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到时候去问一下龙殷，他估计知道的更多一点。”
摇了摇头，夏元暂时没再多想。
不过在他看到面板上剩余的源点时，不免感到一阵牙疼。
此前将近六百万亿的源点，结果现在直接缩水到了38万亿。
要是换做顶级源晶，也足足有数百亿之多。
这特么的，消耗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夏元不清楚其他世界境巅峰突破大道需要消耗多少，但想来也绝不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毕竟哪怕是连天青玄仙这种出身于万法仙盟的高层、全部身家也才不到两千万顶级源晶。
这在世界境巅峰中，已经算是相当富有了。
若是所有世界境巅峰突破大道境都需要这么多资源，那估计没几个人能够承受起。
更何况他还是通过源点直接补充的源能，几乎没有任何损耗。
所以夏元这个消耗绝对不正常。
不过看在修为到了大道圆满的情况下，夏元夏元倒也没那么心疼了。
毕竟修为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这也多亏了苏醒之后出现的残缺不朽道体。
夏元现在想起这个问题，依旧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修为和境界提升，他倒是能够理解。
毕竟有迹可循。
可不朽道体这种超越大道层次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他身上？
这完全说不通。
他沉睡之前，道体已经彻底崩溃，肉身、灵魂、法则之基几乎同时瓦解。
只剩下最后一缕规则核心勉强维持着意识不散。
那种状态下，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奇迹了。
怎么可能自动修复，还修复成了不朽道体？
“我当初的不朽道体，难道真是面板弄出来的？”
虽说很牵强，但夏元除了面板以外还真想不到其他可能。
就是这一步，帮他节省了起码数千万年甚至更久的修炼时间。
“先出去吧！”
夏元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反正不管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能否在不借助界断锁的情况下直接撕裂虚空屏障离开？”
夏元心中冒出这个念头，跃跃欲试。
随即他的意识开始往外延伸。
不朽道体的大道亲和特性，让他在感知空间波动方面有了质的飞跃。
那些从前混沌一片的空间乱流，此刻在他感知中变得清晰起来。
现在的他甚至能够看到空间乱流的走向，乃至一些比较脆弱的空间结构。
那是空间结构在无数年演化中形成的薄弱之处，就像大堤上的蚁穴，平时不显眼，但一旦承受压力，就会从那里开始崩裂。
夏元不知道这是否是虚空剑主所说的虚空节点。
“不管了，试试看。”
夏元将手掌按在某个节点上，大道之力倾泻而出。
空间在他掌心微微凹陷，那些裂纹开始扩大。
“有戏！”
夏元眼神一亮。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空间的抗拒力远超他的预期。
那些裂纹虽然扩大了，但扩大的速度极其缓慢，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全力催动不朽道体，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闪烁，大道之力如洪水般涌出。
然而效果依旧有限。
“不行。”
夏元收回手掌，眉头紧皱。
虚空深渊的自我修复能力一直在发挥作用，他扩大裂缝的速度，只比修复速度快一点点。
按照这个速度他或许能够撕裂虚空深渊内的屏障，但所需的时间恐怕不会少。
而此处的源能几乎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不使用面板恢复的话、搞不好数千年时间都无法破开。
与其如此，还不如选择使用界断锁。
“连在这种地方能够调用大道之力都如此有限，若是在其他地方恐怕我连撕裂虚空屏障都做不到！”
夏元摇了摇头。
再一次对虚空深渊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片废墟其实已经极大程度上削减虚空深渊的压制了。
或者说是这片废墟残留的大道碎片，在漫长岁月中缓慢释放的大道之力，为他提供了一定的补充。
让他在这片区域中调用大道之力的难度，比其他地方降低了至少三成。
若是换作虚空深渊的其他区域，那里的大道之力更加稀薄，压制力更强，就更不可能尝试撕裂虚空屏障了。
“说到底我并非空间大道的执掌者、而且掌握大道权柄还非常微弱，能够调用大道之力撕裂虚空、靠的完全是不朽道体与空间大道的共鸣。”
“若是换做虚空剑主这种修炼空间大道的人过来，说不定能够撕裂虚空屏障直接离开。”
“只是虚空剑主有点倒霉，被困在这一千多年都未曾找到这片废墟。”
“否则根本不需要我帮助她就能够离开！”
夏元笑着摇了摇头。
自己没费多大功夫找到的地方，虚空剑主用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
“不过也幸亏她没找到这里。”
夏元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这么想很不地道。
但如果虚空剑主自己离开了，他当初就不可能救她，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
搞不好太阳系在中途就已经覆灭了，如此很有可能导致他无法醒过来。
只能说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