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这手臂,还能再接上?”杨过语言中带着殷切地问到:“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跟我去襄阳城一趟,杨过必然有重谢……我伯父,乃是大名鼎鼎的郭靖!”
杨过却看到袁大古摇头:“晚了,我是说,如果妥善处理的话,还能接上,只是……”
指着杨过的断臂处,袁大古说到:“你这手臂,砍下来有段时间了,如果第一时间把断臂冰封起来,避免其被污染,还能维持其活性,现在的话,恐怕已经坏死了,它不再是鲜活的臂膀而是一块烂肉。”
“再者,你为了止血,封住了穴道,再用金疮药糊在了伤口上,对创口的破坏很严重。”
每说一件事,杨过的表情就难看一分,最后,袁大古更是下达了断言:“而且,你身重剧毒,并且还不是一种,毒血更是损伤了你的身体,破坏了断臂再植的可能,你的血拿去下毒都行,你活不了多久了……”
刚刚燃起的希望,此时又被袁大古亲手熄灭,杨过的情绪起伏之下,眼前一黑,近乎晕厥了过去。
但是,睡了不知多久,伤口处的剧痛就又把他给唤醒,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地上,而袁大古在那边安抚着马匹,用一个盆装着一些东西喂自己的马。
“呦,你醒了?”见到杨过醒来,袁大古把那盆放在地上,杨过骑的马跟着低头,去吃盆里的东西——再怎么着,饲料也比野草好吃。
真是个怪人,杨过腹诽到,自己在他眼前晕厥过去,正常人都会妥善安置一番,对方偏偏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让自己躺在这里。
“我教你卖个乖,对于那种晕厥过去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地移动他,因为那样会对他造成二次伤害,原本的重伤也会因为贸然地移动直接死掉。”袁大古非常认真地对杨过科普到。
因为他真的见过一个老头子开车把一个骑电驴的人给撞了,骑电驴的都进入僵直状态了,那开车的老头子还反复拖拽,就是为了把那骑电驴的搞死。
杨过尴尬地问到:“前辈,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盏茶的时间。”袁大古说到:“你现在的确需要睡一觉,毕竟你的情况很糟,睡一觉还能好受一点。”
左臂撑地,让自己坐了起来,杨过说到:“前辈,我这创口剧痛,哪里能够睡得着,并且这荒郊野岭,哪里能够睡得安稳!”
“这件事,好说,好说。”袁大古看着杨过,笑着说到:“你对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信赖有多少?”
杨过说到:“杨过已是残废之身,是待死之命,有什么讲究的。”
“那好。”袁大古掏出一个枪式注射器,给杨过残留的断臂来了一下,其中的止疼剂很快就发挥了效果。
感到伤口处的疼痛渐消,杨过露出了笑容:“前辈好医术,杨过竟不觉……疼痛。”
然后在止疼的效果下,杨过神经放松,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