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魔神念被吞噬的那一刻。
九流，某处连一些长老都未必知晓的地方。
这里，是九流的核心区域。
这里的人不是如今在外行走的那些机会主义者，而是更为古老、与最初九流有着非同寻常关联的一脉。
这地方哪怕是九流之中，知晓的人也很少，并且这个地方由凡人打理。
这里居住着的凡人，已经在此数千年，建立了城市，没有跟外界有过任何交流，他们人生最大的理想和行动力，便是全心全意地将此处打理好。
凡人，在这个地方就是会自行繁衍的耗材。
对，耗材，因为这地方每年都需要进行一场人祭。
凡人在这个地方既是维护工人，同时也是祭品，用他们微弱的血气和魂魄，去持续冲击那封印。
这种行为持续了无以计数的年份，才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一点点把封印磨出个缝隙般的缺口。
但是在今天，留守在此处的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巨大的痛呼，紧接着一道黑气犹如浪潮席卷大半个城市，鲸吞数十万人口的性命和魂魄。
不仅是凡人，留守在此的修士，元神境之下也同样被夺走了性命魂魄。
“怎么回事，圣尊为何发怒？！”
当黑潮褪去之后，九流的人员不是进行追责，而是在确认。在确认的同时，心中更是有种掩饰不住的狂喜。
因为圣尊终于有了回应，这种回应是过往的千年万年之间所没有的，也是最为剧烈的动静。
数十万性命告诉他们，曾经的信仰并非虚幻，而是真实无虚。
“不知，圣尊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方向隐约指向大乾南方。”
“大乾南方？那不就是门外人去搅浑水的地方吗？”
门外人，便是九流对于并不知晓圣尊之人的称呼，至于九流之外的人，那是耗材。
十分明显而标准的鄙视链。
为首的人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圣尊想要我们在大乾南方加大投入？还是大乾南方有着圣尊破封的关键？”
经历了那么多年的磨损，封印也仅仅只是裂开一小道缝隙，压根没办法让圣尊传出话语，只能够通过缝隙偶尔感受到圣尊的情绪。
毕竟当初设下封印的，压根不是什么修者，而是下凡仙人。
如此多年的人祭，也不过把完全封锁的房间开出一个呼吸孔，让里面的东西不至于彻底憋死。
想要让封印之中的东西出来？
那是另一个等级。
另一个人有些犹豫地猜测道：“或许，圣尊可能是想要皇朝宗亲进行人祭了，过往那么多年，也是以皇朝宗亲进行人祭最优，撕开的封印缝隙最大。”
九流在过往那么多年，不是没有拿过皇朝的宗亲进行人祭，甚至有几次干脆就是用皇帝本人进行人祭的。
也正是因为那几次，他们才从这仙人封印之中磨出了一个呼吸孔。
但也因为那几次动静太大，差点被人发现，后续才彻底转入地下掩人耳目。
“有可能，既然如此，便去寻大乾皇族作为此次人祭。另外大乾南方，也派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圣尊震怒。”
……
【叮，斩杀天魔神念。】
【你升级了。】
【获得1点因果点。】
【当前等级：12】
【当前因果点：1】
……
【你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