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望着明明已经快要油尽灯枯、无力维持领域夏元突然爆发出澎湃的源能，龙渊瞳孔猛然收缩。
不仅是龙渊，整个观战席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他的源能不是应该已经耗尽了吗？”
“刚才那种消耗，就算是圣域巅峰也该油尽灯枯了，他一个圣域中期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幻觉，一定是幻觉！”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
夏元体内涌出的源能不仅没有枯竭，反而比之前更加充沛。
那原本摇摇欲坠的领域，在得到新的源能注入后瞬间恢复如初。
四种法则之力重新交织成璀璨的法则之网，将那呼啸而来的雷光牢牢挡在外面。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龙渊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原本他以为就算夏元实力强，但修为终究只是圣域中期，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将对方耗死。
圣域中期和圣域巅峰之间，源能的差距是巨大的。
所以他选择用境界优势，用源能优势，硬生生耗死对方。
哪怕夏元展现出四种法则化域巅峰的恐怖天赋，他也坚信自己能耗死对方。
因为这是硬实力，是任何技巧都无法弥补的差距。
但现在这个圣域中期的家伙，居然在明明应该油尽灯枯的时候，突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这是什么手段？
难道是某种禁秘法？
暗中服用了什么丹药或是其他至宝？
眼见夏元不回答，龙渊也不再继续追问。
“你动用秘法恢复到巅峰又如何？圣域中期和巅峰的差距，不是区区秘法能够弥补的！”
“就算你能恢复巅峰第一次，难道还能恢复第二次不成？”
龙渊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虚握。
风之法则与水之法则在他身后凝聚，风雷变再次运转。
他如今还有余力，只要他继续进攻夏元就必然要继续消耗源能来防御。
一次秘法恢复，已经是极限。
他不信对方还能来第二次。
“轰！”
又是一道雷光劈下，这一次威力比之前还要强大。
恐怖的雷光瞬间弥漫整个擂台数千公里范围，夏元不得已只能运转领域全力防御。
四种法则之力疯狂运转，将那些雷光尽数挡在外面。
但龙渊说得没错，这种程度的防御消耗确实巨大。
夏元体内的源能，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失。
按照这个趋势，很快就会再次油尽灯枯。
不得不说，龙渊此人虽然嚣张，但战斗经验确实丰富。
他没有给夏元丝毫拼命的机会。
在风雷变的雷光压制之下，夏元根本就没有反击的机会。
只能被动防御。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源能一点点流失。
这就是修为压制的恐怖之处。
圣域巅峰打圣域中期，根本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
用绝对的实力碾压就够了。
“真是麻烦！”
夏元叹了口气，他还想着能够多提升一些战斗技巧和对源能及法则的运用，可这龙渊现在根本不给自己机会了。
如此就算他继续用面板恢复源能，那也失去了战斗的意义。
“算了，既然你搞这种恶心人的事情，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什么？”
龙渊顿时一愣。
都到这时候了，此人还有什么手段？
难不成要动用秘法和自己拼命了？
想到此处，他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若是之前处于巅峰的使用动用秘法拼命，他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但现在？
对方的源能已经再次见底，领域摇摇欲坠，拿什么拼命？
“来啊！”
龙渊冷笑一声。
“让本世子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夏元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让龙渊心中莫名一寒。
“这门小神通我也没试验过，你就成为我第一个实验对象吧！”
“轮回眼！”
夏元低喝一声，双眸骤然变色。
左眼化作深邃的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右眼化作诡异的苍白，如同死者的瞳孔。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从他眼中涌出，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高台上，那华服之人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瞳术？”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瞳术！”
老者惊呼道：
“大人，这气息...这气息怎么如此诡异？”
华服之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夏元的双眸，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
擂台上，夏元的双眼越来越亮。
黑色与白色的光芒交织，在他身前形成一道玄妙的漩涡。
那漩涡缓缓旋转，仿佛能吞噬一切。
“轮回眼...开！”