降低是好事，虽然一直没看到气运太低会怎样，但有个心理安慰也是很好的。
有可能妨碍赚钱是好事。
产品有可能带上部分不祥气息，并因此引来负面情绪也是好事。
有可能被罚款也是好事。
员工有可能会厌恶加班和不合理的工作安排，并更多地按照自己的本心行事更是好事。
……
一个空对月，几乎将自己想要但得不到的buff全部送来了，这让陈宇喜极而泣。
生怕对方反悔，陈宇火速签名，然后握着空对月的手说道：“欢迎加入晨光，我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
“那个……谢谢。”
“很好！为了迎接新员工，咱们今晚继续加班！”
“还加啊！”墨者忍不住说道，“在加班之前，先把我的工作岗位决定了好吧。”
“实习生。”
“不是，为啥空对月进来就是监察，我只是实习生啊？你这安排有问题啊！”
“你要不要吧？”
“你要是公平我肯定要啊，但你这明显不公平啊！”
“你高中还没毕业，高考分数也没有，按规定只能当实习生啊。”
“……哦。”
无奈地接受了实习生的身份，墨者叹了口气，决定先在实习生的位置上发光发热了。
掏出自己的早已准备好的笔记本，墨者看了眼里面梁先生的赠言，无奈地问道：“那今晚准备怎么加班啊？”
“不忙，先干正事。”
“正事不是干完了么？”
“这次是正事的正事。空对月，怎么绕过欢愉星君的审核，直接开始发售梦境？”
墨者感觉被陈宇空晃了一枪，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