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焦急等待,远远地就瞧见山林中有人影晃动。
“军长,前面就到了。”侦察员向汪雅臣汇报情况。
转身,汪雅臣命令道:“集合列队,整理军容,咱们可不能让兄弟部队小看。”
小分队的人不多,就二十来号人,战士们整理着仪容,将衣领的风纪扣扣好,互相检查着。这是一支精锐小分队,因为每个战士腰间都别着一柄刺刀,按上刺刀托枪行进,虽然衣服杂乱甚至有些老旧,但胜在干净整洁,因为要见兄弟部队,这是六支队凑出来的行头。
‘嘟嘟嘟~~~’
号手吹响小号,这是欢迎的号声。
“敬礼——!”
土路一侧站着一队二支队战士,挺胸抬头行持枪礼,目视身前走过的六支队将士。没有嘲笑和看不起,任何人在这样绝境的环境中打上几年都会疯掉,眼中只有尊敬。
当身穿统一军服,列队欢迎行持枪礼的战士行礼,汪雅臣很受感动,无论是五支队还是二支队都秉承着一个念头,大家都是同袍。
其曰无衣,与子同袍。
抬手回礼,六支队的战士昂首阔步,迸发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王均率先一步抬手敬礼,虽然都是支队级别干部,这不仅仅是汪雅臣可是担任过第十军军长,更是对于同袍的尊重。
“报告,第三路军二支队支队长王均,奉命迎接六支队同志。”
“我是王雅臣。”抬手回礼,汪雅臣看着身穿制式军服的二支队战士有些羡慕。
“辛苦了。”
“你好,王均同志。”
招呼远道而来的众人用餐,伙食很简单,杂粮饼、小米粥管够,每人送了一罐猪肉罐头以及一罐水果罐头。先吃饭再说,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蹲坐在林间搭建的帐篷里,阳光甚为温暖,坐在小马扎上,汪雅臣咀嚼着杂粮饼,眼神盯着一旁正在擦拭三十七毫米速射炮的战士身上。倒不是新奇,他在离开五常县游击区的时候,在山洞子里藏了两千多条枪、十几挺轻重机枪外加两门迫击炮和近百发炮弹。
这批武器装备现在都在被从伯力城空降至哈尔滨地区的侦察分队战士使用,能舍得这么大家当来松嫩原,这是何等的魄力。
王均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老陆托我移交给您的。”
“陆支队长现在如何?”
“别提了,这小子刚打完嫩北战役就跑去嫩西。”
汪雅臣担忧道:“前段日子我在山里捡到日本人丢下的传单,说陆支队长被袭击身亡了,上级说他的确受伤,伤的怎么样?”
“您先吃饭,那小子没事,挨了一枪是真的,现在活蹦乱跳,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