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对通往宝山镇的桥头据点进行炮击,顷刻之间枪炮声四起,五支队一营对殿后的日军部队发起进攻。迫击炮连对敌军阵地工事进行轰击,大白天堂而皇之的发起进攻,这让日军以为自己看错了。
率领扎兰屯独立守备部队主力已经撤出宝山镇,守备队队长阿苏太郎大佐有些难以置信,更多是有些生气。全线都在撤退,不找其他撤退的部队,偏偏找上他,这不是看不起人嘛!
与此同时,驻守断后的日军士兵无力招架,他们连工事的持续火力都匮乏,只是留在后面断后警戒的。抗联第一波攻击就让他们无力招架,不得已放弃桥梁选择撤退。
站在河岸边芦苇荡中的小土包上,陆北拿起望远镜观察战况,一营的主力突击连已经顺利地突破桥头阵地,径直杀向镇子里。
断后的日军小队连滚带爬准备撤往镇内,没想到宝山镇内的伪军警察直接当缩头乌龟,为了管理防御抗联袭击的篱笆木墙成了日军的恨。大门一关,管他外面打的怎么样。
叫喊半天,宝山镇内的镇公所的日籍指导官和警长悄悄从西门逃出去,也没打算给他们开门,更别说带领伪满警察抵抗,那些警察八成会调转枪口给他们一枪。日籍指导官和警长都是前不久刚刚派来的,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谁乐意在交战区当官。
占领桥头防线后,宋三命令传令兵向后方打旗语。
协调指挥的陆北下令步兵暂且不进行兵力投送,而是让骑兵先行过桥,迂回穿插至敌后。如果日军回援反扑,他们的辎重炮兵可是来不及跟随步兵的,能咬一口是一口。
随着传令兵挥动旗子,司号员吹响号声,成建制的骑兵出动,乌尔扎布率领骑兵部队通过桥梁向宝山镇北侧迂回,寻找撤退的日军动向。对方撤退的快,他们就需要增援警卫一团,撤退的慢就需要拖住敌军。
按例说,无论日军是继续撤退还是反扑回援都应该有决断,但是扎兰屯独立守备部队的队长阿苏太郎下令部队就地警戒,向长官汇报情况,请求指示。
不进不退,整个扎兰屯独立守备队在宝山镇以西十几公里处的野外,不进不退也是进退两难。
这把陆北给整不会了,前方通讯员汇报,骑兵已经在宝山镇以西十公里外发现敌军大部。既没有选择继续撤退,也没有反扑的意思。
冯志刚也被乐笑了:“本来是趁敌人撤退打穿插追击,没想到硬生生打成围歼战。”
“围歼有围歼的打法。”
随即,陆北说道:“传我命令,一营继续进攻。命令警卫一团放弃伏击,集结整队后待一营与日军打响战斗后,从背后发起攻击。
骑兵策应,搅乱日军防御阵形,争取短时间内击溃敌军。”
事实上阿苏太郎下令部队原地警戒,也是出于抗联暴露出来的弱点,他并非死板的命令执行者,按照预定计划继续撤退,也不是冲动的指挥官,不顾一切地发起反扑。他想尽可能拖延时间,毕竟距离他们四五十公里外就有大批援军,只要坚持到援军抵达,完全能够将抗联围歼在这里。
但是阿苏太郎没想到,陆北调动警卫一团、嫩西蒙古骑兵支队、五支队一营及骑兵大队,两千多人来追击,让警卫二团、新一旅负责阻击援军。
陆北把整个抗联在嫩西的部队全压上了,就为打掉他们,最次也得击溃为之后经略甘南平原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