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那是扣分项。
所以墨尘当即正色道，“海棠就是海棠，不是其他人，也没有人能够替代。”
“秋海棠不是因为能够处理政务才重要（虽然也有那么一点），而是站在我身边的是秋海棠，所以很重要。”
嘴巴自发地张合，说出的内容也逐渐地不经过大脑，甚至压根就不是从大脑里面产生的。
“秋海棠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以替代。”
秋海棠仔细地观察着墨尘的脸，想要从中找到任何和【谎言】有联系的地方。
但是，没有。
无论是在阴月之中学习测谎手段，还是观察过无数谎言者的反应之后得来的经验，都在告诉秋海棠眼前的这个人说的话语没有一丁点谎言，全都是【真实】。
他真的会因为秋海棠受伤而心疼。
也真的会理所当然地认为，秋海棠的存在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这是阴月出身的秋海棠从未听到过的认可，因为在阴月之中，无用者会被替代，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海棠轻轻叹了口气，她此时已经分不清心中激荡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
是得到无可替代这一评价的激动，还是……
她自己也不曾体会过的某种情绪。
“尊主……”
“嗯，我在。”
秋海棠狡黠的笑了笑，“尊主不愧是花间出身呢。”
让女子心动的花言巧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十足的花间少君。
我跟花间压根没关系。
他本想要这样回答的，但是看了看秋海棠充满莫名意味的笑容，墨尘决定不解释了，在语言上进行反击。
“海棠你便犹如天上皎洁的明月，在你面前其他人都不过是陪衬的星辰。面对这明月，我又如何能够将目光看向他处？”
说着墨尘还双手合十，做礼佛状，“正如我心中赞叹你的美丽，又怎么嘴上装作四大皆空？”
……
秋海棠没有说话，背对着墨尘，在前方向着千巧城飞去。
没有让身后那人看到自己已然霞飞双颊，虽然竭力保持着平静，但那绕着衣袖的手指显示她的心境，并没有如同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甚至在方向上开始频频出错，直到墨尘出言提醒才反应过来。
等两人到达千巧城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虽然此时大乾南方匪患波及范围广大，但千巧城还能够保住和平和繁华。
毕竟阳州首城三阳城距离不远，更有重兵把守，寻常匪盗不敢轻易靠近。
而且就算靠近了，千巧城拥有的战力，也不是等闲数万匪盗可以接近的。
墨尘甚至在城墙上看到连弩，而且还是能够连发的床弩。
弩箭上还装载着大量的炸药，一弩箭射出去，爆炸之后方圆百米全是铁珠和破碎的尸体。
墨尘和恢复平静的秋海棠商讨了一番，打算先找个落脚处，接着再探听阳州墨家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