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短暂停滞,阿苏太郎用望远镜看着有序交替掩护撤退的抗联,这样的撤退是在抗联炮兵部队抵达后,发射烟雾弹掩护中进行。
下令停止射击,但是步兵炮阵地继续保持轰击,给予抗联一定的压力。
步兵停止射击后,可以看见抗联正在调整战术队形,就连侧翼的骑兵也在做冲击准备。在试探性进攻后,阿苏太郎笃定第二次进攻将会是全力进攻,不会存在刚刚那样的攻击。
抗联的迫击炮连和速射炮连队都抵达,在步兵抵达后十分钟内追上,麻利地将驮马上的迫击炮和速射炮卸下来组装。抗联已经完全占据外侧数个土包制高点,形成攻击火力点,为步兵接下来的进攻提供火力支援。
理智合理且配合有序的军事素养,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军队的美感,无论是骑兵前期围困争夺附近的土包制高点,袭扰打断日军的防御阵型构筑,还是步兵与骑兵之间的战术配合,再到谨慎到令人发指的火力试探,还是现在做好全力猛攻的准备,一切都如流水般顺畅。
这是一营,五支队一营,抗联实打实最精锐的野战部队。
战场上的静谧不过五分钟,抗联再度发起进攻,这次有了炮兵的火力支援,十二门迫击炮,外加四门三十七毫米速射炮,开始对日军环形防御工事发起轰击。
高爆弹在野地里炸开,杀伤霰弹的破片肆意飞舞。
炮弹已撕裂空气,带着一种非人的、越来越尖锐的呜咽声,朝着日军环形防御阵地飞去。这声音起初尖锐,迅速转为低沉浑厚的嘶吼,像一条无形的铁犁,在头顶的天空硬生生犁出一道焦灼的弹道。炮弹重叠、追逐、碾压在一起,汇成一片持续不断、滚动的雷霆。
每一次炮弹出膛,地面都传来清晰的震颤,浮土从掩体边缘簌簌落下,空气里瞬间充满了辛辣刺鼻的硫磺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烟雾弹射出,白色的烟雾喷涌着,抗联已经学会了在进攻中使用烟雾弹来掩护。庞大的战斗群开始推进,不是一窝蜂的冲击,而是形成一个弧形攻击网,一点一点向日军阵地推进。
侧翼,抗联骑兵部队发起冲击,以分割牵制日军的火力。
见此情况,阿苏太郎不敢大意,命令骑兵中队向抗联骑兵发起冲锋,以保全侧翼。明知道是一个送死的命令,日军骑兵中队的指挥官没有犹豫,他们只需要坚持,等待航空兵部队抵达提供空中支援就能有效缓解压力。
躲在一辆卡车后面,阿苏太郎拄着指挥刀表现出不动如山的镇定,他需要表现出指挥官的镇定自若,以激发部下的敢战之心。
“长官,航空兵司令部电报。”
“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