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杨过喉头哽咽一下,说到:“前辈,你说那人,是我的父亲……您与他有旧?”
“哈,这世上的人,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件事先不说了,坐。”袁大古让杨过坐在沙发上,而杨过中毒又重伤,即便睡了一觉,被袁大古用了止疼的药剂,如今在体力上也是差了许多,袁大古请他坐,他也就坐下了。
感受着富有弹性的支撑,杨过沉吟片刻后问到:“前辈,我父亲,真的是那种不堪的人吗?”
袁大古说不想说,但他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怎么说呢,如果杨康不痛改前非并且活到老现在,以他的所作所为,你把他给杀了,江湖上也不会骂你子弑父,而是说你大义灭亲。”袁大古说到:“怎么,你对你父亲有什么不应该的美好期待吗?”
杨过被袁大古这话噎了一下,却是开口道:“并非如此,我只是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前辈您能否告知于我?”
“自作孽不可活,黄蓉把他做出的丑事拆穿,杨康想要杀人灭口,反倒害了自己。”袁大古道,具体的细节没有多讲。
闻言,杨过的心气散了七成,心里终于明白许多事——为什么黄蓉一直对自己有偏见,原来根子在他爹这里,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混账儿混蛋。
为什么自己身为父亲结义兄弟的郭靖,闭口不谈自己父亲的事情,这是对他的保护。
为什么他的名字叫“过”字“改之”,是郭靖对他的期盼,不想让他走上父亲的老路。
为什么自己的娘亲,在临死之前叮嘱自己,不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原来自己父亲是死有余辜,咎由自取。
他这边沉思,打量袁大古一番后,说到:“前辈您驻颜有术,看上去与我的年岁差不了多少,却是我父亲那代的人。”
“哎,你这说错了。”袁大古摇头到:“我不是驻颜有术,而是长生不老。”
“我可是一位在世真仙,莫说二十年不老,再过个两百年,我依然是如今这幅相貌……你看看四周,如果不是仙人,谁能搞出这种东西来,再过个七百年才差不多。”
“原来是仙人,杨过这厢有礼了。”杨过起身,又给袁大古行了一礼。
“有礼,有礼。”袁大古说到:“你有伤在身,我对你用了药,暂时不觉疼痛,实际上还是重伤未愈,多休息,少运动。”
杨过想要再问一些事情,却听到腹中打鼓一般的动静,是饿了,他已经将近一天水米未进,又是重伤时候,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然后袁大古拿出了土豆炖牛肉,炒青菜,米饭出来,杨过虽然失去了惯用的右臂,但习武之人对于自身肢体的掌控比普通人要强,即便不是惯用手,意志锻炼之下,用左手持筷吃饭也是一件不怎么麻烦的事情。
而杨过也是刻意地锻炼自己,因为接下来的日子,他只能用左手吃饭了。
吃罢了饭,肚子里有了热腾腾的食物,杨过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他又一次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