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熟悉了自己如今的状态,然后才提起重剑,合上了头盔上的面罩,对袁大古瓮声瓮气地喊到:“袁仙师,我准备好了,来吧!”
“好。”袁大古笑着应了一声,又是挥着重剑来。
这一次,杨过没有硬接,而是以身法进行闪躲,待到袁大古招式用老,这才挥剑出招——倒是不担心袁大古会被自己怎么着,如果他能够伤到袁仙师,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战斗的时候,不要乱想!”
这边杨过心思繁杂,袁大古出声道,然后手中长剑招式一变,轨迹变得刁钻,以挥变刺,戳向了杨过的胸口,杨过急忙改变身形去躲闪,但身上重甲拖累了他的行动,仓促之间,只能横起左臂,用臂盾挡住这一戳。
这一下,杨过左臂顿时失去了知觉,却是成功地挡住了这一击,接着右手反手挥剑,以攻代守,却还是被袁大古一剑挑翻在地。
即便身上的甲胄挡住了伤害,力量的冲击把杨过直接挑飞,气血翻腾之下,他还是躺了很长的时间。
缓了许久,杨过才坐了起来,说到:“前辈,请你手下留情啊!”
此时他已经被袁大古击倒了两次,如果不是甲胄的保护,他已经死了两次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汲取了一部分扎姆夏的战斗经验,却发现根本排不上用场。
那胸前的板甲上,已经出现了两道非常明显的痕迹,是袁大古重剑劈砍下来,这钢板甲胄的坚实程度,杨过是了解过的,寻常刀剑难以留下一道划痕,比那三层重甲更结实。
如今出现了明显的变形,可见袁大古出手时候的狠辣,那真的是毫不留手的。
这宝甲尚且如此,如果是血肉之躯,早已经被劈碎了不知道多少次。
“比武的时候,不要东想西想,要专注。”袁大古刺出一剑,用上了巧劲,把杨过从地上挑起,让他立正站好:“你想得越多,出剑就越慢,招来的麻烦就越多……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把它往复杂里想,它就越复杂,把它向着简单里处理,它就越简单。”
“你一边比武,脑子里应该想的是比武的事情,不要有其他的考量,你们这些人,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太差劲了。”
杨过把面甲掀开,见袁大古这幅样子,问道:“仙师,你可曾见过我这样的人?”
“我还是一个凡人,学武功剑术的时候,我那大师兄便是这样,别人用一招剑法出来,他就以为对方有所暗示,优柔寡断,当断不断。”袁大古说的是令狐冲。
这家伙的心理活动,实在是太丰富了,心思不够纯粹,体现在武功上便是如此。
听了袁大古的告诫,杨过记在心中,对袁大古的过去也有所好奇,问到:“仙师,您是何时学艺,何时成的道?”
“学艺?成道?”袁大古算了一下,说到:“学艺的话,我是在两百年以后学的剑法武功,成仙的话,就是七百多年以后了。”
这番话,听得杨过是一脸茫然:“仙师,您怎么可能在两百多年以后才学的剑法,成仙更是七百年之后,您现在不是已经成仙了吗?”
“你除了我之外,还见到过别的神仙吗?”袁大古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